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知道八貝勒胤禩這是心動了,就繼續試探性的說“福晉知道也的雄心壯志,可如今咱們步步爲營不能就落在子嗣這塊。”
“你讓我想一想,”胤禩揮了揮手,讓謀士先行離開。
謀士低頭彎腰,慢慢朝後退去。
這一夜胤禩在書房内做了很久很久……
翌日,胤禩進宮面見良嫔娘娘。
良嫔娘娘猜到胤禩是想讓自己做這個惡人。
可想着如今胤禩膝下空虛,良嫔娘娘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
端郡王府,因兩個小阿哥的出生熱鬧起來。
烏拉那拉府上全體出動來探望純敏和孩子。
長嫂葉赫那拉氏的兒媳婦小張氏也剛生出長子不久。
小張氏還是第一次來端郡王府,不禁有些拘束。
葉赫那拉氏摸了摸她的手,“别怕,你姑姑性格是個好的,不吃人。”
小張氏露出一絲笑意,“兒媳知道姑姑性格好,可兒媳就是有些緊張。”
葉赫那拉氏笑了笑,不在多說,跟着婆婆愛新覺羅玉珍往前走去。
幾個人見到純敏面色還算不錯,心底的擔憂才放松下來。
等看到新出來的兩個小阿哥,嘴上就誇贊不聽。
“眼睛好大,長的真像他阿瑪,長大肯定是貌比潘安,”小張氏誇贊道。
愛新覺羅玉珍附和道“是個聰明的,你看還朝着我搖小手,真可愛。”
“是啊,是啊,你看就長得像純敏,以後肯定是有福氣的,”葉赫那拉氏說道。
四嫂汪氏說“那肯定的,咱們家小阿哥肯定是有福氣的,你看着乖巧的樣子,肯定得孝順。”
“這可愛的臉蛋,揮舞的腿,還有那不時噘起的小嘴,一眼便知前程亮,兩眼望去狀元郎,多看幾眼不一般,似錦的前程盡顯。”星禅也是眉開眼笑。
“咱們純敏生的孩子就是好看,可惜不是個小外孫女,老夫準備了那麽多東西白瞎了,”費揚古有些遺憾的說道。
胤禟贊同的點着頭。
愛新覺羅玉珍瞪了一下費揚古“别人家想要個男丁都沒有,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都在打聽咱家有沒有生子秘方。”
費揚古冷哼一聲,“有也不給他們,何況還沒有,就是老子閨女有福氣,她們隻能眼巴巴的羨慕着。”
“對,嶽父大人說的對,”胤禟無條件贊同。
費揚古扭過頭,惡狠狠得瞪了一胤禟,“難道兒子你就不喜歡了?”
費揚古眼底的威脅,肉眼可見,讓胤禟身體一股寒戰,從腳底湧上一股寒氣。
胤禟讪笑着說“自然喜歡,肯定喜歡,都是敏兒生的寶貝,都是我的心頭肉,手中寶。”
“這還差不多,”費揚古繃緊的臉龐這才松了下來。
胤禟扭過頭,吐出一口氣,嶽父大人不是要修身養性嗎?
怎麽如今還這麽暴躁,動不動就威脅人。
張太醫還說嶽父如今性格平和,不易動怒,修身養性特别成功,真是開玩笑,哪裏心态平和了?
