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夾了一塊酸甜可口的鍋包肉放入嘴中,嚼了嚼,滿不在乎的說“收斂什麽?沒什麽可收斂的,再怎麽着爺的三個小阿哥,都比不過大哥的嫡子,還有二哥未來的嫡子,哎,這都是皇阿瑪親口說的。”
胤禟頓了一下,黯然傷心的樣子說“你就讓我趁着這時候,開心一下吧。”
被點名的太子和大阿哥胤禔都是一臉笑容。
其他幾位阿哥們一聽,也興不起來嫉妒想法,畢竟都是“難兄難弟”。
酒飽飯足後,幾位阿哥們看到心心念的小侄子。
年紀小的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走上前來,說“小侄子長得真壯士。”
“比弘輝好看,”十四阿哥胤禵握着弘康小小的拳頭,大大咧咧的說道。
四阿哥胤禛臉黑了……
胤?偷偷的捂着嘴笑,這老十四還真是克老四。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關系成這樣,也是不得不佩服德妃娘娘。
“聽說最近江南不太好,”大阿哥胤禔挑了挑眉頭對着皇太子說道。
江南可以說是皇太子大本營,曆來那裏鹽商和其他商人都是有錢的。
去江南任職的官員都是有門路的,大多數都是投靠皇太子,或者是保皇黨。
胤禔因爲沒搶過江南的人,這些年一直耿耿于懷。
如今江南官場,昨日被康熙帝接連下旨整頓,着實是大快人心啊!
胤禔抱着嫡子足足樂了一個時辰,看得大福晉都無奈的笑了。
皇太子胤礽笑容微微僵硬一秒鍾,冷哼一聲,“奴才不好好辦事,就得丢了,何況是不懂事的奴才。”
皇太子雖憎恨江南官場變動,可想到康熙帝跟他說,謀害皇太子妃的人,可能與他們有所牽連。
皇太子就覺得做得好,恨不得親自上場殺幾個王八羔子奴才,解解恨!!!
胤禔則想到的是,隻要老二有“皇太子”這個名頭,就會有人前仆後繼的臣服于他。
胤禔冷哼一聲,轉拉着胤禟交流當阿瑪的經驗。
不得不說胤禔作爲一個阿瑪,是滿分合格的,作爲等了盼了整整十年才出現的嫡子。
胤禔甚至私下給嫡子弘昱換過尿布,當然這個事情就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知曉,别人都不知道。
胤禔也沒打算說出來。
胤禟聽着胤禔教導說,“哦哦哦……這樣的……大哥說的有理……對對對……”
其他幾個阿哥大眼瞪小眼,他們在說什麽?我們在哪裏?我們在做着什麽?
五阿哥胤祺和八阿哥胤禩也偷偷支起耳朵學習經驗。
期待有一天可以用得上。
哎!他們也想要嫡子!
五福晉富察氏已經懷孕,八福晉郭絡羅氏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八阿哥胤禩實在眼饞三個小阿哥,琢磨着要不要咨詢一下胤禟生子秘方什麽的?
一場洗三宴結束,胤禟和三胞胎出盡風頭。
特别是九阿哥家的老大,成爲所有福晉當中的小天使。
某些福晉當中未來孫女婿,女婿候選人。
胤?借着這股東風,将“三胞胎乃吉兆”之事,随之宣傳出去。
什麽?你說不是吉兆?
那怎麽今年xx省糧食豐收!
xx省今年稅收翻倍!
xx家母豬都比以往多生下三隻!
大清朝入關以來第一個三胞胎,多麽吉利,多麽好的兆頭!
對對對,而且三胞胎中老大,貌比潘安!
三胞胎都健健康康,那裏是一般的福氣,這得是天大的福氣!
京城周邊百姓知道,都每日樂呵呵讨論着,覺得天大的好事。
今年肯定會是風調雨順的一年!
對于三個新出爐的小寶貝們,即使整日折騰,純敏依舊覺得喜愛看不夠。
索性沒出月子前,就沒吃回奶藥,體驗一下,親自喂養孩子的樂趣。
胤禟帶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然是樂見其成。
剛剛走進屋裏,胤禟聽着自己純敏淅淅索索的寬衣動靜,他的心裏并不能夠做到像是表面那樣毫無波瀾。
胤禟已經許久都沒有親近過他的九福晉。
一轉眼都快将近半年時間過去了,日子着實曠了太久了。
對于氣血方剛的胤禟來說,确實是有些艱難幾分。
胤禟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幅美景,眼睛都有些冒綠光。
此時隻要是純敏一個魅惑的眼神,将能将胤禟整個身體都點燃。
胤禟覺得自己鼻尖都盈滿了純敏身上的奶香味。
伺候純敏等人,見到胤禟忙着行禮,“見過九貝子,九貝子吉祥!”
