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嫡福晉可生不下來嫡子。
可若是這樣,康熙帝絕對不準許皇子嫡福晉管制皇子們臨幸後院,耽誤其他人生庶子。
畢竟再怎麽有庶子,總比沒兒子強。
當然皇太子是不一樣的,他必須雨露均沾才行。
皇子怎麽胡鬧都是自己的事情,皇太子若是偏愛誰,可能會影響到江山社稷,造成外戚強大。
特别是在已經有嫡子的情況下,皇帝過分寵愛庶子之額涅。
“愛屋及烏”這句話,可不是随便說說的。
曆史上有多少皇帝都曾想廢長立幼,造成朝野震蕩。
“内務府之事,你自己把控即可,以後進貢上來的物品,需嚴格把關,朕不希望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
康熙帝那語聲并不那麽響亮,但卻令人聽得清清楚楚,威嚴霸氣,就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俯瞰着一隻腳下的蝼蟻,還帶着一絲血腥味。
“是,皇阿瑪!”胤禟雙膝跪在地上,不敢走,一絲一毫的反駁。
此時胤禟第一次直對,康熙帝帝王的威嚴,似乎如同高高在上的天帝。
内心始終平靜如水的胤禟,也不禁掀起了波瀾。
胤禟抱住熟睡當中的弘瑞,走出大殿,一陣冷風吹過。
讓胤禟眩暈的腦袋清醒幾分,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氣。
低下頭,爲弘瑞把襁褓捂得嚴嚴實實的,防止他得風寒。
這年頭風寒對于小孩子來說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容易夭折。
胤禟抱着弘瑞快步往府内走去。
回來的時候,純敏一雙美目帶着責備,“這麽冷的天,你怎麽還把弘瑞帶出去了?”
“給皇阿瑪看看,”胤禟放弘瑞放在床榻上,解開自己披風,遞到春桃手裏面。
純敏則把弘瑞厚厚的襁褓打開,見他面色弘瑞,體溫正常才松了一口氣。
“爺,真是太莽撞了,三嫂家弘晴這天都不敢出門,”純敏侍奉着胤禟洗手。
“沒事,爺有分寸,”胤禟笑了笑,沒在多解釋。
純敏也沒在多說。
胤禟自打她坐月子,都是在她這裏消磨時間。
根本就沒有對他翹首以盼的幾個妾室多看一眼。
純敏抱着孩子逗樂,胤禟就拿着一本書坐在一旁閱讀着。
他偶爾從書裏擡眸看這母子倆一眼,都忍不住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來。
幾個小阿哥們在純敏身邊咿咿呀呀着,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語。
盡管純敏聽不懂,可是卻還是給面子的附和着他們。
此時弘瑞睡醒了,看着純敏這仿佛是讓他的興緻更好。
純敏也沒避諱,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她給小阿哥們喂吃的畫面就不可避免的被他撞見。
弘瑞酒飽飯足後,就跟着弘康兄弟三人一起被奶嬷嬷抱到其他屋子裏面睡覺。
好讓純敏也多注意休息。
胤禟如今已是身上帶着濃濃烈火。
若是一開始胤禟還能夠忍住的話。
這次數一多,胤禟渾身就跟着火了一樣難受,他哪裏還忍得住呢?
