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嗎?"陳小文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豬圈,很熟悉,跟昨晚見到的豬圈簡直一摸一樣,而且周圍的環境一點都沒變,的确是宋家啊!
"對啊,劉家,現在村裏辦喜事呢,說什麽宋家,白事的晦氣會把喜事沖淡的。不合規矩!"村長還是笑眯眯的,畢竟陳小文不懂村裏的規矩,犯了一次忌諱,可以理解!
"走,去劉家。"村長說着,便是在距離宋家幾步之遙,突然一個右轉彎。
陳小文也趕緊一個轉彎,才發現這右邊不遠處還有一個不起眼的茅屋,破破爛爛的稻草屋檐,在微風的吹動下,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就是劉家嗎?"看慣了破舊房子,陳小文對眼前破敗的劉家并沒有太大的驚訝,畢竟比他們還破的宋家,就在他們幾步之遙。
"村長,你來了,看,我這身衣服中不中?"還沒走進屋子,村裏便跳出身穿紅花印衣的婦女,看上去年紀應該在50歲左右,不過她那高興的伸出來要握住村長手的手,确是布滿繭子和各種大小不一的溝壑、疤痕。
繁重的勞作在她的手上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中啥?你兒子當兵了,你就穿這身出去丢人?人家幹部可是縣裏來的。你這一身土大炕的衣服,丢人不。還嫌自己不夠窮丢人啊?"村長對她身上這件印滿紅花,看着就土裏土氣一股農村氣息的衣服很不滿意"趕緊換一身去,等下人家幹部就來了。"
"中,我這就去換。"這位婦女被村長說的臉上紅彤彤的,怪不好意思的,自己兒子當兵這麽大的喜事,自己卻還穿着不得體,給兒子丢人。
"你男人通知了沒,啥時候回來?"村長領着陳小文走進屋。一道亮眼的入伍通知書便印入眼簾,劉家早就已經把這張通知書當寶貝一樣挂在大門口對面的牆上。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無上的榮譽和光榮。
"你先随便坐會,我去看看這婆娘墨迹什麽?"村長在這一點也不見外,直接讓陳小文坐下,自己走過去看看那位婦女換衣服換的如何。
陳小文坐在外面,看看這内屋的布置,天花闆上挂着幾塊風幹的豬肉,還有大大小小的蜘蛛網,跟其他貧窮人家的房子沒啥兩樣,要真說不一樣,那就是劉家現在祖墳冒青煙了。
"我男人,昨晚到你家打電話說了,最快明天吧。哎呦,村長,你看這身中不中?"
"中啥,我這個村長的臉要被你丢光了!我來幫你挑挑。"
内屋裏,陳小文就算不進去,也能感受到一股子的尴尬和熱情。怎麽說這種氣氛呢,畢竟一個女人換衣,讓一個快百歲的人來内屋挑選,就是有點傷了風俗。
不一會,村長就丢了一堆的衣服出來,看了一下,全是褪色的發白,或者破敗的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衣服。看得出來這一家人的節儉,但也如同村長說的那樣,穿在身上去接見幹部,是不太好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