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丁四人聽到秦晴如此評價,心中歡喜,臉上卻是微微有些害羞。肖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全都仰仗秦小姐的悉心教導,呵呵呵……”
周路等人捂着疼痛處,躺在地上起不來,可是這不影響幾人的聽力。他們聽着幾人的對話,再結合剛才的經曆,也覺得奇怪,爲什麽他們的招式如此怪異,每次出招都的角度都極其刁鑽,讓人無法預判,而且他們身上也确實如秦,毫無内力波動!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令他們想不通!
不過當周路等人想到這怪異的招數,都是由眼前這柔弱的女子教授的時候,心中的敬畏之情不禁又增加了幾分。
秦晴将衆人眼神之中的變化盡收眼底。片刻之後說道“想必諸位看了他們的招式之後,頗爲好奇,是吧?”
周路點頭道“的确,雖然我等居于偏僻山村,見識還是有一點的。恐怕,這樣的招式,放眼整個天下,應該都不曾出現過!”
秦晴笑道“村長好眼力!這些招式是我在一本古書上發現的。因爲覺得新穎而且實用,所以才将他教給他們幾人的。我哥在把你們帶出山村的時候,應該也已将永王府目前的處境告訴你們了,對吧?”
周路等人點頭回應。
秦晴繼續說道“訓練一隻出色的隊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内,讓永王府擁有自保能力,隻能在訓練方法上另辟蹊徑。可以設想一下,如果你們所有人全都能夠擁有這樣的身手,那在外出執行任務或者保衛王府的過程中,定會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好比現在的你們一樣,要是我現在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覺得你們能勝得了他們四個人嗎?”
秦晴沒有再說什麽,給他們留出足夠的時間去考慮。
周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勝不了!”她對秦晴一拱手道,“今後我們将以秦小姐馬首是瞻!”
秦晴道“多謝各位的信任!今天再給你們一天時間休整從明天開始,我會将你們分成四組,分别由甲乙丙丁四人帶領接受訓練。需要提前跟你們說一點,接下來的訓練會十分痛苦,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周路等人異口同聲道“是!”
苗疆皇宮。
慕白和秦天被安排在了離青陽公主不遠處的房間内。
昨天下午,青陽公主已爲晴天解過一次毒。今天将會在同樣的時間再次解毒。隻是這等待的時間着實有些難熬。
秦天看着慕白,說道“閣下能否告知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苗疆發生了些什麽?”
慕白反問“不知永王想知道些什麽呢?”
“要不就說說永定王,國師,羅刹國的羅傑吧……”
“永定王原本以爲大權在握,高興之餘還想對國師下手,幸被國師識破。而國師自始至終都是青陽公主的人,假裝與永定王親近,實乃青陽公主的安排,因爲不清楚朝中到底有多少人,他們選擇了較爲保守的方法,由國師去打入敵方陣營。因此,當時也沒流多少血,拼青陽公主就将政權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永定王此人也算是異想天開,居然會想到去他國借兵來鎮壓國内反對他的勢力,這無異于飲鸩止渴!”
慕白點頭道“不錯,請神容易,送神難!當青陽公主掌握了政權以後,天威和羅刹的大軍依舊沒有要退走的意思!迫于無奈,她隻能行緩兵之計,提議先簽條約,半個月後執行。而當時的兩國将領居然都同意了這個提議,也是有點讓人出乎意料!”
“讓我來猜猜,青陽公主利用這十五天時間到底幹了些什麽事兒!”秦天笑道,“他定是去查苗疆王的死因了!即使查不到,她最後也會昭告天下,苗疆王的死,與天威和羅刹兩國脫不了幹系!”他看着慕白說道“想必這追查的過程中,你們千機樓也幫了不少忙!”
慕白安靜聽完秦天的分析後,笑道“永王的猜測毫無偏差。苗疆王的死,與我們天威國有直接的關系,而我們樓主十分看不慣天威皇帝的行事作風,所以就順手幫了一把。這舉手之勞,既幫助了青陽公主,得了一個人情,又給秦小姐出了氣,同時還替永王您解了圍。要知道,如果條約生效,對陳元科和丁安兩人大有好處,而對于重傷歸京的永王是半點好處都沒的!如此一舉多得的事,不做白不做!”
“嗯……你這說的我都已想到,那關于羅刹國,不知道後來青陽公主是怎麽處理的?”
這時,門外忽然想起青陽公主的聲音,她笑道“永王如此好奇,爲什麽不直接問我呢!”
秦天略微有些尴尬,解毒過程讓他的身體負擔過重,至于連青陽公主走近的腳步聲,他都沒有發現。
“咳咳……抱歉,此乃苗疆國事,在下唐突了!”秦天微微有些窘迫。
青陽公主絲毫沒有介意,搖了搖頭道“無礙,也不是什麽機密的事兒。羅刹國沒有對我父王下手,所以我用了些手段迫使他自己放棄!”
“哦?”秦天好奇道。
“永王應該清楚,苗疆地理位置特殊,多年來各國都積極保持着現有的和諧,既然天威國無法在我苗疆讨到便宜,那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讓他羅刹國得逞的!我隻是将這告知了歐傑将軍,以及羅刹的皇帝陛下。沒過幾天,他們便自覺退兵了!”
秦天贊道“憑着幾句話,松松解了苗疆之圍,在下着實佩服!”說到這裏,他想起秦晴之前說過的一句話青陽公主不是等閑之輩。
“永王過譽了,這都是被逼出來的……誰叫我父王隻有我一個女兒呢……”她的笑容之中,帶着一絲無奈,“好了,不說了!我們來進行今日分的解毒吧……”
“嗯!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