胤禟揮了揮手,讓她們起身。
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滿嘴幽香讓他沉迷,可卻要極力克制,到底還有伺候的人在。
看着傳來了大兒子吸吮的歡快的聲音,胤禟的喉結也不自在的輕輕滾動了一下。
這小子吃着一個,把着一個,真是霸道!
嗯,随爺!
有出息!
不過說實話,此時胤禟還真是有些羨慕自己兒子。
看着他吃的這麽歡快,他都有些餓了,可惜純敏不給啊!
這一個想法讓胤禟有些暗暗不悅,爺怎麽說也是福晉的天,怎麽還能拒絕爺?
不過等到福晉出了月子,一定得讓她好好補償自己。
胤禟心底幻想着無數姿勢與内容。
純敏還不知道出月子後,應該面對什麽甜蜜又羞澀的懲罰。
到底一鼓作氣生了三個孩子,純敏的奶量是不足以支撐起三位小阿哥的,故而也就偶爾喂喂,給他們當做零嘴。
小阿哥們仿佛知曉額涅不容易,純敏将弘瑞放到一旁軟綿綿的床上。
弘瑞張開小嘴“啊!啊!啊!”奶聲奶氣的叫喚幾聲,仿佛在謝謝額涅一樣,這讓她臉上溢滿了幸福又愉悅的笑容。
純敏将老二弘祥抱了起來,又輕撫着弘瑞嬌嫩的臉龐。
下意思的對着胤禟分享着爲人母的喜悅之情,“爺,你快看咱們三個兒子多可愛。”聲音帶着三分嬌嗔兩分喜悅。
“都是身子骨壯實的,皇阿瑪讓禦醫特意過來診脈,說是比平常單胎的孩子,還要壯實幾分,”提及健康的兒子,胤禟内心一片柔軟,眼中滿是自豪之色。
“這就好,皇阿瑪真是有心了,”純敏低頭吻了吻弘祥肉嘟嘟的嬰兒臉,眼眸中散發着喜悅。
弘祥也暫時停下喝奶的動作,對着純敏露出來一個無齒的笑容。
胤禟撇了撇嘴,咋覺得自己有些失寵了???
翊坤宮内,宜妃的嫡親妹妹郭絡羅貴人正擦着眼淚,跟宜妃在那裏哭訴。
“皇上怎麽就這麽心狠,把六公主嫁到蒙古去,嗚嗚嗚。。。。。。”郭絡羅貴人想着女兒即将遠嫁,自己心都要碎了。
宜妃娘娘也是心疼不已,可又能怎麽辦?
小六不是第一個嫁到蒙古的公主,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大清朝的公主都逃不過這個命運!
宜妃娘娘歎了一口氣,“哎,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要嫁到蒙古去,如今既然快完婚,你就讓她舒舒心的嫁出去吧,你這樣讓小六看到心裏面也難受。”
“姐姐,可我這控制不住啊!我這心仿佛千瘡百孔般,”郭絡羅貴人右手揪着胸口的衣服,哭的不能自控。
“博爾濟吉特·敦多布多爾濟,至少是多羅郡王噶勒丹多爾濟長子,三十一年時襲劄薩克多羅郡王,如今是喀爾喀蒙古土謝圖汗部第三代圖謝土汗,對比其他公主來說,也算是好的了,”宜妃娘娘心裏面也不好受,說出男方地位尊貴,仿佛也在安慰自己。
宜妃娘娘可是把六公主當做親骨肉疼愛。
偶爾康熙帝來翊坤宮時,宜妃娘娘就會把六公主叫過來,與康熙帝見上一面,生怕康熙帝在六公主成年後,随便把她指到貧苦之地。
如今看來也算沒白費心思,六公主雖不如榮妃馬佳氏所出的和碩榮憲公主受寵,但康熙帝也算是比較寵愛她的。
博爾濟吉特·敦多布多爾濟雖平庸些,不過其他方面倒是不錯,聽說府内後宅也算是安穩,目前沒有庶子的出現。
若是六公主早日得子,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有個精神寄托,也不會跟其他公主一樣落得早逝的下場。
不過如今馬上就要嫁到蒙古去,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一面。
宜妃娘娘心底跟被人用手緊握住般,難受啊!
