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在莊子偶爾外出,路上聽宮内侍衛的說吧,”寶珠眼神朝着右側方向瞅去,含糊其辭的解釋着。
秋蘭低着頭,眼中雲霧劇烈的翻滾着。
純敏眨了眨如蝶翼般的卷翹睫毛,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容,轉而介紹:“這綠豆糕,姐姐别看不起眼,是咱們這邊最出名的福得點心鋪精心制作的,
咱們府上的小厮排了一個多時辰才買到的,據說還限量,姐姐嘗嘗吧。”說着拿起來一塊精美梅花狀的糕點放入嘴中。
寶珠也将一塊桃花樣的綠豆糕掰下一小塊,放入唇中,細細品嘗,“這糕點真好吃“
純敏又拿一快糕點,随口說“這點心鋪是董鄂府新開的。”
“孝獻皇後的董鄂府嗎?”寶珠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臉皆是好奇。
純敏将綠豆糕吃完後,微微歪着頭,抿了一下嘴,說“是孝獻皇後董鄂氏娘家,有何不妥嗎?”
“就是好奇,哈哈哈,姐姐好奇心比較重,我聽說先帝異常寵愛孝獻皇後,可惜未見過其容顔。”寶珠心中升起一絲向往。
有朝一日四阿哥,會不會也想順治帝愛董鄂妃,那樣愛自己。
不過想着第一步就是能見到四阿哥
寶珠拽着手帕,眼眸帶着一絲懇求,“妹妹,下次你出門會客能否帶着姐姐,這些年我在莊子上曾經的好友,如今都已經疏遠了。”
“若是私人聚會,恐怕無法帶姐姐,但是其他府中往咱們府中下帖子,額涅都會安排咱們前往的,”純敏笑容甜甜的安撫着。
寶珠紅着眼眶,擦拭着白皙臉龐的淚珠,嬌聲感激道,“那就麻煩妹妹,幫我跟嫡額涅求求情吧,上次嫡額涅去振國将軍府都不帶着我。”
純敏嘴角微微抽搐,鎮國将軍府貌似是她舅舅家吧,她額涅回娘家爲何要帶着庶女。
兩人又應酬幾句。
寶珠帶着大丫環離開後,純敏感慨着“希望寶珠能真心悔改吧。”
晚宴,費揚古一家齊聚在餐廳内,随着一道道擺盤精美的佳肴上座,費揚古舉起酒杯示意一下“開吃吧,文哥兒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5歲的文哥兒,二少爺烏拉那拉·富昌之子,乃是嫡夫人鈕钴祿氏所出。
一張帶着嬰兒肥的小圓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嘴角永遠翹起來,笑呵呵的樣子。
待費揚古夾了一口肉,象征性咬了一口後,鈕祜祿氏才親自給文哥兒夾了一塊肉。
“瑪法,你真好,”文哥兒鼓着嘴,嚼着香噴噴的紅燒肉後,大聲誇贊道。
費揚古來了興緻,故意說道“文哥兒,說說瑪法那裏好了?”
“哪裏好?”文哥兒撓了撓後腦勺。
看了一眼鈕祜祿氏帶着鼓勵的眼神,奶聲奶氣的說“阿瑪,說瑪法是大将軍,保衛家園,所以文哥兒才能吃好吃哒,嗯,對。”說着還重重的一點頭。
費揚古仰頭大笑,接着看着富昌眼神越加滿意。
“瑪法,文哥兒,說的對不對啊?”文哥兒不滿意自己被忽略,嘟肉嘟嘟的小嘴問道。
費揚古慈祥無比的笑着說“對,文哥兒說得對,以後文哥兒也要跟你阿瑪一樣,踏實做人,好好學習武藝,保衛國土江山,做一個勇士。”
“嗯,”文哥兒點了點頭,笑咪咪的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好,果然是我費揚古的好孫孫,”費揚古開懷大笑,“富昌将文哥兒教育的很好。”
富昌聽見阿瑪對自己難得的表揚,心中激動不已。
他知曉自小知道自己不如兄弟聰慧機靈,别人讀三遍能背下來,他得讀10遍,隻怕在讀書方面難有所成。
就春夏秋冬毫不間斷的苦練武藝,索性有所成就。
如今嫡母爲自己聘了溫柔賢淑的鈕祜祿氏,生下一個聰慧的孩子,也算是人生足矣。
“阿瑪,給你夾塊肉,表揚你能記住阿瑪跟你說的話,”富昌撫摸着文哥兒柔柔的短發,笑的心滿意足。
“多謝阿瑪,阿瑪你真好,”文哥兒滿嘴甜言蜜語,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塊香味撲鼻的肉肉,直到他自己碗中。
在衆人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富存狠狠瞪了一眼嫡妻張氏,這個不争氣的女人,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隻有一個賠錢貨。
張氏懷中老老實實坐着的烏拉那拉·舒柔微微一哆嗦。
“舒姐兒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純敏見她面色不自然,忙着問道。
對于這個隻比自己小一歲的侄女,态度還是很友好的。
“沒事,姑姑,就是發現這個涼拌藕片特别好吃,香脆酸甜,”舒柔擡頭看着純敏乖巧的笑着,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那你多吃一點,”純敏給舒柔伸出筷子,又夾了幾片藕片放在她的碗中。
“敏妹,你下次有什麽活動,能不能帶着舒姐兒嗎?舒姐兒打小性子就悶,哥哥我怕她長大後更加沉悶,”富存放下手中碗筷,突然笑容滿面的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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