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不需要你這個管家帶路,本夫人認得路”愛新覺羅玉珍不耐煩的說完後,想繞過張管家想要往前走去。
張管家情急之下,直接伸出右手攔住愛新覺羅玉珍的去路。
“今日府内亂哄哄的,若是沖撞了夫人,奴才可擔當不起,”管家笑容恭敬滿滿,行動上卻絲毫不讓。
純敏杏仁眼微微一轉,看那管家慌張不已的樣子。
其中肯定是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想着佛拉娜可能危在旦夕,心底升起一絲焦慮。
趁着管家不備,純敏提着繡着蝴蝶淡藍色裙子帶着春桃朝着内宅飛奔而去。
“格格,烏拉那拉格格,你不能亂跑啊!”張管家見純敏機靈的跑開,回過身朝着純敏逐漸遠去的背影高聲喊道。
純敏根本沒有理會張管家的意思。
熟門熟路的走到後宅佛拉娜所在的院内。
“這是……”純敏停下腳步看着她的好姐夫鈕祜祿阿林阿身邊伫立一個少婦,和3、4歲的男孩子。
而且鈕祜祿阿林阿還緊握的那少婦的手,面色有猙獰後怕悔恨等等。
鈕祜祿阿林阿回頭見到純敏,一臉震驚,急忙松開那少婦略帶薄繭的手。
“妹妹怎麽來了?”鈕祜祿阿林阿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顯得無比親切。
“我聽聞佛娜拉姐姐難産,所以過來探望一下,”純敏走上前,接着上下打量着眼眶紅潤、一身白衣的少婦,“這是誰家的寡婦啊?”
那少婦眼淚瞬間流淌下來,可憐兮兮的看着鈕祜祿阿林阿。
“不準你說我額涅!”小男孩掙脫開少婦的手,奔跑到純敏面前,想要将其推倒在地,被春桃一把抱起來。
“你走開,你個賤奴才放我下來,”小男孩連蹬再踹,接着扭頭看向鈕祜祿阿林阿“阿瑪,她們欺負我!我快幫我揍她!”
“我怎麽不知道姐夫有這麽大的兒子?”純敏笑眯眯的看着鈕祜祿阿林阿一臉鐵青色。
鈕祜祿阿林阿深吸一口氣,他不敢得罪純敏,烏拉那拉費揚古可是他上司之一。
若是得罪了,以費揚古那愛女如命的性子,斷了他的前程也是做得出來的。
鈕祜祿阿林阿遷怒于那少婦,眼神警告的看了一眼她。
然後看着那小男孩,帶着一抹慈愛,“這是我認下來的義子,他生父戰死在沙場,我這做兄弟的,自然的照顧他的家眷。”
“照顧到接管你兄弟媳婦和孩子?”純敏帶着譏諷的眼神來來回回在兩人之間遊走。
她與佛拉娜的感情尤其好,怎能由得鈕祜祿阿林阿在這裏胡說八道。
隐瞞事實,那小男孩與他可是八分像。
那小男孩還想說什麽,卻被那少婦捂住嘴。
少婦聲音哽塞的說“我與阿林阿是表姐弟的關系,表弟因佛拉娜早産,
他情緒一時激動,所以情急之才握住我的手,還希望烏拉那拉格格不要誤解。。”
“哦~”純敏點了點頭,故意拉長音,眼神瞅着少婦,如同看到垃圾般厭惡。
這時候愛新覺羅玉珍也大步走了進來,她身後跟着的張管家臉上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張管家暗自朝着鈕祜祿阿林阿搖了搖頭。
表示他是真的攔不下彪悍的烏拉那拉夫人啊!
鈕祜祿阿林阿瞪大眼睛,似乎極爲不滿,剛想說什麽。
就看到五格邁着八字步帶着幾個侍衛和太醫邁着大步,器宇嚣張的走了進來。
“太醫,請進去看看我侄女,”愛新覺羅玉珍理也沒理鈕祜祿阿林阿,和氣的對着太醫說道。
那少婦一聽忙着說“這女子怎能見外男,還要不要名聲了!若是看見隻能以死謝罪!”
愛新覺羅玉珍看向少婦,純敏語句飛快介紹完。
“怎麽鈕祜祿老夫人怎麽不在?怎麽一個寡婦随意出現在孕婦面前,
你們鈕祜祿府上是不是不懂規矩?就算是阿林阿你不懂,你額涅也不懂嗎?”愛新覺羅玉珍言語之間帶上一抹質問。
“佛拉娜突然發動,額涅在裏面盯着,我這表姐今日剛到府中,就遇到這事,所以沒來得及避讓。”鈕祜祿阿林阿面色微黑的解釋道。
愛新覺羅玉珍看了他一眼,領着太醫,推門直入。
可看到的畫面,讓她恨不得将房内所有人撕碎。
佛拉娜孤零零的躺床上,眼睛緊閉,隻有上半身微微的起伏,證明他還活着。
鈕祜祿老夫人帶着産婆在那邊喝着茶看着。
“好,好!真是好!”愛新覺羅玉珍氣急而笑,雙手鼓着掌。
鈕祜祿老夫人也沒想她進來了,雙瞳孔瞬間放大,站起身來,忙着說“佛拉娜要不行了,我正和産婆研究怎麽保孩子?”
言下之意,就是要孩子,不要大人。
“是嗎?”愛新覺羅玉珍雙眼噴着火。
鈕祜祿老夫人咽了一口口水,身體微微顫抖。
内心咒罵道,都告訴人封鎖消息,怎麽這個惡神來了!
“太醫,麻煩您給我姐姐診治一下,”純敏看春桃将産床前遮住簾子,對着站在門外沒有進來的老太醫說道。
太醫這才走進來診脈,此時五格托人請的經驗豐富産婆也到了。
在兩人雙雙努力下,佛拉娜終于睜開眼睛
看着近在眼前的愛新覺羅玉珍,頓時哭出聲“姑姑!”
聲音帶着無盡的凄慘和委屈,讓人忍不住動容。
“好孩子不哭,你這寶寶還沒生出來,生下來,咱們好好聊聊,姑姑給你撐腰!”
愛新覺羅玉珍回過頭看着鈕祜祿老夫人一張慌張不已的臉。
佛拉娜這才不再哭泣,專心按照産婆說的話生孩子。
過了幾個時辰,佛拉娜生出一個6斤三兩的男孩子,不等看一眼昏睡過去。
愛新覺羅玉珍忙着讓太醫診斷一二,幸好平安無事,佛拉娜也僅僅是三年内不能在生。
相對于剛才佛拉娜聲都不出,下身滿是血,實在是太好了,簡直就是佛祖保佑。
鈕祜祿阿林阿派人本來想要讓奶娘把孩子帶走,被烏拉那拉純敏拒絕了。
“我想佛拉娜姐姐醒來後,一定第一時間想要看孩子,姐夫一向标榜疼愛姐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純敏一颦一笑帶着說不出的韻味,可說出來的話,讓鈕祜祿阿林阿不爽快。
待愛新覺羅玉珍忙完後,走了出來,直接坐在主位上質問道“說吧,怎麽無緣無故早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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