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到達懷柔,錢彥基本上就是打醬油一般的跟着舒純。見到了舒純的經紀人,也見到了節目組,隻是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開始準備節目的錄制。
看起來經驗老道的舒純在和節目組的導演溝通,看起來是在做着一些節目的溝通。錢彥隻是木楞楞的站在一邊,任由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幫他戴上麥。
“過來呀,幫我把行李拿着!”
錢彥覺得十分無語,車就停在停車場,距離節目組提供的屋子也很近。
最讓錢彥覺得無語的就是舒純不愧是學表演的,她朝着錢彥招了招手,嬌聲說道。
低着頭的錢彥還是比較聽話的,從後備箱拎出來了兩個箱子,然後就傻眼了。他一個箱子就足夠了,可是舒純看起來帶着不少東西,兩個箱子不算,其實她的座駕後排座還有大包小包,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要搬家了。
錢彥看着舒純,感歎着說道,“你這還真的是要搬家了,這麽多東西?”
聽到錢彥的話,舒純嘟着嘴嬌聲道,“那沒辦法呀,人家東西多嘛!”
錢彥真的很想讓舒純‘正常說話’,不過考慮到現在已經進入節目拍攝階段,起碼錢彥看到了兩個攝影師,所以還是乖乖的沒有說話,不能節目剛開拍就露餡啊。
“那我們慢慢搬行李吧,我拖箱子,你拿小的行李。”錢彥自認爲做出了最正确的做法,安排任務,“要不然你先回去,這些東西估計要搬兩三次。”
舒純直接挽着錢彥的胳膊,俏臉朝着錢彥靠近。
錢彥下意識的往後一仰,這是十分的不習慣。這個樣子太親密了一些,錢彥還沒有習慣。
反應過來的錢彥尴尬一笑,指着攝影機說道,“這個不習慣,有鏡頭!”
舒純強忍怒氣,就是因爲有鏡頭才這樣表現。要是沒有鏡頭的話,根本不可能這樣!
微微白了錢彥一眼,舒純輕輕的咬着嘴唇。現在也不摟着錢彥的胳膊了,她直接雙臂摟着錢彥的脖子,就這麽面對面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一下子臉紅了,錢彥真的想要逃。雖然他明白舒純是在演戲,不過還是有點吃不消。尤其是舒純朝他眨了眨眼睛,錢彥知道這是警告、提醒。但是在外人眼裏,這可能是舒純在放電了,誰讓她的眼神水汪汪的比較勾人呢。
“有鏡頭,有鏡頭你就要和我保持距離?!”
尴尬的錢彥撥開舒純的手,随即微微将她推開,拖着兩個箱子狼狽的朝前走。
舒純眼裏帶着笑意,跺了跺腳說道,“直男癌!”
錢彥聽到了舒純的吐槽,不過裝作沒有聽到一般。這個時候就應該趕緊走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要不然的話肯定會更加的尴尬。
《溫馨三重奏》這一檔節目,其實是不太幹涉嘉賓的。不存在安排什麽任務,沒有一些婚戀節目的戀愛表演等等,應該體現出來的就是褪去鏡頭前的光環,回歸普通生活。
不過攝影師、編導其實跟在旁邊的,隻不過是在鏡頭外。
“舒老師,剛才錢老師是臉紅了嗎?”
舒純朝着編導笑着說道,“第一次上節目有些緊張,而且他性格本來就是這樣。”
編導繼續發問,需要稍微問一下,“那生活中錢老師也是這樣的性格嗎?”
舒純自然的回答道,“我覺得還好吧,他是那種口嫌體正直的人。别看表面看起來嚴肅、不喜歡,可是心裏偷着樂呢!”
編導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剛才這麽一個登場的鏡頭,這就有一些看點了。再配上一些後期效果的話,自然會有很多的笑點。
将兩個大行李拖進院子的錢彥立刻轉身再次搬行李,不過看了一眼舒純,下意識的一個頓足。然後自然而然的,少少的轉了一個方向,低着頭匆匆從舒純身側走過去。
舒純又好氣又好笑,随即笑着朝着鏡頭眨了眨眼睛。
當然不是對攝像師放電或者朝着觀衆放電,隻是單純的在調侃錢彥。
還算順利的将行李搬進院子,這是一家應該是由民宿臨時改裝的小屋。
整體的風格其實錢彥也談不上來,感覺應該是那種都市混搭風,看起來比較實用。不過這肯定不是錢彥喜歡的風格,如果有一天他可以有着自己的一間房子,肯定不是這風格!
