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南部第一宗門,七星劍宗很大。
水心妍一邊走,一邊介紹着宗門的曆史,還帶陳二寶參觀了宗門祭祀堂,牆上挂着曆代宗主的名字。
“據傳,七星劍主在擊敗怖拉修以後,便與世長辭。”
“隻可惜,他們的屍體和真正的七星劍,都沒有被找到,這也導緻七星劍的傳承出現了斷層,否則我劍宗實力不會止步于此。”
屍體和七星劍。
陳二寶卻是知道在哪裏。
他帶着水心妍進入了水晶棺最後一層,這裏擺放着整整七口棺材,上面豎立着六把長劍,分别對應着除卻冰之外的六種屬性。
看到這一幕,水心妍愣住了。
“這……”“這就是七星劍主的棺材和六星劍,隻剩下最後一把天霜寒氣劍我還沒有找到,這次回歸,便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讓天霜寒氣劍現身的辦法。”
“至于這六位前輩,也該落葉歸根了。”
陳二寶大手一揮,七口棺材和六星劍便出現在了祭祀堂中,至于水心妍,她已經完全驚呆了,沒想到宗門尋找了幾千年的東西,一直在陳二寶這裏。
難怪,他會冰劍。
難怪,他實力提升的這麽快。
“得到這六把神劍,七星劍宗的實力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陳二寶說道。
水心妍亦是神色激動。
神劍中藏着七星劍最完整的修煉方法,而且這七星劍每一把都是絕世神兵,恐怕不出百年,他們七星劍宗就能擁有橫掃南部的實力。
不過。
她愁眉不展的說:“我們劍宗并沒有天霜寒氣劍的線索,隻知道上一代冰劍之主爲情所困,離開了宗門,随後沒多久,他的生命令牌就碎了。”
七星劍宗知道的,還沒有陳二寶多。
“有沒有前幾代冰劍之主的遺物?”
陳二寶開口問道。
天霜寒氣劍就在水晶棺裏,可卻遲遲不肯和陳二寶見面,他也搞不懂這是因爲什麽。
“有,陳公子請随我來。”
水心妍領着陳二寶來到了一處别苑,這裏十分安逸,好像很長時間沒有住過人了,但卻打掃的十分幹淨,纖塵不染。
“這是上一代冰劍之主的住處,有許多他的私人物品,他離開後,我們一直都沒有動,不過我聽父親說,他好像也沒見過天霜寒氣劍。”
說着,二人已經走進了房間。
很整潔。
看的出來每天都有人打掃。
房間裏面的東西也不多,除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外,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書籍,陳二寶随便翻看了幾本,發現竟然有不少是關于其餘幾塊大陸的記載。
應該是爲了尋找冰劍而收集的。
除此之外,此人十分愛書法。
牆上挂着許多字畫,落款都是他的名字。
陳二寶一路尋找,終于在卧室裏面發現了一處異常。
那是一副人像畫!整個房間裏,隻有這麽一副人像畫。
畫上是一男一女,男的風度翩翩,英俊不凡,女人則是小鳥依人,笑顔如花,頗有一種江南女子的溫婉感覺。
而且……陳二寶越看越覺得,此女有些眼熟!“他就是上一代冰劍之主,那個女人據說是他的愛人,但卻并沒有真正見過她,在劍主生命令牌消失以後,我們曾走訪了許多地方,想要查一查這個女人的信息,可卻一無所獲。”
“仿佛這個女人,隻是劍主幻想出來的。”
“并不是真實存在的。”
陳二寶走到畫前,伸手去摸畫上的女人,不知爲何,他就是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人,但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這幅畫我借走了。”
陳二寶摘下了畫。
“陳公子随意。”
陳二寶送回了六劍,對七星劍宗而言是無上恩情,一幅畫而已,水心妍當然不會拒絕,何況以陳二寶現在的實力,他就算是想要整個七星劍宗,也沒有人會拒絕的!!陳二寶收起畫。
重回水晶棺。
如今的他,實力甚至超越了大部分的幻神,其神識之恐怖,輕易便洞穿了水晶棺中的每一個角落,可讓他驚奇的是。
竟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天霜寒氣劍,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整個水晶棺裏,唯一的氣息就來自于白傾城。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虛幻的。
“怎麽會這樣呢?”
“我如今的實力,縱然比不上廣君大神,可也不至于連他的佩劍都找不到吧,這天霜寒氣劍到底在哪裏?”
陳二寶又搜集了一圈,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他又回到了白傾城身邊,查看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和以前沒有半點差别。
“看樣子,我要先把這南部天道吞噬完畢,才能讓傾城蘇醒了。”
“先回一趟南天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