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對上官蘭蘭的吼叫聲仿若未聞,帶着紫馨姐妹倆就直接從樓梯口走了下去。
其實林雲也不想鬧得這麽僵,隻是上官駒的态度讓他非常不爽,而他的小暴脾氣說來就來,自然容忍不了上官駒的态度。
上官駒看着林雲和紫馨姐妹倆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收回了目光,然後走到大罵林雲混蛋的上官蘭蘭面前,輕歎道:“蘭兒!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報答他對你的救命之恩,而是他不識好歹!”
聞言,上官蘭蘭逐漸平靜了下來,呵呵笑道:“爺爺!你今天這麽對待他,我敢肯定你将來一定會後悔!”
今天見到林雲還活着的那一刻,上官蘭蘭就明白了過來,爲何當初那麽多人就她爺爺和父親活了下來。
雖然她還無法确定林雲真實的修爲是否就是金丹後期,但她卻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林雲在暗中出手救了她父親和爺爺。
上官駒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并沒有将上官蘭蘭的話放在心上。林雲在他眼裏隻不過是一個區區的金丹後期,這個等級的人天南商會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按照他的話來說,還上不了台面。
随後,上官駒出手幫上官蘭蘭解除身上的禁锢,原本他以爲輕而易舉就能解除,卻沒有想到絲毫的作用都沒有起到,他剛剛所動用的真元猶如泥流入海,一點波瀾都沒有引起。
“怎麽回事?”上官駒皺了皺眉,一個金丹後期的下的禁锢,他竟然不能輕易解除,這樣的情形他從未遇到過。
“怎麽了?”上官蘭蘭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
上官駒自然沒臉在自家孫女面前承認剛剛解除禁锢失敗,笑了笑,便使出八成的力量試圖再次解除上官蘭蘭身上的禁锢。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真元依舊猶如泥流入海,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這一次,上官駒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凝重之色,他堂堂天元域排行前十的強者,動用了八成的力量竟然無法解除一個金丹後期下的禁锢,這若是說出去誰會相信?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隻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我還就不信了!
上官駒一咬牙,直接動用了十成的力量,可惜的是,依舊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這一次,他終于無法保持淡定了,面色就像是吃了翔般難看,雙手手心不知何時布滿了冷汗。
怎麽可能?他隻是一個金丹後期,爲何我動用了十成的力量還無法解除他下的禁锢?
上官駒面色陰晴不定的變幻着,目光死死的盯着空蕩蕩的樓梯口,他腦海中突然在這時冒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當晚在妖獸森林救了他們父子的神秘人,可能就是他瞧不起的林雲,他覺得上不了台面的人。
“爺爺!你怎麽了?”上官蘭蘭看到上官駒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一臉疑惑的問道。
聞言,上官駒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一臉嚴肅的看着上官蘭蘭問道:“蘭兒!你可知道林雲的身份背景?還有他的真實修爲真的是金丹後期嗎?”
“不知道呀!”上官蘭蘭眨了眨眼,道:“爺爺!你還是趕緊解除我身上的禁锢吧!就這麽站着,感覺好傻哦!”
上官駒盯着上官蘭蘭看了一會,确認後者并沒有撒謊後一臉苦澀的說道:“蘭兒!林雲給你下的禁锢很強,我剛剛動用全力都無法解除,隻能等到禁锢自行解除了!”
“什麽?”
上官蘭蘭和一旁的兩個中年男子皆是一驚,臉上瞬間布滿了不可置信的之色,一個金丹後期下的禁锢,一個元嬰後期竟然都無法解除,林雲真的會是金丹後期嗎?
看到上官蘭蘭三人的驚訝與不可置信,上官駒老臉一紅,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身爲天元域排行前十的強者竟然無法解除一個金丹後期下的禁锢,這若是傳了出去,他必定會成爲整個天元域的笑柄。
“爺爺!你真的動用全力了?”
上官蘭蘭小嘴張得大大的,面色驚疑不定的看着上官駒,她實在無法相信林雲隻是随手下的禁锢,她的爺爺竟然動用全力了都無法解除。
“嗯!”上官駒隻感覺自己的老臉滾燙得厲害,這下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得到上官駒肯定的回複,上官蘭蘭和一旁的兩個中年男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讓他們都有種置身于夢中的感覺,久久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上官駒畢竟是元嬰後期的人,心境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向中年男子A吩咐道:“立即去找暗堂堂主,讓他立即着手調查林雲的身份,最好在今天把有關于林雲的身份信息都送到我面前來!”
天南商會的暗堂,負責暗殺對手以及收集異次元空間的所有信息,一般都不會輕易動用。但是這次林雲随手下的禁锢震撼了上官駒,他不得不慎重對待,動用暗堂去調查林雲的身份。
“是!”中年男子A重重的點了點頭,就繞開上官蘭蘭向着樓梯口走去。
中年男子A離開後,上官駒就抱起上官蘭蘭回了他的平時辦公的房間。
進到房間,上官駒就放下了上官蘭蘭,輕歎道:“蘭兒!正如你之前所說,爺爺現在後悔了!你幫爺爺想個辦法,怎麽樣才能求得林雲的原諒?”
不管林雲的身份背景如何,就憑在上官蘭蘭身上下的禁锢他解除不了,都足以讓上官駒跟林雲道歉,有可能的話甚至是交好林雲。
“我哪有什麽辦法?”上官蘭蘭哼哼道。
上官駒知道上官蘭蘭還在爲剛才的事情生氣,不由得苦笑道:“蘭兒!你難道就不擔心林雲因爲今天的事情記恨上爺爺,也會連同你一起記恨嗎?難道你就不想要他這個朋友了嗎?”
“哼!他才不會記恨上我呢!”
這一點上,上官蘭蘭非常有信心,她相信林雲絕對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非但不會記恨上上官駒,更不會記恨她。
“這...好吧!”上官駒歎了歎氣,不再說什麽,他現在也隻能等待暗堂那邊調查的結果,再針對林雲的身份決定如何處理。
這家夥怎麽這麽厲害呢?
上官蘭蘭美目中閃爍着好奇之色,她已經想好了,等身上的禁锢解除了,一定要去纏着林雲刨根問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