特别是扁太醫爲了純敏身體着想,建議做得是雙月子,
隻即使是這樣,胤禟也沒有想過去找其他的妾室瀉火,依舊守在純敏的身邊坐着柳下惠。
胤禟則是害怕純敏身子恢複的不好,強壓着欲/望沒有宣洩出來。
當然純敏的櫻桃小嘴和手,就不免勞累些。
索性純敏知曉胤禟憋了好幾個月,故而胤禟提出要求,隻要是不過分。
純敏都羞紅着臉龐,同意了他的要求。
讓胤禟開心到飛起來。
可是即使這樣,也不如真正吃“肉”更開心愉悅。
純敏見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就知道胤禟什麽意思。
……
純敏緊緊的抱住了胤禟的脖頸,她死死的咬住自己豔紅色的唇瓣,不想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輕些,慢點,嗯!”純敏忍不住對胤禟嬌嗔哀求道。
胤禟實在是太久沒有親近過純敏。
這一時親密接觸,就有些忍不住激動了起來,沒輕沒重弄疼了他的寶貝福晉。
胤禟柔聲細語,用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安撫着純敏。
這,她太美好了。
胤禟一會把持不住,也不知道是過了子時,還是到了第二天卵時。
胤禟才停下征伐的腳步,抱着純敏陷入睡夢當中,薄薄的嘴臉勾起一絲滿足的笑容。
翌日,純敏醒來感覺渾身酸疼,尤其是腰部,身上也是遍布愛痕。
純敏沒好氣的重重拍了胤禟幾下提醒他過分的舉動。
胤禟睜開眼睛,将純敏摟入懷中,親了親她的嘴角,哄道“乖,再睡會兒,爺這就好困。”
說着,就閉上眼簾陷入睡夢當中。
純敏面紅耳赤,羞惱的瞪了胤禟一眼。
可惜這一眼無限的風情,沒有人看到。
純敏又想到胤禟這些天确實公務繁忙。
本身内務府擠壓下來需要公務,再加上三個小阿哥被算計的事情。
更是讓胤禟時常忙碌到半夜才回來。
純敏有些心疼的,撫摸一下他的臉龐。
胤禟下意識緊握着純敏的手,放在胸膛。
純敏也感覺有些疲憊,恰好陽光正好就緩緩閉上眼睛。
兩人這一睡,就直到太陽高高挂起的午時,兩人是被餓醒的。
等到純敏把孩子抱過來,最小的弘康眼睛挂着淚珠,伸出手臂朝着純敏要抱抱。
弘康那就是個粘人精,睡着的時候倒還好,隻要醒着就找扭着小腦袋找人。
嗅到純敏身上的香氣,才能安分起來,在那裏吃吃喝喝,做個安靜美男子,發發呆。
弘祥則是對比其他兄弟,身體更加壯士,活潑,話也更多。
剛出生那幾天還瞧不出,體重與弘瑞和弘康差不多。
如今比其他兄弟壯士不少,每日能折騰一兩個時辰,一雙烏溜溜的葡萄眼,滿是喜悅盯着純敏。
他嘴裏還啊啊哦哦不停,說什麽你聽不懂,倒是能聽出他高興。
至于老大弘瑞,則比較安靜,醒來的時候不吵不鬧,自己玩的也挺好,隻是看到純敏時,會用一雙濕漉漉的小眼睛看着她。
若是論會争寵,就當屬弘瑞最強。
純敏将幾個寶貝抱起來哄了哄。
胤禟去内務府前,突然說“是不是嶽母要來了?”
純敏這才想起來今日愛新覺羅玉珍和嫂嫂葉赫那拉氏,還是汪氏要過來。
純敏責備的望着胤禟遠去的背影。
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小太監來報福晉娘家來人,純敏緊忙讓人把她們迎進來。
愛新覺羅玉珍就帶着兩個兒媳婦起來,身後還帶着許多東西。
愛新覺羅玉珍打費揚古那裏聽到消息說三個小外孫被人算計,心裏是焦急得不得了。
可如今看到純敏嘴角帶笑,就知道沒事。
純敏本身就是一等一的好相貌,生了這胎之後,皮膚反而更好了。
滿身母性光輝,整個人好像沐浴在早春初秋的陽光下,瞧着就暖洋洋的舒心。
愛新覺羅玉珍打量着房裏的布置,地上鋪着華麗紋飾的純羊毛地毯,是蒙古那邊收購的,赤腳踩上去也不會冷。
等到小阿哥們可以爬走的時候,摔在地上也不會受傷。
屋内桌角和椅角等地方都抱起來,生怕小阿哥們有一絲一毫傷害的可能性。
寶珠則坐在床上,身下是整張虎皮,有一人多長,毛很厚、很軟,不用想也知道多暖和、多柔軟。
這是小阿哥們平常居住的房間,旁邊自然少不了加圍欄的大床,這大床是專門給三個小阿哥睡的。
愛新覺羅玉珍才剛進門,就看見虎皮上一排排的小阿哥們在哪裏玩着。
“額涅,你總算來了,如今生了這三個孩子,女兒就半步都出不了門,”純敏将最愛撒嬌的弘康抱在懷裏面,“本來我還打算早點去新宅子看看,如今也看不上了。”
