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東西告訴趙一凡了,而三位女生那邊,沐九歌也沒有特意的隐瞞,如果聽見了,那就聽見吧。
現實是,三個女孩應該都聽見了才是。
重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死者複活。
隻是,沐九歌最後那句“不要被騙了”是什麽意思,熟悉他的兩個女生絕對不會認爲那是空穴來風,其中有什麽陷阱不成。
隻是,信息不全的情況下,随便捉摸也沒有太大的意義,所以兩個女生所幸就放棄了,倒是剩下的那位女生,已經沒有多餘的閑暇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
趙一凡的心情有所改善,至少在絕望之中找到了某些希望,至于最後能不能成功已經不重要了。
時間會抹平很多東西,加上這個過程之中的努力,一定程度上可以成爲自己懈怠的借口,畢竟努力過了,畢竟,這就是人嘛。
總之,男生那邊的訓練如火如荼的展開着,女生這邊心情也因爲沐九歌的話放松了不少,隻是男生這邊訓練的這麽有模有樣,她們完全沒有辦法加入其中。
閑着無聊隻能四下晃晃,和剩下的幸存者接觸,雖然死了很多,還是有幾百人存活下來的。
物質上,隻是這個數量的話,有沐九歌和趙一凡在,養活這點數量的人不成問題,生活已經不需要像之前一萬多人一起生活那麽緊湊了。
而精神上,這些人的處境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有的則是因爲失去了親朋,加上這突然的變故,讓這些人對這個世界已經失去了信心,相反,有些人因爲自己活了下來,物質生活條件變好,開始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
基本來說是這兩種心态的人,但是反應到實際生活之中,也是有着各自的表現,即使同爲對于世界失望的人,這些人有些癫狂,有的死寂,自認爲天選之人的人,也是如此,大難不死之後就開始有點不自律,當然那種試圖好想表現自己,以期望尋找進一步機緣的人在。
從滿懷期待到跌落谷底,精神上的負擔都很大,久違的放松,洛小花既然還開始了遊戲,最簡單,最單純,富有兒童夢想的尋寶遊戲。
這裏地方這麽大,因爲之前戰鬥的餘波,很多建築倒塌或者是破破爛爛,而在洛小花的帶領之下,兩個女孩盡量去尋找對于生活有幫助的一些東西。
以此爲目的,多少還是有收獲的,一些損壞的東西正常人就不要了,但是分解下來看,有些東西還是有發揮餘熱的機會的。
就像孩子一樣的滿足,在洛小花的帶領之下,兩個女生仿佛回到了最童真的時候,一點點小小的收獲,都能讓兩個女孩露出真心的笑容,籠罩着洛小羽的陰雲,也漸漸的被撥開。
隻是,這是現實,并不是童話,雖然沒有太大的收獲,但是做成繪本的話,也可以成爲教導孩子節儉的故事,而現實了,總是會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
在這個附近已經看不見怪物了,沐九歌淨化之力向外擴散幾次,即使噩夢那種級别的存在,也隻有死路一條。
隻是,人類都在這招之下幸存下來了,本來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再殺下去就真的太可怕了,而且是好人是壞人,就算是沐九歌,也得接觸之後才能确認。
除此之外,對于沐九歌而言,好人壞人已經不重要了,這個很快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将會消失大半,作爲世界最後的火種,這個時候去掐滅,這是要破壞所有幸存者的希望嗎?
也就是因爲如此,一些運氣比較好的人渣,也可能是瘋子活了下來。
女人被強暴着,從她的反應來看并不是自甘堕落看到兩個女孩之後也毫不在乎的表情,而是一種希望和絕望混在在一起的表情。
渴望自己能夠得救,但是因爲末世之前的思想,她自己如今這般的樣子被看到了,自尊心受到太大的震蕩。
女人放蕩一點,隻要自己表現的坦蕩一點,周圍的人也可以形容這是開放,但是被強暴,明明都是經曆大同小異的事情,卻是同時有着不幹淨和被玷污的這種印象。
這個世界傷主張同情弱者,同情可憐的人,但是真正有效的行爲舉動真的很少,就算給此時被強暴的女性幾句安慰的話,也不能扭轉對方内心的失落,所以類似的,誰都不希望成爲真實的可憐人。
好心情完全被粉碎了,碎成粉末的那種,夢境之中的的印象再次浮現在女孩的腦海之中。
就像沐九歌說的,那個夢境對于兩個女生太過于真實了,那虛假的老師、姐姐死亡的畫面,即使那真的隻是一個故事,一段人爲演繹的景象,所給人的刺激也不會在少數。
男人的眼神變了,将女人騙到這裏來就是不希望被人發現,這樣多少可以讓他多享受一會。
他真的不能理解,爲什麽那麽強的男人要聽取兩個女生的話,也是因爲如此,他要是毫無顧忌的做些什麽,沒準剛剛脫下褲子,他的人生就結束了。
隻是,爲了避開對方,最終還是碰上了對方。
洛小羽第一反應就死拉着洛小花離開這裏,房屋之内即使發生一些動靜,正在和趙一凡訓練的沐九歌不一定能夠發現。
逃離這裏大聲呼救才是此刻最正确的做法。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那種已經對抛棄了世界希望的那種類型的,如果是渴望活下去的人,這個時候無論是誰也不會生出動連個女孩的念頭。
而他,眼睛之中卻是充滿了貪婪,這是一個完全圖當下快樂的瘋子,試圖交流已經不可能了,明明看上去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撲向兩個女生的速度媲美國家遠動員,明明身子已經被這個世界折磨的虛弱不堪才是。
洛小羽已經開始反擊,身體素質有差距,慢了一拍的結果就是無法逃脫,而這樣就隻能正面作戰,幸好身邊還有那些撿來的小道具,不至于太過無力。
隻是,這一切似乎都沒有必要了,原本隻是悲傷中形成的習慣,但也可以輕易改變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