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桐将雙手置于腦後“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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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一帆立刻蹿到洗手池,抓起一把旁邊的蒸餾水,往手上倒去。
過了好長時間,溫一帆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皮膚有灼燒現象,轉過頭“你到底給我放的什麽?”
“水。淨化過後的水。”紫桐嘿嘿一笑。
“woc,你知不知道這雙手值多少錢。”
紫桐微微聳肩“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打擾到我做實驗了。”
“你,不就是要你一點血麽,真小氣。”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血有多麽值錢?”紫桐學着剛才他的話問。
溫一帆用一種及其埋怨的眼神看着紫桐,紫桐就像沒有看見似的“你研究到哪裏了?”
溫一帆将一摞文件遞給紫桐“自己看。”
看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紫桐忽然不想研究了。
“還有他的血液麽?”
“有。”
溫一帆在小型血液冰箱裏拿出冷凍着的血液“給你。”
紫桐接過來,直奔實驗室,研究血液成分。
不一會兒,紫桐就研究了出來,秀眉緊皺着“正常?”
溫一帆點點頭“是啊,我們好多研究者研究出來的血液都是正常,我們在才想會不會是血液中哪些我們沒有研究出來的一些微小成分。”
紫桐搖搖頭,思考一會兒“這是他發病時候的血液?”
“不是,是正常時候的。”
“你們爲什麽不采取他發病時候的血液?”
“呵,他發病的時候,碰他相當于碰一頭餓了十幾天的老虎,會死的。”溫一帆毫不誇張的說。
“下次我來試試。”
溫一帆撇撇嘴“别怪我沒提醒你啊,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有這麽可怕?她倒是想見見了。
兩個人在實驗室搗鼓了一番就離開了,樓上,風澤宸拿着文件專心緻志的再在看,十分安靜,一聲突兀的鈴聲打破了這個安靜。
紫桐接通電話。
“紫桐,你不是說今晚帶我去玩麽?”對面的風澤琅開口嚷嚷着。
紫桐皺眉,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我知道,我馬上回去。”說完挂斷了電話。
風澤宸轉過身“回家?”
紫桐點了點頭。
兩個人離開了溫一帆的公寓,驅車回家,車上……
“風澤宸,你沒有什麽想問的?”
風澤宸一直在看文件,紫桐這麽一問,他才擡起頭“你有什麽想說的?”
紫桐翻白眼“我想在你下次發病的時候,抽取你的血液。”
“希望你可以安全抽到。”風澤宸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紫桐有些發慌。
“那……這樣,在抽取你血液期間,我對你做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能計較。”紫桐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防患于未然,把事情想的全面一點,自己的小命絕對不能丢,她這條命可值錢了呢。
“嗯。”風澤宸點頭。
都說風澤宸這個家夥手段殘忍,嗜血無情,但從這幾天相處來看,還好啊,除了人冷點之外。
紫桐來回看着風澤宸,長的挺好看哎。
“看夠了?再看把你眼球挖了。”
呵呵,這人絕對不經誇,她收回她剛才想的。
車子到了家門口,風澤宸讓紫桐下了車,讓司機帶他去了九公館。
紫桐回到白公館,發現風澤琅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坐在那裏,抱着抱枕。
紫桐上樓換了一身略微性,感的衣服,将頭發散了下來,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形象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走吧,琅少!”
兩個人剛出了門,紫桐想到了什麽“傻弟弟,你們家有摩托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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