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年府,純敏還沒反應過來情況。
還是春桃在一旁提醒年府夫人,花燈節時純敏幫助的白衣少婦。
“她有心了,”純敏着金絲鑲嵌紅寶石的頭飾,身淡粉色百蝶穿花紋交領褙子,淺綠色鑲銀絲萬福蘇緞長裙,好似江南女子。
純敏微低着頭,從果盤中拿起一個楊梅幹。
純敏咬着口中的梅子,一股甜中夾雜酸意刺激着她口腔,讓純敏忍不住又拿了一顆吃起來。
待一日風和日麗。
年羹堯攜夫人納蘭氏帶着三、四樣珍貴的謝禮上門。
胤禟恰好輪休,在端郡王府邸休息陪着弘康他們讀書。
如今弘瑞都可以背下來《三字經》。
胤禟對着其他阿哥們一堆炫耀三胞胎天賦聰慧。
還把三胞胎抱到康熙帝面前表演一番。
康熙帝知道後,賞賜三胞胎一人一份筆墨紙硯以示鼓勵。
等胤禟和純敏回來看得時候,發覺到弘康的硯台是三胞胎中品質最好的。
當年羹堯獨自一人跟着大太監德福來到另一處堂廳面見胤禟,恭敬行禮,“草民年羹堯見過端郡王,”
胤禟很随和的跟年羹堯聊着天,不過沒什麽拉攏的意思。
一方面是胤禛爲漢軍鑲白旗副旗主。
另外一方面是胤禟和他同父異母的嫡兄年希堯關系交好。
年希堯是意大利傳教士郎世甯給他推薦人。
年希堯精于繪畫,工畫山水、花卉、翎毛、喜好音樂,是廣陵琴派的傳人之一。
胤禟對于年希堯很有好感,不過跟年羹堯雖沒拉攏,也不會故意給對方沒臉。
故而兩人相談甚歡,年羹堯動了些投奔胤禟的想法。
納蘭氏臉上帶着羞澀的笑意,跟純敏道謝,“還要多謝福晉幫忙,若非福晉相幫,隻怕妾身隻能損失銀兩。”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純敏說得俠義滿滿,“這天底下終歸是好人多一些。”
“嗯,我阿瑪生前也曾說過這句話,”納蘭氏提及阿瑪納蘭性德,眼眸中閃爍着點點星光,想來是對于阿瑪極爲崇拜。
“納蘭大人确實有才華,18歲就參加鄉試中舉,更是用兩年的時間主持編纂了一部1792卷編的儒學彙編—《通志堂經解》,”純敏提及才華橫溢的納蘭性德很欣賞。
納蘭氏擡起頭,用手帕捂着嘴羞澀的,朝着純敏微微一笑,“多謝福晉的誇獎。”
夏月将加了冰糖,沏好的洛神花茶端了上來。
“洛神花性涼,不過對女人喝有助于美容養顔,”純敏眉眼彎彎的介紹着。
兩人喝着茶,吃着點心,一起聊着納蘭性德的詩詞。
有着共同興趣,兩人的感情就不僅僅是恩人和報恩者,倒是算得上普通朋友。
納蘭氏回到年府不停的和年羹堯誇着端郡王嫡福晉。
“就這麽好嗎?”年羹堯詫異的望着内向不怎麽說話的嫡妻。
年羹堯雖常年不在京城,可也知道赫赫有名的端郡王嫡福晉在朝堂上風聲一般。
有些對《女戒》極爲推崇的書生,說端郡王嫡福晉尤爲女德教養,簡直是不配爲人婦。
“特别好,端郡王福晉她文學素養高,爲人也随和,更重要的是她也推崇我阿瑪,”納蘭氏雙手握拳放在胸口,像是小時候一樣天真爛漫。
年羹堯揉了揉她的頭頂。
不少人懷疑他娶納蘭氏,是因爲納蘭明珠的勢力。
不過年羹堯對納蘭氏是真心的,當年驚鴻一睹芳容,讓人無法遺忘。
康熙三十八年十二月,雷瓊道成泰慎、遊擊詹伯豸等擾害黎族百姓,勒索花梨、沉香等物,緻使黎族王鎮邦等攻犯寶停等營,被逼起事。
十二月初二日,廣東廣西總督石琳、提督殷化行分别向康熙帝疏報此事。
康熙帝知曉後勃然大怒,當即頒發谕旨,命禮部侍郎凱音布、内閣學士邵穆布前往察審,博爾丹跟随保護兩人。
十九日,刑科給事中湯右曾以瓊州官員婪索起釁,疏劾總督石琳、巡撫肖永藻、提督殷化行,平時毫無察覺,事件發生一年後始行題報,是徇庇容奸,希圖欺隐。
其中了解事情緣由多難不提。
待回禀後,康熙帝讓石琳、肖永藻各降二級,殷化行降一級,原任瓊州總兵官、現任漢軍副都統康興堯革職。
第二年年後,康熙帝準備開恩科,各個省份的才子書生都陸陸續續前來京城。
京城的客棧小店都是人滿爲患。
路上散步的各家小姐和夫人也多起來,紛紛不漏痕迹打探起來各個才貌雙全适齡的未婚才子。
純敏在京城的酒樓都開始“才子詩會”,每天都吸引不少人來酒樓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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