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甯順着他的手看向了小姑娘,她眼裏滿滿都是倔強,眼眶裏蓄着晶瑩剔透水霧硬是忍着沒流出來!
看着有些心酸,瞿白甯抿了抿唇,扯出一個笑臉,道,“對不起…我們這裏任何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陪酒的職責!而且她也不會喝酒!要不這樣吧…”
瞿白甯停了一下,拿過一個空杯子,滿滿的倒了一杯洋酒,擡起掃了一圈,“我替她喝,這杯是替她道歉!”
說完就仰頭決然灌下,然後又滿上,“這杯…我替工作人員道歉!”
又是毫不猶豫的灌下,再滿上,“最後一杯,我替我自己道歉,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滿滿三杯…一滴不剩!
有時候女人豪爽的喝酒也是一種魅力,卡座上的幾個男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掃着瞿白甯的眼神也有些意猶未盡!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大,被瞿白甯截下巴掌的男人摸了把他那秃到火星的發際線,然後油膩的開口,“既然老闆這麽有誠意,那我們就不計較了,我們也舍不得爲難這麽漂亮的老闆不是?”
“謝謝…”
瞿白甯扯動臉皮,然後看向了後面的經理和小姑娘!
經理一看,趕緊拉着姑娘又一次道歉,然後拉着人趕緊閃…瞿白甯耐着性子周旋…
長得好看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就算不是爲所欲爲,對着一張好看的臉多多少少會留面子!瞿白甯站在那裏笑眯眯的哄着他們,又主動提出唱幾首歌給他們助興…
酒一喝一高興就給忘了!瞿白甯抓準機會走人!
辦公室裏,瞿白甯拿着濕巾擦着手,這是剛剛握過手的,面無表情的把用過的濕巾丢進垃圾桶,才安安穩穩的在椅子上坐下!
對面是那個潑了人家酒水的駐唱小姑娘…
“甯姐!對不起!”,小姑娘低着頭弱弱的開口,“我當時太害怕就那麽潑出去了…今天…今天的損失…我…我會負責的!”
負責?
瞿白甯輕輕笑了笑,“你要怎麽負責,賠償?但你知道今天給他們免的酒水單子一共多少錢嗎?”
“不…不知道,但…但我一定會負責的…”
卻生生的樣子,手指很用力的糾在一起,糾結出血紅的印子!
這個樣子…讓瞿白甯怎麽也發不起火來,這姑娘看着和厲初溦一般年紀,雖都是一般的年紀卻是不同的境遇!
投的胎不一樣罷了!
瞿白甯呼了口氣,懶散的向後靠了過去,道,“其實你沒有做錯,今晚的事情不用你負責,說到底錯在我們,我們沒有保護好你…”
嗯?
小姑娘突然擡頭,懵懵的,“甯姐…不不不…我…我的錯!”
“嗯,我說是我們的錯就是我們的錯,與你無關…”,瞿白甯無所謂的笑笑,“你叫什麽?幾歲了?”
“哦…我…我叫路阮青,十九歲!”
路阮青…很有韻味名字…
瞿白甯揚了揚眉,低頭在包裏翻了翻,最後翻出幾顆棒棒糖遞給她,溫和道,“給你…吃甜的有時候可以緩解緊張的情緒,今天你應該吓壞了!”
路阮青看着那幾顆棒棒糖,愣了愣,還是接了過去,“謝謝甯姐!”
“不客氣…吃吧…”,瞿白甯擡手,“對了…你這個年紀應該還是學生吧…怎麽會來酒吧駐唱?”
“我…我…”
路阮青嗫嚅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瞿白甯挑眉,“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說的!”
“沒…沒什麽不方便的!”,路阮青扯着棒棒糖,“我是nw大學音樂系大一的學生,因爲需要錢也喜歡唱歌,放暑假找兼職的時候又剛好看到誘色需要駐唱,我就來了,甯姐,我知道今晚是我做得不好,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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