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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戒律堂,密室。</p>
“族叔,那個陳二寶太猖狂了。”</p>
趙斌面紅耳赤的站在那,一張帥氣的臉上,被不甘與羞怒填滿。</p>
考核結束後。</p>
他們幾個,成了南天城的笑柄。</p>
城主府招驸馬,本就是南天城的盛世,如今結果一出,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趙斌無論走到哪裏,都會成爲被議論的焦點。</p>
尤其是那些吟遊詩人,那些靠說書吃飯的垃圾。</p>
他們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然後依靠腦補,再添油加醋,硬生生搞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平民驸馬爺,拳打惡少,腳踢小王爺的英雄故事。</p>
趙斌曾經的制造出的美好形象,全被他們給抹黑了。</p>
反倒是陳二寶,成了一個小城中走出的超級天才,和顔如玉萬分般配,甚至不少人已經開始掐算日子,猜測何時大婚。</p>
這讓趙斌等人,難以接受。</p>
他們可以輸,但是絕對不能輸給一個那樣的廢物。</p>
真讓他成了驸馬爺,這仇,就沒辦法報了。</p>
趙昌文好似老僧入定,閉眼不言,這可把趙斌急壞了,趙昌文是他最後的倚仗,他不出手趙斌對陳二寶束手無策,總不能提刀,把那個家夥給砍掉。</p>
“族叔,陳二寶那邊,你絕對不能松口。”</p>
“絕不能......”</p>
話說一半,趙昌文猛的睜眼,犀利的目光,如同兇猛的蛇王,讓趙斌在渾身顫抖中,閉上了嘴。</p>
“廢物。”</p>
“連一個外城人,都比不過。”</p>
掃了趙斌一眼,趙昌文的老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p>
“記住,這段時間老實點。”</p>
“那些吟遊詩人願意講,就讓她們講。”</p>
“十天後,等我把陳二寶踢出城主府,你把消息告訴孟凡波。”</p>
趙斌一怔,随後恍然大悟。</p>
“族叔,你這是借刀......”</p>
“滾吧。”趙昌文一擺手,示意對方趕緊離開。</p>
見到趙昌文一臉不耐,趙斌自是吓的灰溜溜退出了戒律堂。</p>
走在城主府中,趙斌心中無比得意,就等着十日後,讓孟凡波一巴掌拍死陳二寶,然後送去永夜墓地喂妖獸。</p>
那種場面,一定十分美妙。</p>
這時,他看到了陳二寶三人。</p>
趙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大步流星走上前,擋住了陳二寶的去路。</p>
“這不是我們的驸馬爺嗎?”</p>
掃了他一眼,陳二寶完全沒有理會,就要離開。</p>
隻見趙斌嘿嘿一笑,又擋在了陳二寶身前,一臉譏諷。</p>
“小子,真拿自己當驸馬爺了?”</p>
“我告訴你,十天後,你會被踢出城主府,死的很慘。”</p>
“還有他們兩個,會陪你一起死。”</p>
“一個廢物公子哥,嚣張什麽。”</p>
趙思淼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撸起袖子,大有一副要把趙斌打的頭破血流的氣勢。</p>
趙斌後退兩步,嘴角彎起,得意洋洋的指着三人道:“想激怒我?”</p>
“三個必死無疑的廢物,也試圖激怒我?”</p>
“笑話。”</p>
“我就在城主府,看着你們。”</p>
“十天,你們的壽命隻有十天,顫抖吧,恐懼吧。”</p>
“像一隻蝼蟻,惶恐不安的等待死亡吧。”</p>
“哈哈哈哈哈!!”</p>
大笑聲中,趙斌揚長而去。</p>
他吃定了陳二寶,所以根本不屑與陳二寶發生沖突。</p>
十天,再等十天......這三個廢物,失去了城主府的靠山,還不是任由他随意拿捏。</p>
趙斌的話,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衆人心頭。</p>
張聞道惶恐不安道:“陳公子,聽他的意思,趙昌文是不會給咱們機會的。”</p>
“哼,大不了就殺出去。”</p>
“陳公子連雷陽天都不怕,還會怕了他們幾個?”</p>
話說出來,趙思淼自己都不信。</p>
他們,可不僅僅是四個人,更代表着南天城極強的四大勢力。</p>
十天後,不能說服趙昌文,他們必死。</p>
“那裏,就是戒律堂吧。”</p>
“時間......隻剩下最後十天。”</p>
陳二寶的聲音很平靜,讓人聽不出來他的感情變化,就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張聞道和趙思淼,卻都無比心慌。</p>
......</p>
當天晚上。</p>
陳二寶盤膝而作,靜靜思考破局之法。</p>
‘咯吱~’</p>
房門大開,一道香風飛入房中。</p>
砰!</p>
來人一掌拍下,桌子劇烈顫抖。</p>
陳二寶從床上走下,目光中帶着一絲疑惑:“殿下深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p>
月光透過窗,照在顔如玉身上,瓊鼻聳動,秀眉蹙起,眼中帶着一絲凜然。</p>
“陳二寶。”</p>
“以爲唐糖抹掉了你的資料,我就查不到?”</p>
“說吧,來南天城招婿,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p>
随着血輪峽谷的大戰,陳二寶這三個字,早已傳遍了整個南部大陸,顔如玉骁勇善戰,對于他,自然也有所耳聞。</p>
可讓她惱怒的是,唐糖竟然偷偷抹掉了陳二寶的資料,她得到的資料中,根本不知陳二寶已經有了妻子。</p>
不然,她會選擇張聞道來當那個傀儡。</p>
面對質疑,陳二寶神色平靜,在顔如玉對面坐下。</p>
“殿下,陳某的目的很簡單。”</p>
“我要借用傳送陣去東部大陸。”</p>
顔如玉面色一冷,冷冰冰的說:“那我呢?”</p>
“你走了,我顔家的臉面,往哪裏放?”</p>
陳二寶平靜的回答:“殿下招婿,招的不過是一個傀儡吧。”</p>
“我離開後,殿下完全可以告訴所有人。”</p>
“我去東部大陸幫殿下處理事情。”</p>
“至于多久回來......還不是殿下說了算。”</p>
“隻要的身份還在,就不會再有人,逼迫殿下成親了。”</p>
顔如玉一怔,她早猜到,陳二寶參加招婿,一定另有目的,可她卻沒想到,陳二寶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p>
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隻想利用她做跳闆,前往東部。</p>
這種感覺,讓顔如玉心裏有股莫名的不爽。</p>
不待她開口,陳二寶繼續說道:“殿下。”</p>
“招親,非你所願。”</p>
“或許是城主,或許是文武大臣,逼着你招親。”</p>
“與其招一個對你充滿觊觎,對顔家虎視眈眈的人,不如讓我成爲驸馬。”</p>
“我對顔家,沒有任何的威脅。”</p>
“對殿下,也沒有任何的威脅。”</p>
砰!咔嚓!</p>
顔如玉一掌将圓桌拍碎,發出一道冷哼。</p>
“想利用我?”</p>
“找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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