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确實不像樣子,說好的出來走走看看,多給自己增加些該有的東西,結果現在這是在享受啊。
躺在酒店的床上,龔亦塵洗了個澡舒服的躺在床上,由服務員送上來的水果拼摻和着吃,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完完全全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剛出來什麽事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反而讓龔亦塵感覺有些無聊,好像沒有那麽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在房間裏莫名的覺得有些無趣,這種反差讓他一邊吃着水果一邊思考着人生。
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過來,看着手機上的不知名電話,龔亦塵選擇了挂斷,搞不好是什麽垃圾電話打過來,沒什麽太大的含義,這種就不用太多的去理會。
挂斷的幾秒鍾後,電話再一次是打了過來,龔亦塵拿起手機望着上面的号碼,這到底是誰?無奈之下,龔亦塵再一次挂斷了電話。
自己可是在思考人生,哪有那麽多的時間給電話騷擾,将玲珑塔給拿了出來把玩了下,通過焦牙子的介紹和一些他細節的發現,玲珑塔所擁有的能力正在慢慢的浮現,而且每一個能力都是越來越強大。
單憑這一點就非常令人期待,至少随着發掘的這些是讓龔亦塵産生極大的興趣,同時還有焦牙子之前所說的那個能力,創造出一方天地,這才可謂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哎,玲珑塔,真有那麽神奇麽?創造出一方天地,真的是令我拭目以待。”龔亦塵喃喃細語,而在這個時候電話又再一次打了過來。
面對撥打過來的電話,龔亦塵再一次看了下,号碼還是相同的,難不成這是有人想要找他?否則騷擾電話怎麽可能會打這麽多次,無奈之下,隻能是接通了。
“喂?是龔亦塵麽?”對方上來第一句就是指名道姓。
看來确實是找自己,龔亦塵也不知是誰,“哪位?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想要和你見面聊一下,隻是單純的爲了了解一下而已。”電話那頭顯得有些興奮,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原因會那麽的興奮。
“啊對了,你别緊張,我隻是在醫院裏聽到了你的表現,我自己對中醫有着很多研究和鑽研,像你出手用銀針止住那樣情況的傷者,這種問題我很想去做一下了解。”孫老在電話裏直言但。
也是因爲這一特殊原因,他才想要和龔亦塵好好聊一聊這方面的事,以提升自己想要學習的方面,對于一個喜好研究中醫的人而言,龔亦塵那用銀針大範圍止血的能力已然是不可思議的境界。
“不好意思,可能我現在不想讨論這種事情。”龔亦塵在電話裏說的很明白,雖說向往醫學還是非常不錯的,可是現在他卻不想過去給人講解什麽,兩者之間也存在有什麽樣的聯系,看來是那醫院将事情傳開了。
“不過聽你這意思,應該是對針灸有着很深的理解,否則不可能相信我做的這一切。”龔亦塵隻是單純的誇贊了句,有喜歡中醫是一件好事,這個需要去好好的學習。
“龔先生,我覺得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好好說說,對于你那一手,我非常的有興趣想要了解,這個不是想偷師學藝,隻是單方面的想請你指點。”孫老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華夏的中醫學博大精深,可是真正能夠将其發揮到一定的境界則是少之又少,中醫有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傳承,在傳承方面可謂是相當的注重,同樣也是因爲這一點才逐漸導緻中醫的沒落。
很多珍貴的資料以及各類的傳承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可以說是淪落爲一個較慘的地位。
這是很多中醫名家都不想看到的結果,而現在孫老有幸發現有人會有如此高的針灸之術,單從一方面來說,他很想去和龔亦塵聊聊,以便增加自己對中醫的知識了解。
這樣也着實有些爲難,龔亦塵躺在床上,自己閑來無事,這位聽上去似乎對中醫的熱度如此高漲,自己再說些那種話就沒什麽太大的必要。
“那行吧,約個地方。”
在電話中聽到龔亦塵些已經是同意了,孫老不由的非常興奮,有着這麽好的一次機會可千萬不能夠錯過。好的時機是需要通過努力把握住的。
在電話中留下了具體位置,這邊是挂斷了電話,龔亦塵這邊也直接起床準備動身過去,對于這座陌生的城市也該走走轉轉,稍做了解下。
當時買了這裏的票也是随即的,緣由是因爲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最後幹脆就随便買了一個位置,這也算是随緣,既然沒有具體的方位,那就一切都靠緣分來解決。
按照所說的位置,龔亦塵直接打車來到了此處,對于來的地方是一個茶館,這種存在現在就已經很少見了,而門口還有一位老者站在那裏,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人。
在龔亦塵走過來之後,兩人之間的目光相互交視,長老擡了下手朝着龔亦塵揮了揮,示意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位。
龔亦塵見狀直接走上前去“是你在電話中想要找我的是吧。”
“對對付,是我是我。”孫老點點頭,雖然已經準備好了,可龔亦塵的樣子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那麽年輕。
“剛才在電話裏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也是求學急切,勿怪。”孫老說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别人這個時候喊出來。
“沒事,我這不都已經出來了,看你是對中醫的向往還挺大,我在才過來和你聊聊。”龔亦塵淡淡的說道。
“那我們進去吧,到樓上一邊坐着一邊聊。”孫老直接将龔亦塵給請了進去,在裏面要了一個小包廂,也是避免有人進來打擾或者外面聲音嘈雜。
在點過茶水和小吃後,孫老這才和龔亦塵聊了起來,見到真人,孫老現在還是有着短暫的激動之心,稍做控制了下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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