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逆鱗,觸者必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
嶽非也有逆鱗虛頸,那便是呂瑩,在前者心中,呂瑩不應有一絲的傷害,而丁震不但讓鬼魂控制呂瑩還惡語中傷,這已是觸碰到了嶽非的逆鱗。
對于鬼魂,嶽非一貫原則是擒之,并将其送入地府,而對于丁震的鬼魂,嶽非打算損失陰德也要将其打的魂飛魄散。
“你即已逃出封印,就應去地府報到。”嶽非語氣平淡的說了一聲,但任何人都能聽出,其中所隐藏的殺意。
“哼,我既然來了就不再怕你,難不成還認爲像我生前那樣,被你下了噬靈蠱,實力大損嗎?小子,我告訴你,在我吞了鬼靈之後,實力已非生前可比。”
“是嗎?不如試試。”
丁震實力大漲,嶽非又何曾不是,不僅成就了天師之位,還将三氣歸一。
“你們将那些人擒下,這小子交給我,我要将他生擒,要讓他眼睜睜的看着我是如何享受他的女人,哈……”
丁震沖着兩個黑衣人大吼一聲,然後看了一眼嶽非,仰天大笑,不過他的笑聲剛剛響起,又突然停住,因爲在那一刻,一道虛影快如閃電般的撲來。
“好快,但僅憑這就想赢我嗎?”
丁震冷笑一聲,一拳拍出,鬼氣自黑袍下滾滾而出,在鬼氣之中還有着縷縷靈氣,那應當是他吞噬了鬼靈之後,得到的靈氣。
砰!
嶽非同樣一掌拍出,法勁纏繞在手掌之上,狠狠的拍在鬼氣之上,後者瞬間潰散,嶽非勢入破竹般的一掌正拍在丁震手掌之上。
啊!
雙掌相接,勁風席卷,将周圍桌椅震碎,一聲慘叫突然傳出,丁震接連倒退十餘步,直到撞在身上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閻副官見丁震被打退,急忙抱着丁蘭回到楊海濤身邊。
嶽非一掌震退丁震,腳尖一點地面,如同獵豹般再次撲向丁震,雙掌揮動,使出他學至無字天書上的一招,‘天星聚會’!
一招使出,嶽非雙掌瞬間化爲了滿天掌影,如同天河倒挂,又似羚羊挂角無迹可尋,滿天掌影似有形又似無形,讓人根本無法躲藏,又談何破解。
丁震望着滿天掌影,心中一寒,他隻知道嶽非是個天師,也會些功夫,但沒想到嶽非掌法如此精妙,而且之前雙掌相接,他明顯感覺到嶽非的實力并不在他之前,特别是那古怪的法勁,他的鬼氣和靈氣結合竟然無法抵擋,如同毒蛇般直往體内鑽,若非現在的這副軀殼是死的,先前那一掌便能讓他重傷。
如今嶽非再次撲來,滿天掌影之上都纏繞着那種古怪的法勁,他再不敢托大,立時自那軀殼中退了出來,鑽入身後的牆内,打算用那個軀殼擋下嶽非一招,然後待嶽非收掌之時,再突襲。
然而嶽非好似早已想到這一點,嶽非的雙掌不但将那軀體拍碎,同樣拍在了牆了,法勁湧動,那牆沒幾下便被震倒,青磚碎泥到處亂飛,丁震的鬼魂也無法再藏隻能飄飛而出。
可是,現在正是中午時分,陽光普照,又值入夏季節,陽氣充足,丁震身上的鬼氣被陽氣沖擊,瞬間淡了許多,若非他吞噬了鬼靈,有着靈氣護體,他根本無法再待下去。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動手啊!”此時的丁震沒有了肉體的束縛,身形一動飄飛而起,沖着大院門口的兩個黑人大吼道。
嶽非即便實力大增,也無法如同鬼魂般在空中飄飛,隻能瞪着雙眼,看着丁震,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大院門口的兩名黑衣看着見丁震與嶽非剛剛接觸便敗下陣來,還被迫放棄了肉身,兩人心中大驚,他們之前得到的情報,嶽非不過是個有點水平的法師,離着天師位有着不小的距離,沒想到情報有誤,不但害的自己一個兄弟被抓,即便是丁震也敗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你們别動,動一下我就先斃了這小子。”
楊海濤一直在注意着兩個黑袍人,見兩人準備動手,于是一腳将被抓的那人踢趴在地,然後踩在那人脖子上,并用槍指着那人腦袋。
兩黑衣人一見,邁出的腳步突然收回,那被抓之人可是他們的親兄弟,兄弟三人同吃同住共同修煉,感情很深,他們可不想見到兄弟被殺。
砰!
突然間,楊海濤的身形好似受到了重擊,踉跄後退,若非身邊的兩個當兵的将他扶住,他很可能後摔倒。
被抓那人雖然中了三尾妖童的冥毒氣,但内勁還是可以運轉,在楊海濤踩在他脖子上時,立時大怒,他長這麽大何時被人踩在脖子上過,因此不顧體内毒氣侵體,将壓制毒氣的内勁運到脖子上,震退楊海濤,不過代價也是巨大的。
在他的内勁震退楊海濤時,體内的冥毒氣借機侵入肺腑,毒氣攻心,一命嗚呼。
兩個黑衣人也瞧見了那人的情況,刹那間一股殺意自心中升起,大吼一聲,自懷中摸出一把符箓,迅速的沖到院中的兩個方向,口中念動着咒法,符箓飄飛,落在院中的十幾個地方,奇怪的是那具符箓落地之後,竟然站在地上,而且快速的變成一個個刻着詭異符紋的石頭。
“五行陰風陣,起!”
随着其中一個黑袍人大喝聲響起,院中突然刮起一陣陰風,緊接着,一道道灰色光線自那些由符箓變成的石頭内射出,快速的在空中絞織成一張大網,在大網中陰風陣陣,還有着鬼嘯之聲。
當大網形成的那一刻,下方所有賓客都被籠罩在内,其中包括呂瑩和柳葉。
“啊!”有人正處于大網的中心之下,陰風襲來,感覺腦袋裏好似有個大手大絞動,立時疼的那幾個抱頭痛吼,五官内還有着鮮血流出。
而在這幾人倒地之後不久,又有一些人出現了同樣的症狀,陰風刮過,那些賓客無不大叫着倒地,人群立刻亂了起來,四處奔跑。
院子雖大,但陰風無形無質,跟本無處可躲,很快便到了呂瑩和柳葉身邊,陰風自兩人身上吹過,呂瑩立時俏臉一白,柳眉緊皺,顯然是忍受着某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