可就算是難受能怎麽辦?大婚還得照舊得舉辦。
隻盼着小六以後能好好過日子。
……
“等明日我讓老五和老九家的過來,跟小六談談心,教導教導她怎麽做人兒媳婦,跟人相處,最好在跟老九家的一樣,生幾個嫡子,鞏固地位,”宜妃見她都哭了兩個時辰就不耐煩。
宜妃的性子本就與郭絡羅貴人不同。
宜妃更偏向于理性,自強,相比之下郭絡羅貴人就宛如菟絲花般柔弱。
不然也不可能在宜妃娘娘的幫助下,還不是嫔位。
郭絡羅貴人聽宜妃娘娘話說得重,抽了抽鼻子停下哭啼。
宜妃娘娘跟她商量起來要給六公主需要帶什麽嫁妝,準備那些人過去。
等純敏出了雙月子,就跟五福晉一起開導起悶悶不樂的六公主。
純敏被胤禟寵得都快忘記曾經讀過的女戒,索性就把話揉開,跟四公主說,“公主本是下嫁給劄薩克多羅郡王,本就是委屈,
若是他對你有一點不好,就是對大清朝的蔑視,你就得收拾他,不然豈不是滅了皇阿瑪的威名。
至于他府裏面的侍妾看不順眼就送人、買了皆可,蒙古和咱們大清不一樣,那邊風俗更開放,公主可不要按照咱們管理對待那邊的男子,
那邊民風開放有些甚至父死,子繼承父妻妾,而且蒙古人想來崇尚勇猛之人,若是你按照漢人的方式對待他們驸馬或者其他人沒準還會認爲你軟弱不堪,沒準見小妾都會欺負你……”
六公主聽着純敏說得有理有據,都愣了神,還能這麽做?
她雖看似受寵,可六公主覺得她都不如布貴人兆佳氏所出的五公主受寵。
五公主自小生得玉雪可愛,聰慧可人,精通詩詞,略知騎射。十六歲那年受封和碩端靜公主,同年十月嫁給喀喇沁部蒙古杜棱郡王次子烏梁罕氏噶爾臧,嫁得良人。此後夫妻琴瑟相合,歲月靜好。
而她則是她是喀爾喀蒙古(外蒙古)内附之後第一位下嫁的公主。她嫁到蒙古不僅以自己的身體和終身幸福作爲連接滿蒙兩族的紐帶。
就這樣她都是和碩公主,連一個稱号都沒有。
五福晉富察氏也是難得造反的說“婚後抓緊生個兒子,有了兒子就算是劄薩克多羅郡王死了,有皇阿瑪給你撐腰,你也是群王之額涅,她們都得供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純敏挑選出來的戲曲多了,五福晉富察氏感覺天空都不一樣。
再加上五福晉懷有孕,仗着宜妃娘娘和皇太後撐腰,現在連五阿哥都不敢得罪她。
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自我放飛中。
六公主聽到她們對自己未來的期待,嘴角逐漸出現笑容。
“沒準我們六公主能掌握整個蒙古也說不定,”純敏笑眯眯的說道。
“本就有可能,公主在蒙古可是有權利的,還可以參與政事,而且一到蒙古,他們都是奴才,六公主不是最大的嗎?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六公主命特别好,”五福晉故意這麽說着。
六公主一聽,小臉激動的紅撲撲哒~
五福晉和純敏相視一笑,任務完成!!!
因“既娴内治,宜被殊榮”被封爲和碩公主。
在康熙四十五年,靠着自己在蒙古的話語權,受封爲和碩恪靖公主。
後世另外有一個稱号,叫“海蚌公主”。
“海蚌勃”是滿語,漢譯爲“參謀”、“議事”。
後期和碩恪靖公主權傾漠南、漠北,她的府第就是歸化城中的獨立王國。
不但不受歸化将軍、督統衙門的管轄,而且将軍、督統還得給她跪安問好,擺脫了家務的範圍,真正的加入了政治的決策之中。
在她暫住過的清水河曾有一塊功德碑,上邊歌頌她“自開墾以來,凡我農人踴躍争趨者.紛紛然不可勝數”,“實公主之盛德所感也”,這裏指公主暫住清水河期間,曾圈地4萬餘畝開墾種地,吸引了殺虎口外大批漢民前來墾殖,連年豐收之事。
讓後世記錄的六公主,此時一改以往的逃避立即的嫁入大婚需帶的必要東西。
純敏幫忙着,直到有人來回禀幾位小阿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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