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思遠一夜都輾轉反側,幾乎沒怎麽睡。
宋承歡則一直拉着顧盼姿的手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景翊給二人定制的叫醒服務,就來了電話。
剛剛睡着的蔚思遠則是把電話鈴聲夢到了夢中。
他夢到綁匪依舊沒有放了顧盼姿,則是又增加了贖金,并且交待隻能三個人去。
三個人面對十幾隻箱子,一臉的爲難。
這時,電話又響了,直到第三次蔚思遠才微微睜開了雙眼。
“蔚先生您好……”電話那端傳來甜美的女聲。
蔚思遠立馬清醒了一半,問道“你是?”
“這裏是景先生爲您定制的我們酒店的電話叫醒服務。”
蔚思遠怏怏的說道“哦,這樣。”
“蔚先生,餐廳的早餐供應到九點鍾,請您七點三十分的時候務必去吃早餐。”
“好的,好的。”蔚思遠有些敷衍。
“好的,蔚先生,早安,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挂斷電話,蔚思遠心想,愉快的一天?
你們一個電話我就已經不愉快了。
他眯着眼,看向挂鍾。
“什麽?!”指針分明指向六點四十分。
“這個景翊,搞什麽啊?才剛六點多?!”
蔚思遠無奈,但是也不想再睡,走進浴室開始沖澡。
再來到宋承歡,他倒是踏實了。
畢竟顧盼姿就在自己的身邊。
七點二十分的時候,宋承歡1119的房門被敲響。
“嗯?誰啊?”宋承歡倚在床上,扯着脖子喊道。
“承歡,我來吧。”顧盼姿揭下面膜,去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是景翊,并且推着一把輪椅。
“景翊,這也……”顧盼姿不知該說什麽。
宋承歡看着景翊推着輪椅進來,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景翊,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沒有,你忘了昨天二度扭傷?”
宋承歡低頭看了看自己捆着夾闆的腳,隻得說“行,那好吧。”
“你們,收拾好沒有?”景翊看看宋承歡又看看顧盼姿。
“馬上,馬上。”顧盼姿說着走進浴室洗臉,塗抹護膚品。
宋承歡沖着浴室扯了扯頭,示意景翊,“你認識的女人也都這樣麽?”
“嗯?哪樣?”
“沒完沒了的抹臉?”
景翊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女人嘛,總要愛自己一些的。”
剛剛瞪向宋承歡的顧盼姿,馬上眉眼笑意的看向景翊說道“對!這話說得好!”
宋承歡也無奈的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景翊推着宋承歡,三人去了餐廳。
“景少爺,您的單間已經備好。”餐廳經理見景翊進來之後,對景翊說道。
“好的,謝謝,辛苦了。”
三人進了單間之後,蔚思遠已經坐在了那裏。
“思遠,你昨夜這是去哪了?”宋承歡調侃蔚思遠。
“嗯?”蔚思遠依舊迷離。
“诶,這輪椅好,不用換椅子了。”宋承歡突然有些驚喜的說。
景翊搬開了宋承歡身前的椅子,直接他把推到了桌子旁。
“喂,思遠?”景翊也沖着蔚思遠晃晃手。
“啊……困啊。”
“所以問你昨夜沒睡好?”
蔚思遠看向顧盼姿,問道“顧大美女,你昨天說的,回來一起說的事情是什麽?”
顧盼姿突然笑了,說的“蔚思遠,難道就是因爲這個,你一夜沒睡?”
蔚思遠眯着眼,一直點着頭。
“姿姿,什麽事情?”宋承歡也看向顧盼姿。
“啊,昨天景翊帶你去看腳的時候我說的。”
“所以是什麽事?”景翊也一臉的好奇。
“我們邊說邊吃?”顧盼姿看着一桌的早餐。
“好的好的。”
顧盼姿喝了口粥,又拿起一隻小包子,咬了口說了起來。
“景翊,知道爲什麽我被放了麽?”
“嗯?”景翊端着碗的手,停了下來。
“哎呦,顧大美女,能不賣關子了麽?”蔚思遠怏怏的說道。
顧盼姿笑了笑說道“好。”
“把我帶走的是一位女人。”
“什麽?!”另外的三人都表示驚訝。
“别着急驚訝,更驚訝的是,還是一位八個月的孕婦。”
“什麽?!”顧盼姿此話一出,另外的三人明顯已經吃不下早餐了。
“是不是景翊的?”蔚思遠看向景翊。
“怎麽可能?!”景翊馬上否認。
不過顧盼姿竟然點了點頭。
“什麽?!不可能吧?!”景翊驚得嘴巴都要掉了下來。
宋承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景翊說道“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之前就說你吧,你還不信。”
“不不不,這不可能!!”景翊更加一臉的難以置信。
蔚思遠卻狡黠的笑了笑。
“顧大美女,接着講。”
“好。”
“那女人見着景翊背着我,以爲我是他的新女朋友,所以此擄走了我。”
“後來,她喂我吃了退燒藥,我好了一些,緩解了一些。”
“她在我這裏了解到捉錯了人,是另外一個坡腳的男人的女朋友,因爲腳傷,景翊才不得不背着我。”
“然後她就把你放了?”蔚思遠說。
“差不多吧,然後,電梯那事也是她弄出來的。”顧盼姿接着說。
“我就說吧。”蔚思遠說。
“你說什麽了?”景翊看向蔚思遠。
蔚思遠撇撇嘴,沒再說話。
他心想我說了可能是一人所爲啊,但是沒想到還是孕婦,隻以爲是惡意競争啊。
“她爲什麽要弄出那麽多事?”景翊皺着眉問道顧盼姿。
顧盼姿聳聳肩,“還不是因爲你?”
“我?!”
“是啊。”
“我怎麽了?”景翊表示很不解。
“一個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的女人,怎麽能見着你身邊一直莺莺燕燕的。”顧盼姿撇了撇嘴,竟看向宋承歡。
“姿姿,你别看我,我肯定不是這種人!”宋承歡忙舉着雙手說。
顧盼姿又看向景翊。
“不是,我根本就不記得,八個月,八個月……”景翊眉頭緊鎖,像是在想着什麽。
“别算了,去年的萬聖夜。”顧盼姿突然說。
“什麽?!”景翊又驚呼。
“怎麽,想起了什麽?”蔚思遠看向景翊。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景翊一臉的恍然。
“然後呢?”蔚思遠眯着眼,一臉的壞笑。
“大哥,那是化裝舞會,面具都……”
“呦,玩的夠刺激啊!”蔚思遠一臉的我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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