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略一思索便将個中關節想了個透徹:“啧啧啧……腹黑王爺真是用心良苦!人家丁甯這麽個大美女,而且還是對你芳心暗許的大美女呢,你也忍心如此對她!”
歐陽熙聽着秦晴陰陽怪氣的話語,低下頭便将秦晴拉進了自己的懷裏,霸道又不失輕柔的舉動中,似乎帶着點懲罰的意味。
秦晴擡頭對上他微微有些異樣的眼神,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張……就在此時,歐陽熙的臉逐漸放大……
霸道而火熱的吻,來得如此突然!秦晴剛剛取笑他時,還雲淡風輕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現在的她渾身仿佛灌了鉛一樣僵硬着,似乎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就在兩人微微有些意亂情迷之時,窗外一聲清脆的鳥鳴,拉回了兩個即将被奪去理智的靈魂!
歐陽熙依依不舍地放開了秦晴,他看着面若桃花的她,暧昧一笑道:“這是對你剛才那些話的懲罰!”
秦晴被他依舊火熱的目光看得臉更紅了……害羞地将自己的腦袋埋進了他溫暖的胸膛。
歐陽熙看着她嬌羞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那微微有些淩亂的腦袋,眼眸之中是無限的溫柔……
“真想盡快把你這撩人的小妖精娶回家……”
聽着頭上與往常不太一樣的呼吸聲,秦晴知道她再不說點做點什麽,也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她迅速掙脫歐陽熙的懷抱,來到桌邊摸了摸上面的水壺,幸好小七走了已有些時候了,在這寒冷的冬夜,水已有些微涼。她趕緊倒了兩杯水,端起一杯,一仰脖子就給自己灌了進去。喝完,将另外一杯遞到歐陽熙面前:“喝吧,茶祛火!”話一出口便後悔不已……
歐陽熙接過杯子,也是一飲而盡。雖然沒有說什麽,可那嘴角的笑意,明顯是在笑話她的那句“祛火”!
他這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囧得秦晴無地自容,一跺腳,便要回她的竹苑去。
歐陽熙連忙伸手拉住她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秦晴瞪了他一眼後,掙開被他攥着的手,自顧自地搬來了一把椅子,在他的不遠處坐下了。
“講哪了……”歐陽熙尴尬一笑,一個火熱熾烈的吻,讓精明的他也忘了剛才所說的話。
秦晴沒有回答,不是因爲害羞生氣,純粹也是因爲她也不記得了……
半晌,她才想起:“剛才,你的意思是丁安和陳元科已經有了嫌隙?”
“嗯!晴兒來猜猜,他們的分歧源自哪裏!”此時,歐陽熙的臉色已經恢複如初。
“難道是因爲丁甯?陳元科看上丁甯了?”
看着秦晴略顯八卦的表情,歐陽熙輕笑道:“這是其一,另外丁安兄妹倆對于陳元科此人也是有些看不起,覺得此人五大三粗,有勇無謀,沒有什麽前途可言。”
“呵呵……這兄妹兩人哪裏來的他們兄妹兩人的眼光也算毒辣。歐陽熙這樣的男子,放眼天下也是鳳毛麟角,爲數不多的。有了這樣的對比,他們看不起陳元科,倒也能想通幾分。
“哎,誰叫本王給他們樹立了一個過高的标準呢!這以後,找朋友,找伴侶恐怕都不好找了!”歐陽熙半開玩笑半認真說道。
秦晴饒有興緻地看着歐陽熙,她今天才發現,此人還有如此資料的一面……沒有繼續跟他嬉笑,她想起剛才歐陽熙說的,丁甯應該是第一個猜到哥哥去處的人!此人實在是生錯了女兒身,否則真能算得上是個人物!
“你說,既然丁甯能夠想得到,那是不是代表着也有其他人會想到我哥哥的去處?”
歐陽熙也收了自己的玩笑之心,聽見秦晴的話,他答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苗疆皇宮人多眼雜,被别人知道永王目前在苗疆皇宮那是早晚的事情!”
“還是得想想辦法,如果被别人知道永王現在身處苗疆皇宮,恐怕這條約無法履行的罪責就會被按在我哥的頭上!”想到這一點,秦晴有了一絲絲擔心。
歐陽熙拍了拍秦晴的手背。寬慰道:“放心吧,我也會加派人手在苗疆皇宮周圍随時待命!晴兒,你也要相信大舅哥,以他的才能,想要不被發現蹤迹,應該還難不倒他。”
秦晴知道自己這是關心則亂,她在心中默默祈禱哥哥能夠早日回來,擔驚受怕的日子還是有些難熬。
午夜,陳元科已經睡着。小七蒙着面,将一個綁着書信的箭矢射在了他的門上。突兀的弓箭聲響,在這安靜的午夜顯得格外嘹亮。
“誰!”陳元科不愧爲今年的的武狀元,即使已經睡熟,聽見聲響也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内做出反應。隻不過他遇到的是小七,一個貼身照顧千機樓樓主的人,怎麽可能是個易于之輩。
陳元科迅速披衣而起,飛掠而出,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回身,他才看到房間的門框之上,插着一支箭,上面還帶着一封信!
當他将書信取下後讀完,臉上的神色已是黑雲壓頂!他雖然不知道給他送信之人出于什麽目的。但是這信上的内容不得不讓他義憤填膺!因爲對丁甯的心思,他對他們兄妹二人以禮相待,結果換來的卻是隐瞞!寒冷的西北風吹來,讓急匆匆出門,沒有穿戴整齊的他更冷了幾分……
“哼!既然你們不願将此事告知于我,那我就自行前去查探!如果後面發生了什麽令人感到不快的事……呵呵呵……也希望你們不要像我這麽憤怒!”陳元科朝着丁府的方向低聲說道。說完,将衣袍裹緊了幾分!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一個黑衣人停在上面一動不動!此人正是還未退走的小七,等陳元科回屋之後,小七才小心翼翼地朝着異姓王府奔去。
剛到異姓王府,小七便徑直來到了後院的書房,對着裏面之人朗聲道:“少爺,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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