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疼也不允許閉上眼睛,注意力不要被身上的疼痛所牽扯,否則隻會露出更多的破綻,無限死循環下去,直到對方将你徹底擊潰!”
以上的話都是當初訓練時沐九歌的對兩個女孩的教導,那段持續時間不長的訓練,現在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
身上的疼痛随着身體的移動開始加劇,之前一動不動的承受攻擊,傷勢畢竟是真實存在的,随着身體的擺動,也牽扯了傷勢。
而對此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習慣,習慣傷口帶來的疼痛,而之前訓練的結果對于現在還是有少量的幫助的,更關鍵的,人在關鍵時候爆發的潛力,将那微小的成果放大的許多倍。
所以這份疼痛并不是無法克服的,靈敏的移動自己的身體,克服一定疼痛的結果換來的是躲避了沒有必要的新的疼痛,來自對手的攻勢。
而男生,已經沒有之前的從容,從洛小花開始認真戰鬥到現在,時間不長,但是他數次交手都沒有任何一次給洛小花帶來有效的攻擊,這不不禁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可能是自己也意識到這點了,男生在心中不停地告誡自己要冷靜下來,之前的“瘋子打法”對于這個女人是沒有用的,必須要打出更加有效的攻擊方式。
不再一味的進行攻擊,男生也開始遊走起來,不斷尋找洛小花的破綻,看準時間找出緻命的一擊。
不過這點似乎也沒有那麽簡單,男生一次又一次的憑借感覺找準了攻擊的最好時機,但是就結果來看,洛小花反而更加輕松了。
“洛小花,适應的怎麽樣了,剛才的瘋子打法!”沐九歌帶着笑容,十分有玩味的說道。
“呵呵,還好!”
這完全是女孩子家嘴硬,這個瘋子打法真的很要命,不顧一切的攻擊,無論是出招的速度還是頻率都十分的驚人,想要躲閃防禦真的是十分的困難。
“那樣最好,現階段你需要面對的敵人最強也就這種水準,普通人的招式無論看起來多麽的合理,其實本質上都是瘋子打法,因爲普通人根本不懂什麽是真正的招式。”
“不懂真正的招式?”
當時的洛小花還有些不明白,但是現在的洛小花十分的清楚,就像沐九歌所說的那樣。
無論眼前的這個男生的行爲看上去多麽的合理,但是他充其量也隻是憑借自己的感覺,所謂的更加有效的招式,這才是真正的自己安慰自己。
普通人能夠使用的最強的招式其實就是所謂的“瘋子打法”,一招的氣勢連着另外一招,連續不斷的氣勢造成更加有效的攻擊,頻率更快的攻擊。
現在之後所謂的合理攻擊,每次出招都需要克服一次身體的遲緩,反而更加的遲鈍,而且也大大減少了攻擊的頻率。
早在和張曉藍戰鬥的時候,洛小花就已經展現出對于“瘋子打法”的應對能力,這位大媽扮演的瘋子最多也就是精神病的程度,相較于沐九歌扮演的那種全家被殺、前來複仇的瘋子,實在不夠格。
那現在,自己爲自己能夠抓住對方的大俠幻想系瘋子,應對起來更是輕松。
而相較于洛小花的輕松,那位男生的處境就十分的不妙了,每次攻擊完之後就會被洛小花攻擊,弄得他現在都已經不敢随意的出手了。
之前戰鬥的興奮已經消失全無,随着不斷承擔更多的傷勢,男生也終于意識到戰鬥不是那麽值得開心興奮的事情。
他也真的希望能夠認輸才好,但是感受到周圍的人投來的鄙夷的眼神,有礙于自己的臉面,投降這樣的事情怎麽都不可能做得出來啊!
從他魯莽的開始走上這條道路的時候,他應該要明白,人生的道路并不是想回頭就能回頭的,而不調整好心态,一副認命的樣子往前沖,除非有着驚天大運,否則隻能撞得滿頭是包。
本來經過沐九歌訓練的洛小花就是出奇的強大,遠遠超出正常人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實力的認知。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洛小花也在快速地适應男生的攻擊方式,也習慣了自己身上的疼痛,總的來說就是戰鬥狀态越來越好。
從不戀戰,盡量不主動出擊,這就是洛小花的戰鬥方式,本身就是沐九歌爲了兩個女生人身安全設定的訓練方式,或許還沒有達到極限,但是說她已經深得部分精要絕對不是擡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爲什麽啊,爲什麽你這麽強啊!”
十分的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生的實力,戰鬥到這一步男生已經進入了一種全新的煩躁,之前的他是不可能說出這樣誇耀對方實力,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的話。
“隻是因爲我有我想要保護的人,我有我的自尊,我不想成爲朋友們的累贅,我希望得到他們的承認!”
本身就因爲浮腫的嘴巴口齒不清,所以現在這樣說出來的話就更加的可笑,因爲這是男生無法接受的答案啊。
難道自己沒有想要保護的人,難道自己不是爲了母親和姐姐站出來的?難道自己不希望得到他們的承認?
怎麽可能,但是自己不夠強是真的!
如果洛小花的理論是正确的,那自己一開始的心意不就全部被否定了嗎?
越發兇狠,這樣的招式招架起來才比較有難度,就算經過訓練,但是洛小花現在的狀态也不是那麽好,一旦出現一個失誤,可能就像陷入十分被動的局面。
不過似乎不會出現這樣的場面,洛小花現在出奇的寂靜,也沒有因爲對方瘋狂地招式迫切的希望尋找解決的方法。
隻是在躲閃和招架之中等待,等待那個能夠引領自己走向勝利的那個閃光,而這個閃光,則是誕生于男生的瘋狂之下的漏洞。
出手的瞬間已經決定最終的勝負,即使那個地方的躲閃相較于整個身體較爲容易,但是握着武器的手最終還是攻擊到了。
這個時候男生終于能夠明白了,明白爲什麽自己的姐姐隻是一下,就哭了。
相對應的男生開始更加疑惑了,不明白爲什麽多次被擊中手腕的她依舊能夠抓住手中的武器,以及爲什麽自己是如此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