愛新覺羅玉珍聽出她隐含的意思是想念家裏的人。
“等小阿哥長大,一起帶過去,你阿瑪最近身體也好了不少,”愛新覺羅玉珍繼續說道。
純敏将弘康放到一邊,用純棉手帕爲他擦了擦嘴角。
“寶珠,怎麽樣了?愛新覺羅椿泰還錢了麽?”純敏皺了一下柳葉眉問道。
前一陣忙着生産,加上三個小阿哥們的事情,隻能把這事暫且忽略。
提及此事,愛新覺羅玉珍臉色就微微發黑,到底忍住心中不堪。
“如今寶珠和蘇禾泰在府上住的挺好的,蘇禾泰也開始管寶珠叫做額娘了,蘇禾泰如今還會叫外祖父和外祖母,你阿瑪整天抱着蘇禾泰在院子裏面遛彎,就文哥兒都說他失寵了,”愛新覺羅玉珍酌情避重的說道。
正常人就順着愛新覺羅玉珍的話,爲寶珠高興。
可純敏打小就是個聰慧的,自然知曉這實話下面含義,是寶珠和康親王府的事情壓根沒解決。
也是康親王因政事耽誤回府的時間,加上純敏孩子出事,讓這事就延後了。
不過五日以後,康親王就将進京,而且據胤禟所說,康親王的身體有礙。
似乎是早年征戰留下的舊疾複發。
而此時正是椿泰能不能成爲世子最關鍵的時刻。
五日後,康親王進京後與康熙帝商讨一炷香的時間後,回到康親王府的路上。
被烏拉那拉費揚古攔住去路,兩人一同進了酒樓。
椿泰就這麽眼睜睜得看着事實發生,無力旋轉。
待日落時分,康親王回到家中,宣布會将華塞之女,薩克達氏冊封爲側福晉。
康親王嫡福晉董鄂氏看着薩克達氏的目光遍布陰狠,尤其是她還有一個長大成人的兒子燕泰。
一波炸彈爲平息,另一波炸彈開始。
“我已經想皇上說好,巴爾圖會繼承我的位置,皇上恩賜封号是和碩康簡親王,”康親王書傑一點點交代着事情。
“什麽?”董鄂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椿泰的大腦也是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裏不動,楞着兩隻眼睛發癡地看着康親王和一臉笑容的巴爾圖。
傻傻的看着長兄巴爾圖和康親王在哪裏說什麽。
椿泰緩過神,急于辯解的說道“阿瑪,是不是烏拉那拉費揚古跟你說了什麽,他怎麽能這樣,若是寶珠的孩子抱給小董鄂氏不是提高孩子的身份嗎?我也是爲了蘇禾泰着想?”
“什麽孩子,什麽抱養?你們給我說清楚!”康親王一拍桌子質問道。
椿泰傻愣愣的看着他,難不成烏拉那拉費揚古沒說這個。
“難不成是銀兩的事?”董鄂氏不打自招的說道。
椿泰倒吸一口氣,他知道不對的地方了。
康親王一聽,更是急火攻心。
他一直都知道董鄂氏蠢,不然也不能讓她做續弦,給巴爾圖做繼母。
可是沒想到她不禁蠢,還貪财到不要腦袋。
在康親王逼宮之下,再加上審問府内的人。
康親王覺得自己一世英名就差點毀在董鄂氏手裏面。
“你,你可真是好樣的!”康親王抽出佩刀,就想要往董鄂氏身上砍去。
“阿瑪,額涅,額涅她是無心的!”椿泰雙膝跪在地上抱住康親王的右腿,苦苦哀求些康親王放過額涅。
若是沒有董鄂氏在,他就更加鬥不過巴爾圖了。
康親王停止動作,低頭看着椿泰,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都是失望之色。
不過到底是放下手中的配劍,重新做回椅子上面。
董鄂氏則是由小董鄂氏扶着,渾身冒着冷汗,裏衫都濕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康親王會對自己起了殺心。
“管家,派康親王府的人去查嫡福晉和小董鄂氏的嫁妝,”康親王下定決心整頓這兩個董鄂氏。
巴爾圖的嫡福晉鄂卓氏則是抱着嫡長子谟章在一旁偷樂着。
董鄂氏壓榨欺負她這麽多年終于有今日的報應。
想到進度後被董鄂氏處處挑刺,院子裏面賜下兩個側福晉,四個庶福晉,三個妾氏。
鄂卓氏就覺得董鄂氏活該今天倒黴!
可康親王就算是有心理準備,也被董鄂氏的斂财能力驚呆了。
這是要把康親王府的财産都改到她董鄂氏的名下嗎?
莫不是董鄂氏把他當做瞎子?
還是認爲他昏庸無道?
欺人太甚!
康親王隻要一想到把爵位最終決定給巴爾圖繼承,對董鄂氏父子還心存補償,就覺得自己愚昧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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