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吧!”
明明隻是一個小男孩,但是洛建華卻走到這個小孩子面前。
這樣做是有些奇怪,但是一個小男孩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而且,這個男孩十分的眼熟。
“呵呵,直覺這東西真可怕,我剛剛來到這裏就被你找到了!”
這樣的話算是承認了吧,這個看上去十歲左右的孩子,殺了所有走向對方的人。
“沐九歌,你是沐九歌嗎?”
隻是随便一瞥,但是兩個女孩就像得到救贖一樣。
而且在這個已經變得有些奇幻的世界,以沐九歌的能力怎麽可能這樣凄慘地死在這裏。
“差不多吧!”
因爲女孩的到來嗎,說着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差不多”這個答案算是什麽。
但是兩個女孩暫時已經考慮不上了,再次看見沐九歌喜悅已經沖淡了這一切的疑慮。
帶着喜悅的女孩還有兩個,畢竟是恩人活了過來。
隻是因爲身份的原因還有在意另外兩個女孩,所以遲遲沒有上前吧!
不不不,那糾結的眼神反應的不僅是一點點。
不确定,因爲這個小小的身影頭上沒有戴上那個蹩腳的袋子。
這兩個女孩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但是有人搶先了。
“爲什麽啊,爲什麽要殺了他們?”
士兵男人帶着眼淚朝着小男孩咆哮着,這裏的人明白其中的願意,但是剛剛趕來的小男孩怎麽可能知道?
随意的語氣對于小男孩是理所當然的,但好像被能被人接受,但是小男孩并不介意,還是給了對方答案:
“叛逃到對方那邊的人,死了有什麽好在意的,我雖然不知道那個家夥說了什麽籠絡人心的話,但是那家夥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之後爲了自己的利益,一定會再次對這的人出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這邊啊!”
語氣雖然不好,但是這邊的人能夠理解了。
因爲可能是從很遠的地方開槍,所以聽不到這邊的對話,之所以一開始不動手,也是希望将暗藏在其中的“聶成雙”那邊的人或者内心本來就不堅定的人引誘出來。
“但是她不一樣啊,她是真的爲了人類的未來選擇改變,是爲了人類啊!”
跪在地上,來到于睿彤身邊,因爲對方是小男孩,所以才不能出手嗎?
聲淚俱下,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她的願望卻是如今化成如此的悲劇。
衆人看着男士兵強忍着恨意,來到女孩的身邊,不單單是周圍的士兵,就算是看見“沐九歌”複活的女孩們,也不禁傷感起來。
不在意的,隻有他吧!
“哦,她啊,那無所謂了!”
這點上這個小男孩和沐九歌很像,有着自己所知曉的特别判定,所以總是會說出一些别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情味一點,就算心中是這麽想的,那也不能說出來吧!
“你想幹什麽?”
小男孩被用手槍指着腦袋,那位男士兵的憤怒所有人都能理解。
就算平時會站在沐九歌這邊的人,都不喜歡他這樣的态度。
“好了好了,這家夥就是這樣的壞嘴,而且現在又是一個小孩子的樣子,可能心理也變成小孩子了,所以還請不要動怒。”
“不管怎麽說,沐九歌的初衷也是爲了這裏的人好,誰也都沒有料到這個女孩會在那個時候站出來不是嗎?”
“已經有了這麽多傷亡,此時在平添多餘的死傷!”
沐九歌的有時候不講理的臭脾氣盧玉龍感受的已經很多了,他現在也對沐九歌十分的不滿。
但是不管是那個士兵傷了現在孩子狀态的沐九歌還是沐九歌生氣反過來殺了這位士兵,都不是他願意看見的事情。
但是這個小男孩果然就是沐九歌,态度臭起來的的時候真的很臭。
“如果是異能者,無論他在你們眼中是多麽偉大的人,我對于殺了他們都不會有後悔的情緒。”
“現在身邊還有這麽異能者活着,隻是我不想殺而已!”
是的,絕對不會錯的,雖然這個時候說這話有點遲了,但是這種對于異能者的厭惡,絕對就是沐九歌沒有錯。
“難道你就不是異能者嗎?”
怨恨的看着這不斷在别人傷口上撒鹽的小男孩,兩個人之前明明沒有絲毫的仇怨,但是爲什麽這個男孩就是這麽的目中無人,這麽的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是啊,我現在是異能者沒有錯,你們想來殺我,這個随你們,你們要是真的能夠殺死我,我絕對不會有一絲的抱怨。”
可悲的人。
不知道爲什麽,小男孩看上去輕松,但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卻讓人有些同情他。
他厭惡異能者的原因衆人并不清楚,但就是這種厭惡,讓他漠視别人的生命,連帶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了。
連被槍指着,一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殺了我,我是不會介意,但是實現說明,我和躺在那裏已經不能動的是不一樣的存在,就算你們一起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話說你們恨我恨得都是一點道理都沒有,你們無能就算了,我幫你們解決了潛藏的問題,大大減少你們今後遇上問題的損失。”
“還是你們天生就是白眼狼,不懂什麽叫做感恩?”
小男孩說的話有很多讓人在意的東西,但整體上都被那股慚愧和憤怒壓抑了,而小男孩還沒完。
或許他不在意這些人對自己的看法,但是因爲她們在意别人對他的看法,所以他必須爲自己正名。
“話說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不都是你們的問題嗎?”
“如果你們敏銳一點,事先就發現聶成雙的問題,還會這樣嗎?”
“不僅僅如此,之前我要幹掉聶成雙的時候,是誰那麽礙事的來阻攔,如果聶成雙那個時候就被殺了,還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嗎?”
相關人員被小男孩一個個說得都擡不起頭,就算是喜歡于睿彤的男性士兵也隻能放下指着小男孩的手槍,十分自責的咬着嘴唇。
這個時候還能說話,提出疑問的隻有她們:
“你是誰?”
“我是現在代替躺在那的,你們叫我‘八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