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即使人生再來一遍,也不會改變。
上輩子鄧紹盯上了洛小羽,這一世依舊如此。
話說鄧紹是誰?
就是上輩子被依靠自己的世家,試圖依靠莫方興迎娶洛小花的那個不怎麽中用的年輕人。
隻是上輩子失敗了,這輩子也不會成功。
他什麽時候不好,在長輩的喪禮上撩撥女孩子,就算這真的隻是第一次見面,好感度也會爆降啊。
“不好意思,這位小兄弟,我女兒現在心情不太好,還請你讓他一個人靜靜。”
換做脾氣暴躁的人,直接教訓這個年輕人一頓也不奇怪,雖然語義十分的正确,但是那神情和語氣都十分的讨打。
但是呢,就是因爲語義上是正确的,這個時候和他結仇也不好,畢竟這個笨蛋所在的鄧家,如今也不可小觑。
隻是如此的話,洛家的這些血氣方剛的兄弟,也未必就會怕了鄧家,但是鄧家的老爺子和洛大華也是好兄弟。
鄧紹的父親以前不得不在乎這個兒子,因爲他就這一個兒子,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他心中有數,也是十分的不滿,而異能者的出現,也讓這位父親漸漸改變了對待自己孩子的期待。
但是老爺子則是不一樣,洛家這個“男系”家族不一樣,他們一家可謂是一脈單傳,女兒不少,兒子就一個,孫子也就一個。
即使時代變了,老人的的思維已經固定,十分溺愛自己的這個孫子。
也因此,洛家的人也不太好針對這個不懂事的小家夥,而且真的鬧出什麽動靜,即使是幫去世的洛建華出了一口氣,也會讓如今莊嚴的儀式被破壞。
所以,最好的就是洛小羽的父親莫方興以女兒父親的身份,終結這個喪禮上不協調的的發展。
這一世不知爲什麽,莫方興有着很大的改變,稱呼鄧紹爲小兄弟,實在是因爲他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的他因爲思念女兒導緻自己身子壞了,對于如今的局勢把控也不是很清晰。
如今能來的不是洛家的“自己人”就是相應級别的“權貴”,這算是莫方興現在唯一能夠了解到的信息,至于鄧紹究竟是哪家少爺,他還真的不清楚。
像是照應自己父親的話,洛小羽一個人輕輕跑開,來到洛小花的身邊,此時所展現的傷心不是假的。
雖然是對方主動的,但是也因爲自己才出了這樣的事情,洛小羽也是十分愧疚。
洛小花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還出了這檔子事,如果不是可以收斂,以她現在的實力瞪一眼鄧紹都能要他的命。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鬧出事情不好,不過對于這輩子和上輩子都給自己留下不好記憶的人,洛小花可不會和他客氣。
指望這家夥浪子回頭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繼續讓他活着隻會禍害更多的女性。
在洛小花的眼中是一縷黑光,但是作爲偷襲能力排在前列的暗系,那一縷黑光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精靈魔法本來就是規則的一種顯現,此刻的攻擊就代表着“偷襲”的定義,所以即使有着特殊異能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發現什麽,當然具體能不能發現,就看誰的道行高了。
可以做賊千日,卻不能防賊千日,此刻的異能者本身就比較少見,即使鄧家老爺子安排了高手在自己的孫子身邊,也不能全天用異能關注這個笨蛋。
所以,這個小子應該還不知道,他的第五肢已經廢了。
“不對,爲什麽我……”
鄧紹立刻大叫起來,不過所有人盯着他讓他知道自己失态了,所幸沒有将心中所想全部說出來,否則他鄧家的臉就全給他丢盡了。
“不好意思諸位,我剛才肚子瞬間絞痛,絕對是有人針對我!”
這是他随口胡謅的,但是周圍的人都信了。
因爲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這位大少臉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麽。
而且真的發生了什麽也不奇怪,他剛剛的所作所爲是不給洛家面子,受到洛家針對也是正常,加上這小子平時壞事可沒少做,有人覺醒異能之後針對他也是常規操作,讓他在出糗從而被洛家記恨上,這也是合理的解釋。
“不好意思,身體有點不舒服,小子先行告退。”
他的離開是所有人都樂意的,在場的鄧紹的父親都看不下去自己兒子的失态,等自己的兒子走後,他還要收拾一下爛攤子,給洛家的人道歉,如果不是自己這個兒子的話,鄧洛兩家的關系可以更好。
鄧紹急匆匆的走了。
這次的喪禮除了因爲洛家地位較高導緻來的來比較多之外,儀式倒是十分的簡單,不看氣氛的人走了,接下來也平穩的結束,隻是相對于某個人而言,他的人生可能不太平穩了。
回到自己的家,雖然沒有末世之前豪華,但是幹淨整潔還有傭人在内的房屋已經是奢侈了,第一時間将自己關進房間,脫下褲子,但是自己的小兄弟無論怎麽搓揉,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腦中湧現的是以前最吸引自己的畫面,自己的床上是赤身裸體的女子,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刻的鄧紹,臉色比之前還要那看。
整個人喪氣的倒在床上,加上之前的大動靜,也是弄醒了床上的女人,而女人自然也知道自己旁邊的男子是鄧紹了。
之前的一幕沒有看見,所以女人依舊像平日那般,媚眼如絲,即使鄧紹不曾關注她,但是身體的本能是不可避免的。
隻是,這女人也感到尴尬了,許久對方都沒有反應,就算是悟道出家了也不代表就能消除男人的本能。
“給我滾啊!”
鄧紹一把吧人女退開,實際上他動手還慢了一步,因爲他對于自己的小兄弟還抱有僥幸的心裏,現在是死心之後徹底爆發了。
“沒事的,紹哥,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抛棄你,陪着你的!”
女人有點小心思,但是在一個人暴躁的時候,本來就是不可碰的,即使是真的好心,也未必能夠得到好結果。
“滾啊,誰要你陪啊,我要是不行了你在我身邊還有什麽價值啊!”
“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那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