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第一個來到了頂端,雙手背負,眺望着遠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沉靜了。
在他剛上來還沒一會的功夫,龔亦塵便已經跟了上來,對于這一點老者似乎覺得是意料之中,如果連肉身都無法達到這樣的層次,那根本沒必要做他的對手。
“看到這了麽,這裏是曰國最高的地方,我們站在這上面所看到的不是整個東京,而是整個東亞巅峰,這裏是我二人交手的地方,對待這一點,你自己做好覺悟。”
龔亦塵同樣凝望着這巅峰所帶來的景色,周圍的街道,乃至高聳的大樓,各處街道的人來人往,喧嘩的城市在這裏完全沒有所同。
“如果我沒有來,你不還是照樣等,你所等的也隻是時間的問題,而我不是關鍵。”龔亦塵坦然的說着。
而老者聽着搖了搖頭,“武道到了這樣的層次,再要想向上更進一步那是非常的困難,不管出于什麽樣的原因,你的到來隻是出于上天的安排,一個國家有幾位像我這樣層次的人,如若想要再進一步,實在是難,飽受寂寞的日子不好受。”老者說道起來。
“大宗師不是頂端,可是想要踏過這樣的層次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到,正如你所說的一樣,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就算有如此情況,你也無法有所感悟。”龔亦塵絲毫不避言語。
老者的眼中陡然冒出一絲精光,瞳孔中暴射出灼眼的神色。
“你又爲何敢這麽說,這種境界的豈是你能夠揣摩的,就算我們這樣的層次同樣無法揣摩,年輕人固然有着絕對的資本,可是這不是你狂妄自大的資本。”
龔亦塵并沒有直面回答他的話,有些話還是放在心中,不管處于什麽樣的狀況,他必然是最有資格所探讨的人。
堂堂醫聖傳人,半步入仙,又怎麽沒有資格評論這些世俗之事!
“不如展現你真正的實力,這樣也好讓我以全力來對付,我們之間巅峰的戰争沒必要這樣掩藏吧。”老者轉身目光投入到龔亦塵的身上。
他一直都很是好奇,龔亦塵是否沒有動用他真正的實力,不然一切的一切所表現出來的都讓人難以相信,加上如此年紀有這樣的氣魄,這絕對是源自于心中的自信所在。
“是麽。”
龔亦塵的周圍如同汪洋大海般,而接下的一刻,氣息正在不斷的攀升,在攀升的過程中,老者的目光也随之變得灼熱起來。
宗師中期……宗師後期……
一步一步正在慢慢攀升,直到最後的臨界點,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最終,氣息從宗師後期攀升到了大宗師!
老者嘴中暗暗叫好,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一幕,爲的就是這個!果然如同他所想的一樣,這年輕人一直是在隐瞞着實力,現在攀升到先天級的境界怎麽能不讓他興奮。
塔下的人都看不見上面究竟會發生怎樣的情況,隻知道在剛才的那會功夫,呼吸都有些難受,就像是有人掐着喉嚨一樣,但是過一會就好了,或許是因爲這裏人多影響的原因。
耿焱已然從這離開了,在龔亦塵上去後,滕王閣的人便沒有繼續看着他,按照之前所說的,他們必然是要聽門主的話。
感受着上面傳來極強的威壓,這難道是要開始了麽?
因爲他這次分明感受到了大宗師的強大威壓,這是所有東西都無法去模仿的,想到這一點,這心裏就不由的沉重一下。
以龔先生的實力不知道能撐多久,雖然有可能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殺手锏,可是這面對的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出現什麽閃失,後果隻有一個。
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現在再這麽多想下去,隻會是給自己憑空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耿焱!耿焱!”張珂在看到耿焱朝外面走來的時候,連忙推開前面的人,不停的沖着裏面喊着。
有被推開的人非常的不爽,這是在搞什麽飛機!喊什麽喊啊,這裏面可都是大人物,你一個小姑娘的光這樣喊是吸引注意力麽,要是認識的話早就在裏面待着了,至于站在外面?
而接下來的一刻讓這個人傻眼了,耿焱在聽到了聲音後第一眼是看到了張珂的存在。
在他趕過來的時候,外面的的人已經給他讓開了一條路,開玩笑,這怎麽可能不帶讓路的,人家之前出場的樣子可是非常牛逼的,真要是弄的不好,這樣的人物找他們的麻煩怎麽辦。
“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張珂見到過來的耿焱。這心裏是有問不完的話要說。
“一會說,我們先離開這裏。”耿焱直接帶着張珂朝人少的地方走去,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借用下電話,我需要打個電話。”一出來耿焱便直接找張珂所以要手機。
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他希望知道組織那是怎麽樣去安排的。
“啊……好,好。”張珂下意識的掏出了手機,這種事情也沒有多問。
電話在幾秒鍾後,通過對話接通了。
“喂!長,我現在說話不方便,我是耿焱,現在龔先生這有麻煩了,你們那有什麽辦法麽。”耿焱十分期待着,現在隻希望組織那能夠幫到。
可是随着接通中,耿焱從開始的緊張到皺起眉頭,最終仿佛像是失魂落魄的一樣。
……
在這種情況之下,龔亦塵必然要使用密技,以他現在的情況,光是用自身的實力是無法與大宗師媲美。
風吹動,兩人的衣擺随之而動。
一道劍氣始于而出,洶湧的狂暴之力席卷而來,盡在此刻,龔亦塵絲毫沒有避讓,強勢一擊對其出拳,白芒附着在拳上,兩者的攻擊撞擊在一起。
巨大的撞擊就像是兩輛巨型卡車發出劇烈的撞擊,塔下的人全部聽的一清二楚,這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