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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顧忌的是帝雲景會不會沒有走,而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跟着她,她現在還不想暴露的太多了。
她敢把早餐拿出來給帝雲景吃,那是因爲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讓食物保鮮保溫的空間不稀奇,因爲他們家哥哥姐姐們差不多人手一個,因爲出門在外,大世家的人差不多都有。
所以那些食物完全可以解釋爲是她之前裝進去的。
所以說這和有個生靈空間根本就是兩碼事。
雖然說帝雲景應該不會那麽在意她。
但雲凰一向比較謹慎。
所以她不準備進空間裏換衣服什麽的。
雖然說就算是帝雲景知道了她有生靈空間也不會起什麽惡意的。
但雲凰還是留底牌。這已經是她的習慣了。
雲凰一路走,這裏除了雪就還是雪,基本上就别無二色了。
也沒有遇到什麽獸族。
倒是看到了一些奇花異草,但對雲凰來說那些跟雪花一個顔色的花花草草,除了好看一點,就沒有什麽用了。
所以雲凰沒有像是以前一樣過去挖。
而是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她一把速度極快的走,一邊試圖用學院的手環聯系君無殇他們,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聯系不上他們,那種情況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紀的手機沒信号了一樣。
雲凰很無奈,隻能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越是到了外圍。
雲凰就看到了不少的成群結隊的冒險者。
當然雲凰看到了他們,他們卻沒有發現雲凰的存在。
風雪大平原真的很大。
以雲凰的速度,一天的時間,她好像是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她想離開這個地方還需要兩三天。
晚上雲凰也沒有休息。
因爲她現在真的有點兒着急了。
她怕君無殇和雲墨找不到她,會發瘋的。
所以她必須盡快離開這裏。聯系上他們,報平安,讓他們安心。
雲凰小心翼翼的避開人群,避開獸族,繼續走夜路。
風雪大平原的夜晚差不多都是黑漆漆,而且大雪紛飛的。
這也是那什麽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雲凰的腦海裏浮現這兩句話。
然後不久後,她就遇到了兩個隊伍那劍拔弩張的緊張凝固的氣氛。
雲凰悄無聲息的在暗處看着火光下的兩個隊伍。
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她總覺得那個帶着面具的紅衣男人有點兒眼熟的感覺,那身形,那氣質。
讓她想到了一個人。
隻是她現在還不能确認。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身影相似的人有很多的,所以雲凰準備再觀察一下。
“你們隻要把東西交出來,這件事情我們就不了了之,要不然别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一個大胡子的人兇神惡煞的威脅對面站着的一方人。
“你們他媽的要點臉!那是我們拼盡全力殺的,也是我們發現的,和你們這幫狗東西有什麽關系啊!你們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很明顯對方的無恥行爲已經讓他們怒了。
可惜,找茬的一方看着對方那疲憊的神色。
是打定主意要趁火打劫的。
“是,又怎麽樣?你們這些人差不多都已經精疲力盡了,定然不是我們的對手,刀劍無眼,你們還是自己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吧!免得打起來讓你們這些人傷亡慘重的。”找茬的一方氣焰更加嚣張跋扈的肆無忌憚的了。目光不懷好意的盯着對面的人。
被找茬的一方一個個咬牙切齒,面色難看至極。
“青岚公子您看這該怎麽辦?我們大家還有一戰之力嗎?“被找茬的一方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看向那個紅衣男人。
暗處的雲凰小朋友嘴角微微一抽。
她一雙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那個紅衣男人,又看了看天空。
她現在很有理由懷疑,天道那家夥莫名其妙的把她扔刀這個地方。就是爲了讓她救這家夥的。
真的不知道他們家這位小舅媽和天道那家夥是不是有什麽親戚關系!?
讓天道這麽偏心他。
話說!天道那家夥有心嗎?
青岚公子,也就是軒轅青岚。
他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對面那些得意洋洋的人。
此時的他情況不算好,有點兒狼狽。
他在心裏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這些人的确是已經精疲力盡了,也沒有再戰一場的實力了。
爲了保住性命,也隻能先把東西給他們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該多留一個心眼的。
還是凰兒寶寶那家夥說的對,多留幾個底牌,以備不時之需,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把東西給他們吧!“他淡淡的說道。
然後目光銳利的看向找茬的一方。冷冷的開口道:”東西,我可以給你們,不過你們得先答應放他們離開這裏。我留下,等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們想要的東西,我自然會給你們,否則我就毀了那些天材地寶,和你們同歸于盡。“
”青岚公子……“軒轅青岚一個也是唯一的女生滿臉擔憂的開口。
她不開口還好,對方也沒有多關注她。
她這一開口,那嬌滴滴的聲音立刻就吸引來了目光。
那目光看到是一個雖然有點兒狼狽卻漂漂亮亮的女孩時。
那目光就變了,一個個不修邊幅,牛高馬大,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好像是看到美味食物的惡狼一樣目光綠油油又興奮的盯着那個女生看,
那個樣子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軒轅青岚這邊的人臉色齊齊一變!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是知道那些男人在想什麽。
而那個漂亮的跟個小白花似的女生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些男人們火辣辣而又肆無忌憚的目光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軒轅青岚,那目光含情脈脈。
暗處的雲凰小朋友面具下的小臉一黑!
這個招蜂引蝶的紅狐狸,他要是敢在外面胡亂搞男女關系,她保證打死他!
然後讓小舅舅忘了他。
軒轅青岚有些不耐煩的看着面前這個含情脈脈楚楚可憐的女人,這個女生是這個傭兵團團長的女兒。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纏着自己。
剛剛那些人過來的時候,他就警告過她,讓她不要說話,躲在他們後面,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