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裏面戶部主事(記事官)一臉憤然,将多羅勤郡王蘊端侮辱胤禟的言語,逐一說出來。
竟一字不差,前後順序也不曾颠倒。
胤禟将多羅勤郡王蘊端簽字按手印的紙放起來,斜眼瞄了他,“舅母讓你去考科舉,你不去,非要跑到戶部當戶部主事,還自封記事官。”
“我這是獨一無二的官職,你知我喜随意而安,不喜束縛,若非我額涅哭着不讓我去遊山玩水,有個正經事做,我才不會蹲在戶部混吃等死,”戶部主事-郭絡羅圖蘭塞随意放椅子上一躺。
“你還有理了?”胤禟轉過身來,挑了一下眉頭。
郭絡羅圖蘭塞轉過俊臉,直勾勾地瞅着胤禟,仿佛在說“這還用問嗎?”
“用,”胤禟面無表情吐出一個字。
郭絡羅圖蘭塞面色扭曲一下,右手抓了抓頭,不以爲然說“郭絡羅是滿語鈎、躬身或放縱的意思,放縱自我,才對得起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知道你這麽做,可能會氣得祖墳冒青煙,”胤禟毫不留情吐槽道。
“祖墳冒青煙好啊!這是有好事要來的前兆,”郭絡羅圖蘭眼眸迸發出一陣光芒,仿佛爲即将出現祖墳冒青煙而喜悅。
胤禟“真不知道爲何皇阿瑪讓你當我伴讀?”
“自然因爲我英俊潇灑,玉樹臨風,才高八鬥,”郭絡羅圖蘭塞話鋒一轉,面容一本正經的說,“不過這羅勤郡王蘊端你打算怎麽做,别說你打算放過他?”
“自然不會,既然有本事辱罵我,那就要承擔其責任,”胤禟微微眯了一下丹鳳眼,眼眸中飛速掠過一抹寒光。
翌日,多羅勤郡王蘊端狀告九阿哥以權謀私,私自關押朝中大臣等等。
“胤禟,确有此事不成?”康熙帝語氣淡淡的問着。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隻是邀請諸位大臣來戶部溝通一下爲何沒有按時還款,”胤禟笑眯眯的解釋“當日兒臣可是準備好茶好菜招待他們,每位大臣的菜色都是滿星樓招牌菜,好幾兩銀子一道菜,當然這銀兩是兒臣自費。”
“那你爲何不讓我走?直到三更半夜才讓本王離開,”多羅勤郡王蘊端不依不饒的追問着。
胤禟冷哼一聲“爾等身爲朝廷重臣,卻欠錢不還,難不成有理了?”
“一碼是一碼,九阿哥雖然乃是皇上之子,但也要以德服人,今天無緣無故關押大臣,明日是不是就得欺君妄爲,”多羅勤郡王蘊端繼續追讨着。
康熙帝右手食指和中指動了動。
“多羅勤郡王,你口口聲聲說本皇子關押你,莫非你身上有刑傷?還是說多羅勤郡王,仗着自己身爲郡王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昨日你剛入戶部,本皇子已經表明,若說出欠債不還緣由,便放你離開,但多羅勤郡王還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麽嗎?如果忘記,本阿哥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比如安親王全力支持順治帝的一系列改革,大膽啓用漢人,緩解與漢族地主階級的矛盾;停止圈地,使人民能正常從事生産活動,讨伐吳三桂,皇上親自赴盧溝橋迎接,對嶽樂大加褒獎。并讓他重回宗人府掌印,嶽樂以親王之尊,主持議政王大臣會議,決策軍國大政……”
胤禟滔滔不絕的說着“可這些和多羅勤郡王不還錢有什麽關系嗎?”
多羅勤郡王蘊端一絲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
當時他可不僅僅說了這些,還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語。
胤禟默默爲郭絡羅圖蘭塞,點了一個贊。
過目不忘的小腦瓜,就是好使。
一場烏龍般的告禦狀,以康熙打斷告一段短路。
胤禟賊賊一笑,他剛才看的一清二楚,随着他說出來安親王爲大清所做貢獻。
康熙帝面色是越加難看。
下朝後,胤禟心情美美回去,陪剛剛起床的純敏用膳。
恰好夏月剛剛将早膳端出來,有熬制兩個時辰的雞湯,芳香四溢的棗饅頭,還有精美的小菜,讓人食欲大看。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純敏微微張開小嘴打了一個哈欠。
胤禟大步走過去,将她抱入懷中,兩人坐在同一張椅子上。
純敏轉了一個圈圈,覺得腦袋有些眩暈,眨了眨眼睛,好似剛剛發現胤禟般,驚訝的說“爺?”
“是爺,”胤禟在純敏櫻桃小嘴上啄了一口氣。
“爺,今日怎麽有時間回來,陪我用早膳?”純敏雙手揉着臉,讓自己清醒過來,又柔柔的對着胤禟笑了笑。
“今個爺在朝堂上大展神威,特意回來跟你分享。”
胤禟就将在朝堂之上怒怼羅勤郡王蘊端,從頭到尾描述了一遍。
“爺,真厲害,”純敏仿佛哄孩子般誇獎道,接着嘟着嘴,“那羅勤郡王果真不是好的,不禁想欺負阿瑪,還想欺負爺。”
“他就是個傻的,你看多羅安悫郡王瑪爾珲學聰明不吱聲,隻有他當出頭鳥,”胤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吃食放入嘴中。
純敏右手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饑餓,“爺,你放我下來吧,你抱着我,要如何能好好用膳?”
胤禟越發用力的抱着純敏,輕輕地蹭了蹭她嬌嫩的臉龐。
一手抱着純敏,一手拿起筷子将菜色夾到純敏的嘴邊,唇角勾起,“爺,覺得這樣用早膳反而更好。”
其實胤禟更想用嘴對嘴,去喂純敏。
不過想着嬌嬌福晉是個羞澀的,隻能按耐住心中想法。
純敏漲紅了臉,視線朝着侍奉的宮女太監掃去,怎奈他們早已離去,還順便把門關上,防止有人打擾主子們的雅興。
眼下屋内并無他人,可胤禟單是她喂東西,就讓她羞澀不已,難爲情。
胤禟固執的舉着手,嘴中還勸着純敏讓她吃下去。
大有純敏不張嘴,他就不罷休的意思。
“敏兒乖,婦以夫爲天,現在夫君想喂你早膳,”胤禟用力緊了緊,讓純敏的楊柳腰更加貼近,靠近純敏耳邊,低聲輕呼道。
他熱乎乎的氣體,噴射在純敏敏感的耳尖。
純敏強力忍着自己心底的羞澀,張開小嘴,一口一口又一口,吃下胤禟喂着食物。
一頓飯吃得極其漫長。
胤禟心中歡喜不已,純敏卻覺得每分每秒都很煎熬。
自從嫁給胤禟之後,仿佛之前學習的女戒等,皆成了幌子,每一日都在突破她的底線。
這,這不符合常規。
也,太讓人羞澀了。
腦海中如此想着,不過純敏的身體卻誠實的可怕,還扭到一下腰肢,讓自己做得更加舒适些。
身體微微向後仰着微微縮起,緊貼在胤禟胸膛,宛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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