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有何不妥?”純敏眨了眨眼眸,眼底泛起一陣流光,好奇的詢問道,“我自打大婚以來,還沒見過四福晉。”
七福晉納喇氏想想确實是這樣,小聲跟她分享道“四福晉向來看不起咱們妯娌,每次跟咱們說話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像是說一句話,都是施舍咱們一樣。”
“真的?”純敏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說。
“也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自信,”七福晉納喇氏面色惱怒的說,“我剛嫁給七阿哥時,還以爲她是仗着皇太後的寵信,後來才知道皇太後早已經厭煩她,可那四福晉還一副嫂嫂的樣子,經常說教我們。”
“就算是教育弟妹,也有太子妃和大福晉,那裏輪得上四福晉出頭,這董鄂府上也不止她一個嫡女,她嫡姐個娴熟柔順的,似乎更得到家中長輩器重,怎麽董鄂嬌蘭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純敏小聲說道。
從七福晉面色,純敏就不難看出來這所謂“說教”,隻怕不止一次,而且言語八成極爲難聽。
“今個四福晉那女的沒來,不過佟佳側福晉和董鄂格格可是來了,”八福晉郭絡羅氏語氣硬邦邦的說着。
“佟佳珍珍?”純敏還真不太關注四阿哥府上,故而問着。
八福晉沒想到純敏會回話,愣了一下,“除了她還能有說,想當年孝懿仁皇後在世是她可是風光無限,如今真是……”
雖與佟佳珍珍年幼時有些龌龊,不過到底兒時相交一場,純敏繼續追問“如今怎麽了?”
“聽說四福晉第一胎就是因爲佟佳側福晉沒的,”七福晉納喇氏接話道。
“那孩子後來查出來其實本就不好了,倒是佟佳側福晉真真正正失了一胎,聽說還是個小阿哥,可惜有失去嫡子在前,四阿哥哪裏顧得上照顧她,這其中因果查來查去偏偏都是意外,”大福晉給她們解惑着。
可大家都曉得在宮中,就沒有“巧合”兩個字。
四阿哥胤禛自然也知曉,卻對其不理會,想到四阿哥和佟佳珍珍還算得上表兄弟,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如今卻如此,真是讓人心寒不已。
“佟佳側福晉掉了幾胎後,得了一個小格格,倒是很得四阿哥寵愛,不過就是體弱些,”八福晉雖後進門,但經常入宮就知道些宮中事,何況這也不是秘聞。
“咱四福晉可是重規矩的人,不管是三伏還是三九天,這每日必讓側福晉和格格們平安,就連剛出生的小孩子都不放過,”一向以“長嫂”自居,和善的大福晉都忍不住譏諷道。
“人家四阿哥都不在乎,咱們說這麽多有什麽意思,”八福晉嘴一撇,有些嫌棄的說道。
“你這麽說,還不是因爲四阿哥說你家老八太寵着你,”五福晉嬌笑着插嘴。
八福晉滿臉不服,“何止這樣,四福晉還讓四阿哥跟我就愛爺傳話,說我說沒規矩,不給格格們立規矩,我不樂意見還不行,真是有意思。”
“這話不應該說老九家更合适嗎?”太子妃眼睛瞄向純敏。
“當時還沒九福晉,不過四阿哥沒讓九阿哥說你?你可是害得她禁足,丢了大臉面,”八福晉轉頭問純敏。
純敏想着曾經在宮中如小主子的佟佳珍珍有如此下場,心中唏噓不已。
沒聽見她們前面議論什麽,随口接話道“四阿哥爲何要管我們府上後宅的事?當哥哥盯着弟弟後宅,本身就不正常吧?”
“那要是嫂子盯着呢?”八福晉郭絡羅氏湊過來,求教道。
“那就更不正常了,天底下嫂子盯着小叔子後宅,”純敏嬌容震驚。
八福晉郭絡羅氏一聽,臉色就不對了。
莫不是四福晉董鄂嬌蘭對她家胤禩有什麽想法。
太子妃和大福晉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不能吧!”
純敏不知震驚諸位福晉,還在那裏雙手端着茶杯,感慨事事無常。
過一會兒,各家側福晉和格格們竟然走了進來。
佟佳珍珍走在最前面,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隻是不如以往嬌媚,顯得有些尖銳。
倒是四阿哥府上的董鄂格格竟走在佟佳珍珍身邊,兩人肩并着肩,讓人看了紛紛皺眉。
董鄂格格穿了身櫻草粉色旗裝,配同色旗鞋,金钗步搖樣樣不少,一縷陽光像金子一樣照射在她的身上,真是耀眼異常,再加上奪人的打扮,真是容易閃瞎了衆人的眼睛。
純敏正和幾位妯娌聊着天,扭頭見到她們走過來朝着衆人行禮。
大福晉和皇太子妃對視一眼,皇子妃朝着她笑了笑,大福晉才将人叫起。
接着純敏就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人朝着她走過來,敷衍的福了福身,沒等她叫起,就直徑坐在她身邊。
純敏皺了皺眉,到底是有良好教養的滿清格格出身,略勾了勾唇,暈出一抹笑意,問邊上七福晉說“這位是……?”
七福晉納喇氏那裏認得四阿哥府上的格格,便将迷茫的眼神投向身邊的人。
太子妃輕聲說“這是四阿哥身邊董鄂格格。”又悄悄給純敏一個眼神,你家爺前任未婚妻來挑釁了,你還不撕吧她。
若是以往董鄂格格看着嬌豔無比,可跟純敏這不似人間煙火的仙女坐在一起,真是嬌豔成了豔俗,将自己一身優點凸顯成缺點。
偏偏董鄂格格還不知,自以爲衆人看她皆是因爲她美貌,還洋洋得意的昂起頭。
“哦,四阿哥府上伺候的人,已經如此沒有規矩了嗎?不是說四阿哥和四福晉最重規矩嗎?”純敏朱唇微起,一連串的興師問罪就說出來。
佟佳珍珍瞪了一眼董鄂格格,抹開臉,解釋道“真是對不住九弟妹,都是我們府上格格不懂規矩。”
“本福晉看你也沒什麽規矩,什麽時候區區一個側福晉,就有膽子管嫡福晉就做弟妹!”純敏話鋒一轉,就對着佟佳珍珍開槍,别以爲她不知道佟佳珍珍再看熱鬧。
佟佳珍珍一臉受傷,“你我自幼相識,就算九福晉瞧不上奴婢,何苦這般?”
“既然是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本分,”純敏摸了摸手中的玉镯,朝着春桃試了一個眼色。
春桃走上前去,對着佟佳珍珍白皙的臉龐,直接扇了一把巴掌!
接着一把抓住董鄂格格的肩膀,連連扇了她十個巴掌,直接将對方的臉扇腫了。
“這不懂規矩的奴才就得教訓,”純敏面不改色的接過春桃遞過來的茶杯,吹了吹熱氣,一陣茶香飄蕩在空氣當中,“也就是我那未曾蒙面的四嫂心善,若是碰到本福晉的手裏面早就将你們的毛病改了過來,那有今日的不知尊卑!!!”
董鄂格格和佟佳珍珍眼睜睜看着巴掌朝自個兒臉上抽來,給吓破了膽。‘
衆人也是驚訝于純敏這上手就打的行爲,又想起來曾經八阿哥醉酒後透露出來的一兩句話,心底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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