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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p>
營地後山,一聲巨響,随後地動山搖,煙塵漫天。</p>
煙塵中,走出一白發青年,面帶冷意。</p>
他身後,是一隻巨型野豬,被他拖回了營地。</p>
“陳隊長,又要犒勞我們?”皎月飛了過來,興緻勃勃的盯着野豬。</p>
他們小隊成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這段時間,陳二寶會不時弄些烤肉,犒勞這些戰修,使得他們徹底認同了陳二寶小隊長的身份。</p>
“我今天請了執法隊的戰修來做客,告訴他們,一會兒都給我小心點。”陳二寶冷淡開口。</p>
“執法隊!”</p>
皎月眼睛瞪的溜圓,難以置信道:“陳隊長,你竟然還認識執法隊的人?”</p>
“不認得。”</p>
陳二寶冷漠的吩咐:“把最好的酒,最好的神果都拿出來,一定要招待好執法隊的人。”</p>
距離許鵬飛回通天山,隻剩最後一個月。</p>
可這段時間,陳二寶把通天山邊界,翻了個遍,卻一點線索都沒發現。</p>
回到營帳,皎月帶人準備食物。</p>
陳二寶親手烤了整整一隻豬,當香氣彌漫八方時,一個執法隊的戰修,飛了過來。</p>
這人隻有三階上神實力,可腰間的指法令,卻讓那些四階乃至五階上神都對他們畢恭畢敬。</p>
“許師兄大駕光臨,真是令我營帳蓬荜生輝,許師兄請。”</p>
此人名叫許文超,生的一副尖嘴猴腮,可卻貪财好色又愛喝酒,是執法隊裏最容易接觸到的人。</p>
一進營帳,立刻看向皎月等人。</p>
色迷迷的目光,好像能透過衣服,看到隐私一般。</p>
他嘿嘿一笑,道:“陳師弟,你這日子過的,比我還潇灑啊。”</p>
“許師兄這是哪裏話,師弟的,不就是師兄的嗎?哈哈哈!”</p>
說着,拿起酒壇,給許文超倒了一碗。</p>
許文超嘿嘿一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姿态:“師弟這話說的對,别聽長老說什麽實力爲尊,在這通天山,火焰家族的血脈才是至高無上的。”</p>
“分家的人,你殺也就殺了,可你若敢招惹本家的人,呵呵……明天就會讓你屍骨無存。”</p>
陳二寶吹捧道:“師兄提點的是,以後還要師兄多多關照。”</p>
“這營中的财寶,美酒,隻要師兄需要,大可全部拿走。”</p>
許文超聞言,頓時眉開眼笑。</p>
他沒想到,陳二寶竟這麽懂事。</p>
他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态,講道:“看你這麽懂事,等許鵬飛回來,我替你美言幾句,到了戰場上,真有危險,許鵬飛也能救你一條命。”</p>
“多謝師兄!”</p>
陳二寶敬了一杯酒,問道:“師兄,許鵬飛什麽時候回來?”</p>
“推算一下,還有一個月吧。”</p>
許文超一邊吃一邊講道:“回來後,要和公主成親,然後修養一個月,再去神魔戰場。”</p>
陳二寶又問道:“師兄,那天出言幫我的長老,是何許人也?我看其餘長老對他都很恭敬。”</p>
“那人叫劍十三,是我火焰家族的供奉。”</p>
“這些年,一直負責教導許玲珑公主。”</p>
提起劍十三,許文超臉上帶着敬佩:“劍十三是九階上神,神力經天緯地,甚至還自創過半式仙術。”</p>
“他座下的那條狗,戰鬥力都堪比六階上神。”</p>
“當年,也是縱橫神魔戰場的無敵之人。”</p>
“這些年,一直負責教導許玲珑,因地位特殊,大家對他都比較敬佩。”</p>
九階上神!</p>
他的狗,都是六階上神!</p>
陳二寶倒吸涼氣,心中震驚無比。</p>
“許玲珑,就是要出嫁的公主?”陳二寶試探性的詢問。</p>
許文超喝了不少酒,頭暈腦熱也沒隐瞞,把内幕全都講了出來:“許玲珑是在外長大的公主,地位比不上其她人,嫁給許鵬飛也是一件好事。”</p>
“許鵬飛是浩淼一脈無敵天驕,未來要繼承浩淼一脈族長之位的。”</p>
去他媽的族長。</p>
許玲珑一定會跟我離開。</p>
陳二寶強壓心中怒意,開口問道:“許師兄,陳某在山下,還有點不得不做的事,不知道該怎麽下山。”</p>
“什麽事兒?”許文超意味深長的看了陳二寶一眼。</p>
陳二寶随便找了個借口:“不瞞師兄,我在下面有一仇家,此去神魔戰場,不知幾時歸來,陳某想去殺了他。”</p>
“此乃生死大仇,不報,心中不甘。”</p>
許文超聞言,嗤笑一聲道:“報上對方名号,我直接叫人抓了來,随你處置。”</p>
陳二寶一怔,這也太霸道了吧?</p>
“許師兄,對方是楚國四聖之一,我不想給火焰家族添麻煩,師兄告訴我從哪下山即可,我親自去複仇。”</p>
“楚國四聖?”</p>
許文超微微皺眉,道:“楚國四聖倒不算什麽,不過,你的級别還不夠,不能爲你破例去抓他。”</p>
“想下山,也沒辦法。”</p>
“通天山向來許上不許下,除非有長老會的玉簡,去執行任務,才會放行。”</p>
陳二寶不甘心的問:“許師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和幻九千不共戴天,不殺他,我道心不穩,修爲難以寸進啊。”</p>
話語間,陳二寶遞過去一枚空間戒。</p>
許文超立刻查看一番,随後眉開眼笑起來:“辦法呢,也不是沒有,等許鵬飛回來,我替你美言幾句。”</p>
“你們前往神魔戰場的路上,你抽個空,去殺了幻九千,然後再回歸隊伍,不就完美了嗎!”</p>
等去神魔戰場的路上?</p>
許玲珑都和許鵬飛洞房了!</p>
陳二寶心中有些絕望,許文超是執法隊的人,都沒辦法下山,何況是他呢?</p>
難不成,真的要等許鵬飛回來,眼睜睜看着許玲珑嫁人?</p>
陳二寶一路拼殺上神界,披荊斬棘爲的是什麽?</p>
不就是爲了和許玲珑雙宿雙飛嗎?</p>
難道是爲了眼睜睜看着妻子嫁人還無能爲力?</p>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p>
陳二寶運轉冰劍法決,讓自己保持冷靜,又問了一句:“許師兄,你可聽說過,這東部有哪個組織,喜歡穿着一身紫袍?”</p>
“紫袍?”</p>
“沒聽過,紫色這麽鮮豔,誰會穿它呢?”</p>
“來,喝酒!”陳二寶内心長歎一聲,下山的路沒找到,抓走小美的紫袍也沒線索……這種無力感,讓他變的暴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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