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長安努力爲父皇的行爲找借口“劉妃的外表還是可以入目的。”
雲清噗嗤笑出了聲,用看呆子的表情看向他“若皇上是因皮相而心悅劉妃,那你早該對我情深似海了。”
天界的嬌嬌小公主自戀得很,一點彎彎繞繞也不懂得拐,也不知是在不明他對自己無男女之情,還是在贊歎自己的美貌。
長安不自在得看向車壁“不是這麽說的……”
“我覺得你不喜歡我也很正常。”雲清打量着他紅通通的耳朵唏噓道“你這樣害羞,我這樣不知羞;你這樣不谙權謀,我卻功于心計;你從小在蜜罐中長大,我從小就沒了娘親……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嘛,怎麽可能互相喜歡?”
想到兩人定親還是自己坑的他,雲清後知後覺地補充“不過你放心,既然我們已經定親,那我肯定會對你負責的,大婚後我會努力對你好。”
長安“……這話……”
雲清說着說着又想起了宮裏的那一對,攢着眉尖打斷他的話,又滿是笃定地對長安說“不過你父皇和劉妃之間的事情一定有貓膩。”
“你想多了吧。”長安斷然否認“劉妃進宮多年,雖然時不時到母後那裏挑釁,但是也沒落上過什麽好,父皇每次撞見都會大加斥責,這樣的狀态和尋常夫妻妻妾之間并沒有什麽差别啊。”
雲清閉上眼睛捂住臉,一臉痛惜地說“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我原以爲你隻是對前朝的事情了解不深,現在看來你就連那點子家事都看不清楚的”
長安委屈巴巴地問她“我又怎麽了?”
“凡事你多動腦子想一想啊,你自己都說了,劉妃時而在皇後娘娘面前挑釁,皇上見了又都會斥責,那就說明皇上在處理皇後和劉妃之間的事情時有很明顯的态度傾斜,劉妃背後無權無勢,又不及皇後娘娘地位尊貴,她得是有多沒腦子才敢在皇後面前連番生事,不怕死的嗎?可是目下,劉妃卻還是在皇後面前氣焰嚣張,你說這是爲什麽呢?”
長安不懂這些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頭疼地看着她“那你說,你說她是爲什麽。”
雲清剛才信誓旦旦的,聽言頓時頹下腰杆“我現在還沒想通……但是我很快就會想通的!”
巴掌大的小臉有些氣短又有些心虛的樣子的确抓人的很,長安很快就明白母後那樣面熱心冷的人爲何會對雲清這樣喜愛了。
拿起小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長安轉而道“你說要回漠北,我過些日子也要到垂州去一趟,不如我們一路出發,我還可以沿途保護你的安全。”
雲清想也不想地拒絕“不用了!”
長安驚訝地看着她,倒是沒有生氣“爲什麽?”
雲清想起酒糟之前的話,在心裏翻來覆去地過了一遍整個故事,還是覺得應該阻止長安離開京城。
承王謀逆定然不在一朝一夕,但他既然在長安離京不久就動了手,那就說明此時承王幕後已經私自豢養了數量不低于禁衛軍的部隊,明明有把握在外圍軍隊警醒之前控制皇宮,卻在長安離京之後動手,想來就是爲了名正言順地坐穩長安串通外敵的陰謀。
雖然按照長安的智商恐怕在這場權鬥中起不了太關鍵的作用,但他畢竟的東宮太子,有他在京城坐陣,承王應該不敢輕易動手。
思及長安離京之後本該發生的事情,雲清越想越是奇怪,要說承王嫁禍長安串通敵國已經有些難以取信于人,那麽帝後二人的逝世,承王又是如何在世人面前解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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