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哼着歌,在天機道人的大罵聲中回了萬壽宮,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在明元道人的帶領下,到了一片遼闊的廣場上。
在他們到達之時,這裏已是人山人海,一些年輕人更是磨拳擦拳,準備着大展拳腳。
嶽非掃了着廣場,在人群中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然是鍾盤,而後者也在不停的掃視着人群,好似在尋找什麽,當看到嶽非之時,雙眼一甯,然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其身邊的兩個青年發現了鍾盤的異常,順着其目光看來,當看清嶽非之時,兩人都是微微一笑,隻是那笑容中有着掩飾不住的諷刺之意。
“鍾兄,你就是讓我們對付那小子?”其中一個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淡淡一笑,道:“這小子看着不過二十歲,他能有多強,吓的人找那麽多人。”
“是啊,如果讓孔星知道我們請他對付的人是這麽一個人的話,恐怕會失望透頂。”另一人也附合道。
“對那小子失望不要緊,如果對我們失望可就麻煩了,我們連這樣一個小子都解決不了,豈不是讓他看不起,他被萬壽宮稱爲千年第一奇才,不論是長老還是護法都對他青睐有加,說不定下一任宮主就是他,我們如果在他心中打下無能的烙印,将來可沒有多好的發展前景。”
“看來要在孔星碰到這小子之前,我們要先将他解決了。”
“如果小瞧他,吃虧的恐怕是你們。”
聽着兩人對嶽非的輕視之言,鍾盤心中冷笑,但他并沒有說出來,因爲說出來隻會讓兩人更認爲自己怕了嶽非,待他們吃虧之後,自然會知道嶽非的棘手。
“這兩人就是鍾盤聯系的人嗎?”
昨天,姚靜便将鍾盤的事告訴了自己,鍾盤一天都沒在住處,顯然是在聯系幫手,而那兩人與鍾盤走的那麽近,不用想也能知道怎麽回事。
“兩個天師嗎?鍾盤還真有能耐,能将兩個天師級的人物拉到身邊。”
二十五六歲的天師很是少見,但凡能在這個年齡達到天師級的人物,都是天賦極高之輩,其本人也高傲的很,總會認爲高人一等,能将他們拉來爲己用,看來鍾盤應當許下了不少好處。
在鍾盤與嶽非對視之時,人群中同樣有着幾人在盯着嶽非和鍾盤,他們眼神閃爍,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片刻後,鍾盤擡起手來,在脖子上一抹,顯然是在暗示嶽非,這次他死定了。
嶽非微微一笑,用極爲誇張的口型回到你死定了。
“哼!”鍾盤冷哼一聲,心中暗道:“看你還能嚣張到何時。”
在嶽非這裏暗箭來往之時,廣場的最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着,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各位不參加試練的道友請到廣場的邊緣去,給各位年輕人一點空間。”
聲音低沉,但很有威嚴,不但廣場上的吵雜聲突然停下,像明元楊天生這樣送人的道人都是沒說二話離開。嶽非視線透過人群,看到在廣場的最前方站着一個老道,看樣子與天機道人年級差不多,都是滿頭白發,不過此人可沒有天機道人保養的好,滿臉皺紋,但看着很是慈祥。
“各位小道友,非常歡迎來萬壽宮參加試練。”片刻後,那老者再次說道:“大家可能注意到了,往年比試,第一關都是在這片廣場,而廣場上也會擺滿法壇,但今年這裏卻空空如野,這是爲什麽呢?”
老者說到這裏還賣了個關子,停頓下來,很多人開始不解的竊竊私語,議論着今天試練與往年會有何不同。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嶽非這樣,認識知道内幕的人,而且即便是有人認識,也不可能像天機道人那樣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因此,可以說除了嶽非之上,再沒有哪個人知道今年的試練方式。
那老者面帶笑意的掃視着帶着疑惑,還有點點不安的參賽者,片刻後,再次說道:“今年的試練取消了最開始的畫符,經各位長老和護法的同意,今年隻參加一項比試,搶奪道牌。”
“搶道牌?什麽意思?”
有人很是不解,問了一聲。
而這也引起了連鎖反應,廣場上再次喧鬧起來,議論紛紛。
而那老者好似很喜歡這種氣氛,面帶笑意的等着衆人議論。
片刻後,大家好似覺的一味的議論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可能猜出考試項目,也便住了嘴,等着老者解開謎底。
“各位小道友,前些時日,宗門一位前輩在龍虎山深處發現了一處洞穴,洞很是神秘,道路四通八達,極容易迷失其中,而且在洞穴的最深處有個大門,大門内部有着什麽,誰也不知道,因爲宗門内的那個前輩也未能打開那個大門。”
老者說到這裏,又是一頓,但所有人的興趣都被提了起,誰都不願插嘴,全場一片安靜,都等着老者繼續說下去。
老者微微一笑,接着道:“那位前輩在大門上放了三塊道牌,拿到道牌的三人便是此次試練的前三名,獎勵自然是少不了的。”
“就這麽簡單?”有人輕聲問了一句。
“哈哈,竟然有小道友說此事簡單,但願進了那山洞之後,你還能這樣說。”老者仰天大笑,道。
老者笑了一會,然後自袖子裏取出一張符。
“各位這符内藏着那洞口的位置,至于洞内的情形,除了那位前輩之外,誰也不知,我這符中自然沒有描述。現在請大家記得尋找洞口的位置。”
老者說完口中默念咒法,然後猛的将符抛向空中,一張小小的符在被扔向空中的那一刻,突然散發着耀眼的黃光,光芒散發,又快速凝聚,一座座山峰的樣子自黃光中出現。
并沒有路線指引,除了連綿不斷的山峰之外再無其他,至于那個洞口,根本沒有出現。
“那洞穴在哪裏?”片刻後,有人突然問道。
“哈哈,這就是試練的第一關,靠你們自己判斷,如果找不到洞口也就不用試練了。”
老者說完轉身離去,而空中的地圖也快速消散。隻留下滿臉疑惑的參賽者,望着那已經消散的地圖。
“這老頭,怎麽沒提黑金令牌的事?”嶽非暗中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