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雲清一本正經地反駁“我知道，你身上一定有我看不到的好。”

長安強忍着才沒笑出聲，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那劉大小姐喜歡的并不是我，而是東宮儲君的位子，若是換了承王做這個位置，她也一定會喜歡承王。”

“她們都傳劉靈仙的仙子轉世，你難道就不心向往之？”

“即便真是天上的仙女又如何，我若是不喜歡，便不會多看她一眼。”

雲清“那，如果我是仙女呢？”

長安倏然變了臉色，沒等雲清琢磨明白他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他就又掀起笑意開口“你是什麽樣子的，我就喜歡什麽樣子的人。”

素日不說情話的人說起情話來才最是要命。

雲清紅了臉頰，兩隻手交握在一起，食指和食指時不時碰撞兩下，她紅唇的唇瓣輕動，在長安若有實質的注視下羞怯地問道“那如果我是個男人，你也願意喜歡我嗎？”

長安“……”

這一頓飯吃的格外壓抑，雲清是在納悶長安爲何久久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長安卻是百感交集。

她問問題的角度實在太過刁鑽，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真的在認真地思考她是男子後自己愛上她的可能性。

他強咽下口中的蝦仁，留意到雲清隻吃面前的幾道素菜還覺奇怪“新來的廚子做的清炒蝦仁也是一絕，你要不要嘗一嘗？”

雲清搖頭如撥浪鼓，避之唯恐不及地道“不用了，我不喜歡吃這個。”

長安攢眉道“你對海鮮不過敏。”

雲清低着頭扒拉碗裏的飯“反正我不喜歡。”

長安深深地凝着她，從前她有事隐瞞時自己總是大度的不去多問，那時他也不太喜歡逼她太緊，可是如今她已經是自己的妻子，她也答應會嘗試喜歡自己，爲什麽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也還是不願意和自己坦誠相待呢？

是他太貪心了，還是她沒有忘卻藏在心底裏的那個人？

長安不想去猜背後的那個答案，他隻知道他這一輩子難得特别想要一樣東西，即使最後遍體鱗傷，也絕不可能回退半步。

“你這個人好奇怪。”察覺空氣裏冷凝的氣氛，雲清擡手打發周圍侍奉的下人，放下筷子朝着長安歎了口氣“我不說是因爲我以爲沒有必要，但是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問我的啊，你明明不滿我喜歡過洛晉離，卻偏偏什麽都不肯說出來，把煩心事憋在心裏自己爲難自己的滋味很好受嗎？”

長安索性也放下筷子，他眉峰淩厲，眼神卻閃躲“那如果我問，你就會告訴我嗎？”

“不一定。”小公主傲嬌道“那可要看我的心情。”

說着她又歪了歪腦袋“不過這件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隻是不明白，明明知道那是我和别的男子的往事，你又何苦問這些來讓自己不開心呢？”

“我隻是想知道你和他都經曆過什麽。”長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甯靜得猶如死水一般“我想知道那些我沒有參與過的，屬于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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