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無可奈何


相差沒有多久的時間,希裏也在狂獵的追趕下,返回了生養自己的世界。她一路逃,一路跑,幾乎就是疲于奔命,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多少時間。在她降臨沒多久以後,意外遇到了阿瓦拉克。托這位精靈賢者的庇護,希裏總算是有了一個寄托。但是,狂獵緊随其後的追趕,即便有阿瓦拉克幫襯,二人的處境還是沒有多大的改變。

這時,艾瑞汀的首席軍師與智囊,卻是悄然找上了阿瓦拉克。

在一處懸崖岸邊,兩道高大的身影屹立在那,迎着夕陽觀看着遠處的潮起潮落。

“夕陽漸漸消失的那一刻,美景最是獨特。”蓋爾瞭望着海平面的盡頭,自顧自地說着自己的感受。阿瓦拉克不發一語,靜靜的瞭望着遠處漸漸消失的夕陽。見他不發一語,蓋爾旋即終止這個話題,“阿瓦拉克,回來吧,我們需要你。”

“還回去做什麽?艾瑞汀會容得下我?”他的語氣顯得很平淡,“我們之間的分歧太大,我想以上古之血重現我族的盛世與榮耀。但是,艾瑞汀總是想着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妄圖統治所有的世界。一如兩千年前,高等精靈曾經做過的事情。艾恩艾爾有這個實力嗎?”他看着蓋爾,“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沒有這個實力與底蘊,如果沉浸在戰争之中,會使全族陷入毀滅。況且……”他歎氣道,“國王陛下的死,和艾瑞汀有着很大的關系。”

“你說什麽?”蓋爾不可思議的看着阿瓦拉克,“國王的死,和艾瑞汀怎麽扯上關系的?”他有些不解阿瓦拉克這樣說的意思,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經開始升起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阿瓦拉克随後将當初的事情與經過開始詳細的訴說一遍。當初的事情,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反複思考,阿瓦拉克也已确定了事實的真相。并非如同艾瑞汀所說的那樣,而是另有實情。如今,在今天與蓋爾的這番對談過後,真相也終于徹底的大白。

蓋爾很震驚,今天的談話對他來說沖擊力度太大了。他一時半會可沒辦法去接受這個答案,阿瓦拉克自然也很清楚蓋爾心中的震驚,因此他說:“我知道這件事情,你一時半會無法全部接受。但是,我剛才說的就是最真實的答案。”随後,阿瓦拉克又有些好奇的詢問他,“艾瑞汀怎麽可能放心的,讓你來找我?”他疑惑般的自言自語,“他很清楚,如果你過來找我,那麽我一定會将他謀害國王的真相告訴你。但是,他爲什麽還是同意你過來呢?”

對于高等精靈做過的事情,阿瓦拉克完全不知情。在他沒有離開艾恩艾爾的時候,艾瑞汀自然不會告訴他高等精靈的君王曾經找過他的事情。而在他離開之後,也自然不會清楚的知道,發生在艾恩艾爾的事情。因此,他非常疑惑,蓋爾這位大貴族,艾瑞汀的左膀右臂爲什麽會來找他。更奇怪的是,艾瑞汀竟然同意讓蓋爾來找他,這點很令他費解。

蓋爾則看着他說:“阿瓦拉克,你離開提爾納麗雅太久,所以你不知道現在的艾恩艾爾,早已不是你所熟悉的故鄉了。”

阿瓦拉克皺眉,并不清楚他這麽說的含義,“你什麽意思?”

蓋爾歎息一聲,搖了搖頭看向早已隻露出一絲餘晖的海平面,“在你離開以後,高等精靈的船隊便來到了艾恩艾爾,他們逼迫我們交出那名擁有着上古之血的人類女子。随後,在他們離去之時,又悍然摧毀了半個提爾納麗雅。”

“什麽!!!”阿瓦拉克非常的震驚,同時反應過來以後,在他的心中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艾恩艾爾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全體艾恩艾爾精靈的共同家園。然而,高等精靈的行爲,分明是不将他們放在眼裏。雖然,他們有這樣的實力。但是,當着全體艾恩艾爾精靈的面将他們的首都摧毀一半,這種明顯的打臉行爲,在讓人憤怒之餘,更多的是一種悲哀。源自于弱者的悲哀,無力戰勝強者,那麽就隻能咽下這口氣,默默忍受強者在自己的頭頂上作威作福。

蓋爾一聲歎息,“就在前不久,高等精靈的艦隊再次來到了艾恩艾爾。源自于艾瑞汀最近越來越瘋狂的舉動,他頻繁的打開世界通道,促使白霜的活躍速度加快。因此,高等精靈來此警告我們,并且摧毀了半個艾恩艾爾。如今,在那些被摧毀的土地上,山脈被夷平,河流被截斷枯竭,森林與花草淪爲灰燼,大地化作焦土,寸草不生。整個世界彌漫着一股濃重的悲哀,現在的艾恩艾爾變得連我也不認識了。”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阿瓦拉克非常嚴肅的看着蓋爾,“你要知道,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很重要。”

蓋爾看着阿瓦拉克,後者嚴肅的看向他,他說:“阿瓦拉克,我們相識共事了幾百年,難道你以爲我會開這種玩笑,哄騙你嗎?”

“那麽,事情是真的!”

蓋爾點頭,“現在的艾恩艾爾,已經半隻腳踏入了毀滅的邊緣。高等精靈的行爲,早已把我們推入了亡族的邊緣。他們的目的很清楚,就是爲了要獲得上古之血,爲此一再的逼迫艾瑞汀讓他四處抓捕那名擁有上古之血的人類。如果艾瑞汀不這麽做,那麽等待我們的就是徹底的亡族。并且,整個艾恩艾爾,也将在對方的炮火洗禮下,化作煉獄與焦土。”

阿瓦拉克很無力,這種無能無力的感覺尤其是以今次最嚴重。他從未有過如此無力而恐懼的感覺,自從他們的祖先征戰異界,意外發現了高等精靈的世界後,随即便爲他們引來了如此恐怖的強敵。那段漫長而悠久的歲月史詩,阿瓦拉克曾在壁畫與書籍内看到過。而他誕生的年代,更是處于被高等精靈所統治的年代中,他沒有經曆過祖先與高等精靈之間的戰争,或者說是一邊倒的屠殺。但是,這不妨礙他從書籍與壁畫之中,了解到屬于高等精靈的強大。那真的是一種無可比喻的強大,強的不可思議,強的不講道理。一次戰争,便将整個艾恩艾爾精靈壓迫到深淵之中,至今都無法脫身。甚至于,即便對方放棄了對他們的統治,但是屬于高等精靈的影響力依然強的離譜。他們至今,也隻不過獨立了數百年,族群殘留的高等精靈影響力依舊非常的強大。

這種如山般厚重的壓力,令艾恩艾爾無法喘息,同樣也令阿瓦拉克感到難以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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