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被送回了何家,嶽非也帶着呂瑩和柳葉跟着楊海濤回了家,雖然楚大帥極爲挽留,特别是是想讓柳葉留下,但以柳葉對付男人的手段,隻要她不想留下,楚大帥怎麽都留不住。
“美人,楚大帥沒把你怎麽着吧?”楊海濤剛進家門,便拉着柳葉問道。
“你不都看到了嗎?”柳葉淡淡回了一句,然後伸了個懶腰自語道:“一大早被叫起來,都沒有睡醒,再去睡會。”
柳葉回屋了,三尾妖童也走了,楊海濤還有公務,去了軍部,嶽非和呂瑩回到他們的房間。
“嶽非哥,我們還是回東湖鎮吧,在這裏我總感沉不安全。”呂瑩抱着嶽非的手臂,将小臉貼在嶽非肩頭,柔聲道。
“現在就是回了東湖鎮也未必能過上太平日子,我總感覺我們被卷入一場無形的巨浪中,不久之後,平陽城可能會發生大事,就算是楚大帥有着上千人的保護,也未必就是安全的。”
“你是說死亡之印嗎?”
“對,死亡之印是一種很高明的巫術,屬于極高深的控魂術,能使用此術之人必是巫術中的嬌嬌者,這樣的巫術高人,不可能隻是爲了控制一個微不足道的家丁,其目的是何員外的家産還是平陽城的掌控權,還未可知,今天我們見到了死亡之印,若不将些事解決,即便我們回到東湖鎮,也會被人惦記,倒不如聯合楚大帥将些事徹底解決,我們也就安全了。”
到中午時分,大帥的軍師到來,請嶽非等人到大帥府吃飯,而且還有要事商談,其實嶽非清楚,楚大帥的目的并非什麽要事,而是爲了柳葉和呂瑩。
不過,有嶽非跟着,倒也不怕楚大帥對呂瑩不利,他敢打呂瑩主意,也别怪他嶽非無情,至于柳葉,嶽非完全不用擔心。
“哈哈……嶽大法師,我們又見面了,早上的時候因爲死亡之印的原因,讓我将重要的事情忘記了,特備了一桌酒菜,一是感謝法師治好六姨太的病,二則是請法師幫個小忙。”
剛進入大帥府,楚大帥便帶着一幫保镖迎了出來。
“大帥何必如此客氣。”嶽非也是微微一笑,接着道:“大帥有何事,吩咐一聲便可。”
“看看,看看,你們這幫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看看人家法師說話多中聽,你們一張嘴就是罵娘的話,以後要多學學。”楚大帥拉着嶽非,指着周圍那些保镖,一本正經的說道。
“法師,實不相瞞,此次找你來卻是有大事相商。”飯桌上除了嶽非這些人外,坐着的隻有楚大帥,至于那幫保镖隻能在後面看着,而楚大帥的夫人們自然不會在,因爲那樣可能會影響他與柳葉聯絡感情。
飯菜很是豐盛,雞鴨魚肉都有,還有幾樣海鮮,嶽非也沒客氣,大吃起來,至于楚大帥口中的大事,他并沒有回應,因爲他知道楚大帥一定會接着說下去。
“嶽大法師,最近我家老爺子恐怕是不行了,想請法師幫着選一處好的陰宅,以保我将來大事得成。”見嶽非沒有接他的話,隻好尴尬一笑,道。
“陰宅?平陽城周圍都是平原,地勢平坦,沒什麽好看的,隻要選一處開闊之地便可。”嶽非微微一愣,沒想到楚大帥找自己來竟是爲了這事。
“嶽大法師有所不知,我并不想将老爺子安葬在平陽城周圍,我怕有人打擾他老人家,法師也清楚,如果祖上陰宅風水不好,他的子孫也是多災多難,而且我還擔心一點,在将老爺子安葬後,即便是個好的陰宅,别的人也可以暗中破子,若是有人在老爺子陰宅做點手腳,可就麻煩了。”
“因此,我想将老爺子安葬在天狼山中,天狼山雖然不是名山大川,但山勢連綿,山勢崎岖,而且山中多兇獸,一般人不敢進,因此将老爺子安葬在那裏,比較安全。”
天狼山離平陽城有三百裏,山不高但地形極爲複雜,是丘陵和山地想結合的地形,因此其上植被也比較複雜,并且因爲泥土較多的原因,植被也極爲茂盛,植被多,也養了衆多生靈,有毒的,兇猛的都能在天狼山中找到。
也正是這些原因,一般人還真的不敢在天狼山同亂闖。
“我恐怕去不了。”嶽非停下筷子,沉思了一下,道。
“嶽大法師,你是海濤的兄弟,我特别信任你,這事你還要多幫幫忙,你想要多少錢,直說便是。”
楚大帥做爲一個軍閥,掌控着一片區域,手下兵馬不少,在他的地盤,他的話便是命令,誰敢不從,嶽非的拒絕,讓他心中不快,但他也知道嶽非确實有些本事,雖然他請魔雲觀或是清風觀的人去,也是一樣,但如果是那樣的話,将會有很多人知道老爺子的陰宅所在。
楚大帥怕的就是此事被傳出,如果有人想對他不利,将老爺子陰宅的風水破了,他必定會受到影響。
除非将那個看風水的永遠留在天狼山,但那樣道觀的人必定會鬧事,雖然他手中有兵有槍,不怕道觀,但他還是怕此事鬧大了,老爺子陰宅的事被傳出去。
“大帥,并非我不願幫這個忙,而是因爲五天後的道門大會,有件事需要在大會上解決,如果我去了天狼山,恐怕趕不上道門大會。”
“那事對我十分重要,我不能放棄。”
嶽非口中的重要之事,當然是打聽龜靈山的消息,參加道門大會的人都是各道觀的精英,見多識廣,說不定能詢問出龜靈山的所在。
如果放棄,嶽非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那麽多的道門。
“道門大會,在何處舉辦?”楚大帥微皺了下眉,問道。
“魔雲觀。”
“魔雲觀?哈哈,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本大帥倒是管不着,既然是在魔雲觀,這事好辦,我讓人通知一下那個玄重,道門大會等你回來再開始,否則封了他的魔雲觀,将觀中道士趕走,讓嶽大法師做魔雲觀的觀主。”
聽聞是在魔雲觀招開道門大會,楚大帥立時大笑起來,然後看了一眼那位軍師:“良參謀,去通知一下玄重,在嶽大法師未回來之前,道門大會不許開始,否則趕出平陽城。”
“是!”那個良參謀先是行了一個軍禮,然後退了出去。
“嶽大法師,道門大會的事解決了,老爺子陰宅的事是不是可以答應了?”楚大帥喝了口酒,笑眯眯的望着嶽非,道。
楚大帥臉上雖堆落了笑意,但眼眸深處卻有着冷意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