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明明是一堵刀牆,但嶽非的短刀劃過,卻沒有任何阻礙,并非嶽非短刀多麽的鋒利,而是面前的刀牆本是就是幻影。
幻形陣的特點就在此于,可以使人分不清真正的刀牆還是過道。
嶽非與呂瑩在過道中行走,明明離那些利刃還有些距離,走過時确被劃傷,那是因爲那裏本就有利刃,隻因幻形陣的原因,讓兩人看不出那裏暗藏殺機。
如今找到了破解之法,接下來的路好走很多。
嶽非帶着呂瑩直接走進面前的刀牆,這是最後一面刀牆,待兩人闖出幻形陣後,出現在面前的并非寬大的街道,而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斜向地下,陣陣陰風自裏面傳出,好似鬼嘯一般。
“嶽非哥,我們要不要下去?”呂瑩看了看那洞口,縮了縮脖子,問道。
“此時,地面上已經亂了,那幫人已徹底的驚醒了城中那些被符紋控制的人,如果從地面上前行,肯定遭受攻擊,不如去地下看看,也許會更安全些。”
嶽非看了看遠處,雖遠有些高大的建築擋住了視線,無法看到遠處那幫人,但卻能隐隐聽到有呼喝聲,大罵聲傳來,而且在不遠處就有幾個眉心閃動着詭異符紋的人自屋頂上竄向呼喝聲傳來的方向,顯然這北門處的怪人也被驚動了。
地下空間雖然黑暗,但嶽非自從開啓重冥之體以來,眼睛有了很大變化,黑暗中視物與白天沒有多大區别,而呂瑩有了萬靈之眼,如星空般的雙眸,同樣在黑暗中視物不受絲毫影響。
兩人沿着地道斜向下行,百米之後,視野突然開闊起來,出現在兩人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廣場,雖然隻有二三面米左右,但這可是在地下,而且是山地。
廣場上有着人工開鑿的痕迹,而且在廣場另一面還有着一些門戶,看樣子倒像有人居住。
“難道這地下也有人居住?”
呂瑩瞧着那些緊閉的石門,突然變的緊張起不,他不知道那些石門之後,會不會是那些被符紋控制的人,特别是那些變異的人不要在這下面。
嶽非也不明白地下是什麽情況,爲了兩人的安全,嶽非取出幾張符紙,撕成人形,然後在它們眉心處各點了點天師血,然後施法,将這些紙人變成真的樣子。
施完法,嶽非讓這些由紙人變成的人穿過這片廣場。
廣場上好似并沒有危險,那些紙人走過,并沒有觸發什麽機關,很是安全的走到了廣場對面,而且推開了那一扇扇石門。
嶽非通過那些紙的眼睛,發現石門後确實是住人的地方,桌椅床都有,而且做飯用的工具可說是樣樣具全,但裏面并沒有人,而且應當是有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因爲即便是有石門擋着,屋内還是鋪滿了灰塵。
不過,嶽非卻令有發現,其中一個石門後,并不是房間,而是一個通道,不知通往何方。
嶽非帶着呂瑩穿過地下廣場,在那些房間内翻找着。
“嶽非哥,你在找什麽?”呂瑩知道嶽非并不是愛财之人,但确有些好奇,于是問了一聲。
“我想找找與此城有關的記錄,這座城市到底發生了什麽,城中的人爲何眉心處都有個那樣的符紋。”
也許隻有找到相關的記錄,才能找到對付那些怪人的方法。
不過,在這些房間内,嶽非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隻能命令那些紙人進入通道,探尋下那通道通往何處。
新的通道較之之前的那個長了數百,好似直通地底一般,而且空氣中很是潮濕,令人有種憋悶之感。
嶽非怕呂瑩受不了這種環境,正準備回去之時,前面的紙人突然停了下來,嶽非急忙跟了過去,發現前面又有一個廣場,不過這個廣場略小。
在廣場的中心處有個平台,平台上站着一人,應當說是石人。
那石人雕刻的極爲精緻,臉上的神色都活靈活現,雙眸向上斜視,微微擡頭,顯的極爲高傲。
“這人是誰,難不成是這個城市的城主?”嶽非低聲自語,道:“若是城主爲何将自己的石像放在這地下幾百米處?”
“嶽非哥,那面有人。”
在嶽非注意那石像之時,呂瑩卻在注意着周圍的情況,她發現在廣場的另一面,有個人正靜靜的站着,看着嶽非兩人。
嶽非順着呂瑩所指的方向望去,還真的發出了一人,那人彎腰陀背,手持拐仗,身上穿着破爛的衣袍,簡直就像是将一堆破布披在身上一樣。
頭發蓬亂而且很長,幾乎将整張臉都遮擋在内,根本無法看清那人相貌,連年齡都無法辨别。
“你們不該來此!”
沙啞的聲音傳來,好似爛鐵磨擦時傳出的聲音,給人極不舍服的感覺。
“前輩,我們無意間來到此城,無意冒犯。”嶽非沖着那人抱了抱拳,道。
“你們回去吧,否則也會變的與上面那些人一樣。”
“前輩,整個城市的人都被那種詭異的符紋控制,不知是何原因?那符紋又是什麽?”
“快走,此事與你們無關,若是被神人知曉,你們必死無疑。”
提到符紋,那人好似很害怕,又怕被人聽到,于是壓低了聲音,沉聲喝道。
嶽非無耐,準備離開,然而就在此時,遠處的石壁突然傳來一陣咚咚聲,那人吓的急忙後退,嶽非也拉着呂瑩退入身後的通道,一擡手将那些紙人收回。
咚咚聲傳來後不久,那處石壁緩緩打開,原來那裏竟然也是個通道。
通道打開,一個女子緩緩走了出來,此女身形還算不錯,臉型也還算的上漂亮,但她雙耳很是特殊,又尖又長,而且雙眼泛紅,給人一種噬血的感覺。
這女人來到廣場,先是看了眼周圍,然後又看向那個手持拐仗的人,冷冷道:“剛才你在和誰說話?”
“沒有人,老奴因長時間不見外人,很少說話,都快說不出話來了,一時興起,在這裏自言自語,驚擾了大神,請大神恕罪。”
“嗯,沒人就好,現在上面鬧的很歡,好像城内來了一幫人,你好生看着石像,不能有半點差池,如果有人闖到這裏來,快點告訴我,好久沒吃人魂了,還真是有點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