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丹轉身對着康熙說道“臣懷疑,馬禦史是朝中奸細,
不然爲何那幫小國家欺負咱們百姓,他們來進貢一點土特産,咱們還得給他們回禮更多。”
說着轉向馬禦史咒罵道“俺聽說了,當年這些提議就是你這個老馬頭提出來的。”
“你胡攪蠻纏,”馬禦史聽他所言,又氣得仿佛馬上又要昏過去了,可是依舊站得穩當。
“皇上,這博爾丹冤枉老臣啊!!!”說着就跪倒在地上哭嚎起來
“老馬啊,你都一臉的褶子啦,别哭啦,太醜了!”
博爾丹滿是繭子的右手捂着臉,偏偏右手食指和中指露出來一條縫隙,扭過頭,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行了,成何體統!”康熙冷漠的目光掃視衆人一眼,右手食指中指來來回回的輕輕敲打着桌子。
“臣。”馬禦史跪在地上不敢再哭嚎,飛速站起身來,看着康熙想說出什麽,但是礙于皇威不敢再多言。
“李光地、鈕祜祿法喀、張玉建……你們幾個留下,”康熙點了八個人名。
接着對于馬禦史說道“馬禦史年歲已大,朕準許你告老還鄉。”說着轉身離開了朝堂。
梁九功譏諷的目光看着馬禦史,心中暗罵一句活該,便高聲宣讀道“退朝!”
馬禦史沒有想到康熙會這麽對待他,頓時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喃喃自語道“我可是三朝元老啊,三朝啊。”
博爾丹眼睛朝着馬禦史看了一下,充滿了幸災樂禍,接着看着鈕祜祿·法喀,眼底充滿着戒備,還劃過一抹殺意。
南書房中,康熙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得大臣,問道“今日法喀提出來與俄羅斯的條約加上騷擾的稅收問題,說說你們的想法。”
諸位大臣看了看對方,沒有說話。
此時諸大臣都未揣測出康熙帝真的意圖。
他們雖是天子近臣,可天子翻臉不是人,他們可不想一個不小心就人頭落地,或者被迫辭官!
康熙見衆人不語,便朝着梁九功使了一個眼神。
梁九功心領神會,将桌面上的信封拿起來,念道“禀皇上,臣索額圖彙報如下,沙俄代表人爲戈洛文,
據悉此人對本朝态度傲慢,曾多次表示第一次會談,絕對會拒絕本朝方案,以讓大清做出讓步。”
梁九功念完之後,衆人一度陷入深思。
康熙掃視一眼,言道“之前你們說底線是外興安嶺至海、格爾必齊河和額爾古納河爲兩國國界,隻怕這次是成爲泡影了!”
拿起一本奏折“啪叽~”一聲往書桌上甩去。
“哎呦,疼死爺了!”
兩個6、7歲大小的男孩子從桌子下面滾了出來。
其中一個瓜子臉上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小小年紀已經可以從中見到幾分風流模樣。
另一個圓臉的男孩,則是壯壯實實的樣子,眼神中帶着一抹憨厚。
康熙見到慌慌忙忙站起來朝他行禮的兩個兒子,一股怒火湧上頭頂,大聲喊道“胤禟!胤?!”
“皇阿瑪,早。”胤禟嘿嘿一樂,仿佛沒有看到康熙生氣,丹鳳眼劃過一縷精光。
“兒臣雖然年幼,但也知道要是别人來打我,我隻要不輸,簽訂條約讓人家不痛不癢,
過後想欺負我的話,肯定更加肆無忌憚的,所以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不好惹,才能不在受欺負。”
胤?也沒有聽懂胤禟地理咕噜說了些什麽,就握拳快速說道“對!”,還舉了舉肉呼呼的小拳頭附和。
“對什麽對,對你跟富康打架,你還轉眼就跟人家和好,要不是我幫你讓富康割地賠款,你還得被他收拾!”胤禟狠狠拍了一下胤?的腦門。
“哎呦,”胤?雙手捂着頭,喊道“九哥,那是哥們義氣,男子漢怎麽能斤斤計較!”
“我錯了呗,”胤禟愣是把丹鳳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着胤?。
康熙冷哼一聲,闆着臉對兩人說道“當南書房是什麽地方,滾出去,等會我在收拾你們,多大的人就爺、爺、爺的。”
“皇阿瑪你要打我闆子,我要告訴我母妃,”胤?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地上座,還是耍橫。
半道被胤禟及時抓住,胤?愣愣的問道“九哥,你幹啥,皇阿瑪要打咱倆了?”
胤禟翻了翻白眼,也不管他說啥,直接朝着嘴角越加下拉的康熙,說道“兒臣遵旨!”說完便拉着胤?向外走去。
胤?不死心的喊道“九哥,你幹啥,你抓我幹啥,你别抓我領子……”
康熙看着他們離開,嘴角微微抽搐。
“賀喜皇上,恭喜皇上,”剛剛升任工部尚書,仍兼管詹事府張英走上前來對着康熙說道。
在衆人不解之時,“九阿哥雖年幼,但赤子之話最爲心誠,所說話語不正是代表着大清平民百姓之話嗎?”
衆人一聽,心中暗罵一句馬屁精,緊接着關閉的南書房内再度傳來大臣們争執的聲音,知道許久才有笑聲傳出來。
當然這些就不關胤?的事情
此時他正對着滔滔不絕的抱怨道“九哥,你拽我做什麽?一會回去額娘要是揍我怎麽辦?再說了,我沒有面子啊,我也要面子的啊。”
胤禟看着老十,無奈捂臉,“皇阿瑪明顯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還上杆子找揍啊!皇阿瑪一論事就得半夜,等到明天沒準就忘記啦”
“九哥說得對,”胤?一聽,一張圓臉笑開了花,“我聽說禦花園洛神花開了,我們去揪兩朵送給額娘吧,爺額娘可喜歡這花啦。”
“好。”九阿哥望着記吃不記打的胤?,無奈點頭附和道。
。。。
烏拉那拉純敏等人也在前往禦花園的路上。
正常來說烏純敏等人應是在皇貴妃身邊陪伴她。
奈何今天早上德妃、惠妃、宜妃、榮妃四妃竟然手挽着手,一起來看望病中的皇貴妃。
言語當中一陣血雨腥風,鬧得皇貴妃直說頭疼遇越劣。
便讓琴畫帶着幾人去禦花園看看,衆人帶些新鮮的吃食,跟着琴畫來到禦花園湖邊的涼亭坐下。
“我聽說皇太後竟然把董鄂費揚古家的嫡女,董鄂嬌蘭召進宮來了?”
佟佳珍珍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拿起一個葡萄緩緩吃下,閑來無事跟衆人分享着最新的消息。
“董鄂妃?孝獻皇後家?”鈕祜祿淩薇驚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