錢彥覺得環境還是很不錯的,獨門獨戶的帶着一個小庭院。如果真的要說起來,這樣的一間房子可不便宜,哪怕是在懷柔。
節目組的人全都撤走了,當錢彥和舒純進入溫馨小屋之後,節目組的人就離開了。但是錢彥根本不敢大意,在院子裏就布置了很多的攝像頭,估計是沒有什麽死角的。
舒純看着錢彥悶不吭聲的将行李箱拖到客廳,舒純隻是微笑着,沒打算幫忙。
當所以行李都搬到客廳之後,錢彥和舒純才有那麽點時間。
拍了拍裝模作樣檢查行李的錢彥,舒純笑着說道,“不是吧,知不知道剛才你臉紅了?”
“臉紅?”錢彥楞了一下,随即不在乎的說道,“你說這裏有多少攝像頭?”
自認爲十分自然的錢彥開始打量起來客廳,開始豎起來了攝像頭。十分的認真、專注,他現在看起來對收拾行李之類的事情不感興趣,隻是在意這裏有多少攝像頭。
舒純好笑的雙手抱在胸前,看着錢彥在那裏一個個的數着攝像頭。
“乖乖,光是客廳就九個攝像頭了!”錢彥感慨着搖頭,心裏壓力也很大,“這節目拍下來要神經衰弱,一舉一動都在攝像頭的範圍裏。”
說完這些,繼續仔細大檢查的錢彥來到了廚房,也有攝像頭不說。甚至連冰箱裏都裝了攝像頭,這也讓錢彥大開眼界。
在溫馨小屋不遠處的監控房裏,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忍不住笑了起來。
本來他們邀請了一組新婚夫婦,結果他們因爲有演出任務檔期最終沒談攏,這才臨時找來了錢彥和舒純救火。而現在看起來,這一組救火的嘉賓也有看點。
第一次上節目的錢彥看起來有點放不開,節目組其實表示可以理解。而看到錢彥在數攝像頭,他們立刻忍不住笑起來。因爲就在剛才,張建國和鄧姊那邊也發生了差不多的狀況。
這是老藝術家組,張建國可是集導演、演員、制片人、主持人于一身,在這些領域都取得了相當高的成就,絕對是國内的頂級大腕兒。
已經六十五的張建國也沒急着收拾行李,在忙着數攝像頭呢。哪怕鄧姊看起來就要火山爆發,張建國還是充滿興趣、滿是好奇的在數着攝像頭。
導演組已經做好了預想,後期剪輯的時候,這一幕肯定不能錯過。
結婚三十多年的張建國和鄧姊那邊,更多的是真實的生活狀态。比如說鄧姊就白了張建國好幾眼,語氣也十分的不耐煩。而張建國,明明聽到了,可是經常裝作沒聽到。
而舒純呢,看起來是帶着一些‘寵溺’,隻是默默的看着錢彥在鬧,給了錢彥足夠的空間。
這麽一對比,還是可以看出來不少的差距。
“錢彥,該收拾行李了!”舒純好笑的看着錢彥,提醒着說道,“行李還沒弄好呢,我們馬上要準備午餐了。”
錢彥立刻反應過來,民以食爲天啊,“那好,你去燒飯吧,我收拾行李!”
做飯,錢彥是不會做飯的。好在在羊城長大的舒純自稱廚藝不俗,所以兩個人不會餓死。
“一起收拾行李,然後你陪着我做飯!”舒純慢慢的走進錢彥,摟着錢彥的胳膊說道。
錢彥笑的很尴尬,指了指攝像頭,“松開,有攝像頭影響不好!”
舒純好氣的松開錢彥的胳膊,已經無話可說了。
而監視器前的節目組不少人笑瘋了,本來以爲這一組年齡最小的‘新婚夫妻’是負責肉麻的撒狗糧呢。結果倒好,年齡最小的那一個,可能是最放不開、最老古董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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