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問題。”
聽到不是因爲傷的不适,陸朝也漸漸松下緊繃的神經。
“陸少,我怎麽覺得我自己飛黃騰達了,一招龍在天,你說我是錯覺麽?”
陸朝暗自松了口氣,原來她的問題就是這些。
裝糊塗:“此話何解?”
“這麽說吧,你難道沒有覺得我是那種‘不勞而獲’的一類人?”
“我想,不勞而獲不是這麽用。”
“額。”他好像說的對,林簪歪着頭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出什麽可以代替的詞,無所謂道:“差不多,意思你理解了就好。”
“如果讓我說,你絕對是靠實力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現在輪到林簪問他:“此話何解?”
“有些人生來就是豪門,有些人努力變成豪門,有些人絞盡腦汁也進不去豪門,你就不一樣了。”陸朝嘴角突然微微上揚,“豪門找上你。”
“噗嗤。”林簪笑出聲,“咦,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有道理的樣子。”
“你應該自信點,把又對覺得去掉。”
剩下就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我應該低調一點,畢竟某人得來不易,我可不能到處炫耀。”她口中說的某人是陸朝。
“我可以高調點麽?炫耀你。”
“唔,我覺得可以。哈哈哈哈哈。”林簪爽朗的笑聲回蕩在這片區域裏。
車剛剛過了一個紅綠燈,拐彎後,林簪眼前出現一個擺放着滿是鮮花的花店。
“陸朝,停車。”
陸朝聞言踩了刹車,順着林簪的目光看去,是一家花店。
不等林簪解釋什麽,陸朝已經把車開了上去,并且停在花店門口。
花店内的服務人員已經出來,等在門口。
陸朝下車後,走到林簪這邊,打開車門替她接開安全帶。
“小心點。”
“恩,我知道。”
林簪用了常人五倍的下車速度才下來,拒絕陸朝的攙扶,而是改成主動拉着他的手,一同随着花店員走了進去。
“先生女士需要些什麽花。”
花店員見陸朝和林簪和親密的樣子,兩人又是開豪車來的,自作主張推薦道:“先生,今日我們店新來了一批玫瑰花,有紅玫瑰卡羅拉,粉玫瑰戴安娜,黃玫瑰假日公主等,不知道先生看上哪一種?”
花店員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出錢的是陸朝,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不問林簪,而是問陸朝。可惜她就是太有眼力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難道不知道麽,花錢是陸朝花錢,可這喜歡不喜歡卻是林簪。她一開始就獻殷勤獻錯了地方。
陸朝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壓根就沒有理她的意思。
花店員滿懷欣喜等了半晌,陸朝像是沒事人一樣,小心護在林簪身邊,仿佛就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林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畢竟她一開口就說了‘先生長,先生短’,又不是問她,她接什麽話。
花店員被詭異的沉默弄的臉色通紅,就連飽滿的額頭上都冒出幾滴汗。
林簪也能感覺到花店員的尴尬?她拉着陸朝的手微微搖了搖。見小姑娘年紀小,有些于心不忍,她深知陸朝的脾氣秉性,不想理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理她。
林簪開口解圍:“請問,有沒有向日葵?”見終于有人理她,花店員連忙回應道:“有的有的,請問您要幾隻?”
林簪想了想,“我大概需要十隻左右。”
花店員趕緊去裏面隐藏的冷凍區拿出一捧向日葵,一邊挑選花一邊說:“女士,請問需要給您包裝一下嗎?”
林簪搖頭:“不需要,隻需要幫我簡單的包紮一下,方便我們拿回去。”
“哦哦,好的。”花店員業務很熟練,她不一會兒就挑選了十隻開的最豔的向日葵。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她也不難看出來,這兩人是誰做主。
林簪對陸朝說道:“我們家有花盆嗎?”
陸朝果斷回答:“沒有。”
林簪又對花店員道:“請問,有花瓶嗎?”
“有的。”花店員一指旁邊的架子,最上面一排擺放着各色各樣的花瓶。
林簪一時之間看的眼花缭亂,她決定把這個難題扔給陸朝,“你選吧,你的審美一向比我好。”
陸朝也知道她是懶得選擇,也沒有揭穿她,随便掃視一眼?“就最右邊并排那三個。”
花店員又轉身把陸朝說的三個花瓶取下來,擺放在林簪面前。
花瓶高低不同,胖瘦也不同,不過看模樣,到像是一套。果然,當花店員拿出一個禮盒時,裏面的凹槽确實就是面前擺的這三個花瓶。
陸朝付賬後,就見林簪一直盯着門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什麽。花店員順着陸朝目光看去,就看見林簪在看門口的薄荷。
主動開口介紹:“女士,那幾盆是薄荷。”
林簪回頭,欣喜的看着陸朝,眼神中仿佛再說,‘我就覺得很像,果然是薄荷’。
陸朝見林簪開心,他也開心。
“幫我全包起來。”
陸朝話一出,林簪跟花店員同時驚訝錯愕,全包起來?這少說有十幾二十盆,要那麽多幹嘛。
林簪搶在花店員前說:“别,我們隻需要三盆就足夠了。”
“好的,女士。”
這次,花店員并沒有聽陸朝的話,而是聽林簪的包了三盆長最茂盛的薄荷。
兩人的姿勢從互相牽着手變成了林簪撘扶着陸朝。
她目光看着那三盆薄荷,卻對陸朝說:“要那麽多沒用用,等我們回去換一個大盆,這樣子,就可以有一大盆的薄荷了。”
“可以,花盆我去買。”
聽到他們對話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勤儉持家。
就連林簪也沒有想到,日後他們家擺放着種薄荷的盆确實一個名副其實的古董盆。
車座後排放着三盆綠綠蔥蔥的薄荷,林簪從後視鏡看去,越看越喜歡。
“看看,我們的夏日冷飲來啦。”
陸朝冷漠的糾正她,“是我的,不是我們。”
她知道,她不能喝生冷的東西,随口敷衍兩句:“知道了知道了,我看着你喝還不行麽?”
“這個可以。”
“好了,我們快點回家吧,西蛋那家夥要抗議了。”
“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