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蘇翠翠就迫不及待的把盧秋秋趕走。
盧秋秋前腳剛走,劉慕山後腳也跟着消失了。
在二樓的卧室,劉小荻一臉的沮喪,說:“媽,我們爲什麽不從這裏搬出去,住更大更新的别墅,在這裏天天看封潇潇的臉色,還有那個方姨,整天防賊一樣盯着我們。我們想要開個派對,居然還要經過封潇潇同意,我們爲什麽要過得這麽憋屈啊!”
蘇翠翠怒其不争的瞪了一眼劉小荻,說:“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封家的房子就是上流社會的象征,你從這裏走出去,外面那些人都會多看你幾眼!我們這一年多來的隐忍,不就是爲了在京城站穩腳跟嗎?沒有封家給我們做标簽,我們走出去的地位連暴發戶都不如!即便我心裏也不願意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媽……我就是覺得很憋屈……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忍着!我都能忍,你爲什麽不能忍!”
劉小荻咬牙切齒地說:“我們難道就不能一勞永逸,這丫頭死了,她的一切不就是我們的了?”
蘇翠翠吓得連忙捂住劉小荻的嘴巴,說:“小荻!你以後說話注意一點,萬一那個死丫頭在我們房間裏安裝了竊聽器怎麽辦?”
一聽這話,劉小荻臉色煞白。
“我這是給你提個醒!我現在每天出門前都在房間門上做了痕迹,如果有人進來做小動作,我是知道的!”
劉小荻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剛才的話題,問:“媽,剛才我說的,不能執行嗎?”
蘇翠翠揚起下巴,一臉陰氣,說:“我和你爸爸之前就計劃了,但是現在不是除掉她的時機!這事得從長計議,稍微有點纰漏,我們一家三口都得給她陪葬。”
接着蘇翠翠告訴劉小荻,除掉封潇潇要找準時機,現在肯定不是時候。
上次在四合院裏遇到那些京城的老人,她們就深有體會,那些老家夥對封潇潇非常關注,如果封潇潇死于意外,他們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徹查,到時候他們一家都逃不掉。
最好的辦法就是持續在封潇潇身上潑髒水,讓京城那些關心封潇潇的老人們覺得封潇潇是一個品格不良的女孩,對她失望,慢慢的也就不會再關心她。
這需要過程也需要計劃。
說完之後,蘇翠翠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其實上次在你們高考結束的派對上,你要是沒有失策的話,現在封潇潇可能都沒臉出門了,哎!錯了那次機會後,總感覺這個死丫頭從草包變成人精了,以後要對付她可沒那麽容易……”
“難道我們就隻能幹等機會嗎?外面都已經開始在傳,說易寒喜歡封潇潇,什麽風蕭蕭兮易水寒的CP,聽着我就來氣!憑什麽世界上所有的好事全她封潇潇占了!有什麽好的身世,還有那麽優秀的男人喜歡!”
蘇翠翠的目光更加陰鸷,她說:“哼,封潇潇當然不會什麽好事都占了,她把将她寵成公主的爺爺奶奶和父母都克死了!這年頭,還是有人信這種說法的!接下來,我們就讓人把這個謠言散播出去,就說封潇潇是個克死父母的災星!人越老就越怕死,到時候我就不信那些老家夥不跟她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