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山笑了笑,“看來你想起來是誰了,不過可惜了,這心結禁制雖然能夠保護你,若是不除掉,你窮其一生怕是隻能在這培基中期裹足不前了,可惜了鸾鳳之體啊。”
說着搖頭歎息起來。
銀妃虞猛地一愣,她近兩年的時間修爲一直沒有增長,本以爲是到了什麽瓶頸,沒想到與體内的什麽心結禁制有關,稍微思量一下,連忙道:“前輩若是能幫助在下破掉心結禁制,在下感激不盡。”
“哦?你倒是不被兒女私情禁锢,我幫你倒也沒什麽,你這鸾鳳之體對我有些用處,你就跟随我二百年吧!二百年之後我自然放了你。”懸山淡淡的道。
銀妃虞沉靜一下,接着決然的擡起頭,“隻要能夠繼續修煉,晚輩願意跟随前輩二百年。”
懸山點點頭,手中青光忽然發出,呼吸間便将銀妃虞包裹在其中,幾乎在包裹完成的時候,一道道的紅線從銀妃虞的體内飛出,相互纏繞,每一寸都有一個死結,這便是心結禁制,銀妃虞見自己體内竟然有這等東西,眼中射出驚駭的神色。
“哦?我倒是小瞧了這人的手段,算了發現就發現吧!”話落,青光猛地纏繞上紅線,不稍一個呼吸便碎成數段。
紅線破碎的一瞬間,遠在秘靈宗的塵冰城主猛地一震,眼中寒芒四射的扭頭看向兩元山這邊,此刻他正和秘靈宗的三人僵持,眼看再有一段時間,四人聯手,便能讓秘靈宗三人油盡燈枯而死。
可不知何處滾來了無盡瘴氣,破了僵持之态,再想收拾三人怕示意非易事。
剛剛他感覺自己苦心經營的銀妃虞,心結禁制竟然被人破掉,一朝落空,滿腔的怒火迥然生出,發洩似的連用數到法訣,将秘靈宗三人氣勢逼迫消退,口中嘬嘯。
“找死!”
他也不和其他三人打招呼,身軀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瞬間消失不見,不到十個呼吸便已經來到了兩元山前面。
其餘人見他忽然遁走,略感驚訝,但也無法顧及,如今他們不光相互提防,還要小心的驅散四周的瘴氣。
這瘴氣有些特殊,任由他們結丹期的修爲如何全力破除,收獲甚微,隻是秘靈宗三人深知這瘴氣的由來,三人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中的擔憂。
那不男不女的人嬌叱一聲,“好個秘靈宗,竟然隐匿着如此魔物。”
歐陽長老微微一笑,“你等莫名其妙進攻我秘靈宗,措手不及之下竟差點被得逞,如今你們不退去,等着在下給你們做墓地吧!”
說着他手中一物忽然扔向了瘴氣之中,秘靈宗宗主驚呼一聲,“不可……”
但爲時已晚,歐陽長老手中的東西好像是某種催發的物品,落入瘴氣之中後,裏面曆時發出滾雷呼嘯的聲音,緊跟着一道青光沖天而起,四周的瘴氣開始消減。
對面三人面露驚異的神情,雖然瘴氣消失,但他們能夠感覺到這瘴氣正在聚攏,用不了多久便會再次攻來。
旁邊的柳長老大笑一聲,“宗主,如今秘靈宗危在旦夕,歐陽做的對,在下這一道禁制也作罷了吧!”
說着他手中也朝着瘴氣之中扔去一物,秘靈宗宗主長歎一口氣,“使用一次,但還能夠禁封。”說完他手中也扔出去一物,刹那間,瘴氣呼嘯一聲,翻滾的開始縮小,說時遲那時快,翻滾的瘴氣之中忽然間飛出三道灰氣,灰氣飄搖兩下,突然間朝着三人飛去,秘靈宗宗主單手一揮,身前出現一層屏障将灰氣隔開,他接着朝半空中的瘴氣一揮手,這道灰氣急速的被瘴氣吸了回去。
但其他二人則不同,灰氣毫無阻隔的落在了歐陽和柳姓長老身上。
二者眼睛微微閉上,再次睜開,眼神中暗含着嗜血和狂暴,秘靈宗宗主連忙和二人拉開距離,“兩位我三人千辛萬苦将心魔封住,這一朝而破可就全是無用功啊!”
這二人的氣息忽然間變得完全不一樣,對面的廣月山金鳳冠女子驚異道:“曾聽人說,秘靈宗三人當初創立秘靈宗的時候,可謂是神魔下凡一般,這幾年秘靈宗勢弱,我倒是傳言不真,今日得見果然讓人驚訝,原來三位殺虐甚重,竟然将魔魇封住了,兩位道友千萬小心,他們二人恐怕……”
在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歐陽長老手中忽然間出現一柄血紅色的刀,這把刀一經出現便散發出濃郁的嗜血之氣,上面隐隐滾動的血色更像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吸食人血一樣。
“今日壞我修爲,三位就都别走了吧。”他話一落,血刀嗖然之間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不男不女之人面前。
後者面容一變,周身花瓣飄散,忽然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之後,手裏捏着一根活動的花蕊,正怠釋放時,面色大變。
他背後血氣滔天,那把血刀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修士,其内已經存在煞靈,此刻根本不用主人操控,不将活人斬殺不會停止。
花蕊飄散開來,繁花從不男不女四周綻放,血刀不管其他,砍在繁花上面,倏忽之間,血紅色将四周的花朵渲染,緊跟着轟然破碎,其攻勢不減,直接砍在了不男不女的肩膀上。
後者面露驚駭,手中一顆彩色種子往血刀上一落,快速的綻放烏黑色的長須,于此他擺脫了血刀,拉開距離大口的喘息。
“不好,這把刀竟然吸人精血,恐怕使用活人精血煉制。”不男不女之人激動的喊道。
和他一起的二人面露驚恐之色,他們腦海之中蹦出來一個詞,人牲法,于是二人當即将自己最強的法器使喚出來,等着血刀将烏黑色的長須徹底破掉之後,一個個的如臨大敵的看着。
“三位的金丹,今日就放下吧!”說話的是歐陽長老,但動作的卻是姓柳的,此人不知道動用了什麽秘法,身體一漲一縮,忽然間消失不見。
那金鳳冠的女子不敢有絲毫疏忽的觀察着四周,忽然間一道橙光從下面爆發,這橙光一出現,她便驚駭欲絕的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