胤禟在内心瘋狂吐槽,面色不露分毫。
宮内外對此更是議論紛紛。
對于純敏生了雙胞胎,大多數人表示很開心,康熙帝因這大年初一出生的兩個孫子,又賜下不少東西。
再加上後宮嫔妃,還有大臣,皇子和宗室們,讓胤禟對雙胞胎的好感極限上升。
能賺銀子的金娃娃,都是胤禟的好兒子。
雙胞胎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白嫩胖乎起來,讓人見了抱起來,就愛不釋手。
等到洗三的時候,胤禟擺得不如三胞胎那麽隆重,可也比普通人家嫡次子高一個檔次。
純敏依舊做得雙月子,對外宣布身體恢複不好,當天就沒有見任何外人,躲了個清閑,躲了人逼問。
按照收生姥姥的要求,端郡王府早就頭一天便預備好了挑臍簪子、圍盆布、缸爐一種點心米兒、金銀锞子,并什麽花兒、朵兒、升兒、鬥兒、鎖頭、秤坨、鏡子、牙刷子、刮舌子、青布尖兒、青茶葉、新梳子、銅茶盤、大蔥、生姜片、艾葉球兒、烘籠兒、香燭、錢糧紙碼兒、生熟雞蛋、棒槌……
還有熬好的槐條蒲艾水,桂元、荔枝、生花生、栗子……
後院有皇太子妃和愛新覺羅玉珍幫襯但也沒出什麽亂子。
洗三禮在午膳後舉行,咱在上午10點左右,就有人帶着賀禮前來。
胤禟則是在外面招待人,聽着部分人的酸言酸語,當做一個樂呵。
反正他們就是羨慕嫉妒恨自己有五個兒子,還都是嫡子。
胤禟這麽一想覺得春風得意,臉上的笑容都更燦爛一點、真誠一點。
讓人看了越加不爽,恨得有些牙癢癢了。
出乎意料的是宗室安郡王也派人來了。
自然是安平,安富兩兄弟,兩兄弟帶着各自的夫人。
安平的原配早年亡故了,如今的繼福晉李氏出身不高,阿瑪是陝西省的一個縣令,看着倒是個老實的。
安福的夫人王氏,卻是出自湖南大戶人家,如今唯一的嫡兄有個兄弟在兵部任職。
雖王家在湖南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
但愛新覺羅玉珍還不至于把他們放在眼裏。
主要是愛新覺羅玉珍見過幾次王氏知道他是佛口蛇心的,沒少私下裏敗壞安平夫婦的名聲。
不過安郡王府一向自視甚高,自認爲祖上跟努爾哈赤打過江山,和皇太極出生入死,又立下過汗馬功勞,跟他們不一樣。
天知道在順治帝時,安郡王府就敗落了,如今府上用度都是看着媳婦的嫁妝支撐,當然也可能是因爲掌權的夫人離開都把公家的銀子,往自己懷裏面摟,才導緻如今安郡王府的局面。
不少人覺得安郡王府自作自受,安郡王如今也是在熬日子,不過嫡長子和嫡次子之間整頓世子之位很激烈。
胤禟見他們到來,皺了一下眉頭,倒是迎了上去,給安郡王幾分薄面。
安平倒是笑着和胤禟寒碜着,安富則微微擡起下巴,一副不屑于之共存的樣子,讓胤禟都氣樂了。
胤禟索性也不搭理安富,拉着安平說話,一下子安富就尴尬了。
不過他自認爲是讀書人,和胤禟這種粗俗的人不一樣,若不是阿瑪讓他前來,他才不會來這種充滿銅臭味的地方。
身爲皇子皇孫竟然縱容嫡福晉與民奪利,簡直目無國法,尤爲皇子身份。
若非他安富未曾遇到伯樂,讓萬歲爺賞識,肯定是要參上端郡王胤禟一本的。
隻可惜他空有滿腹經綸,卻在科舉上屢屢遭受挫折,真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安富感慨着人生,衆人覺得安郡王的嫡次子仿佛像個傻子,沒事仰望什麽天空45°角,20多歲的人連秀才都不是,裝什麽文藝人。
等安富走到文官哪裏,看似請教,實則展現自我才華之時,發現他們再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
胤禟拉着安平走到一遍,語氣淡淡的問道“怎麽舍得走出安郡王府了,唐氏去世後,我還以爲你的追憶她到你死的那一天。”
安平,是整個安郡王府最有才華的人,這點胤禟深信不疑。
當面安平就是胤禟的伴讀之一,是康熙帝安撫安郡王的政治立場下的産物。
可惜後來安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表妹因長子去世,又再生嫡次子後大出血而亡,讓安平無法接收現實。
特别是在知道長子去世,其中有她額捏和王氏的手段,更是讓安平心灰意冷,一時間萎靡不振,整日對着唐氏的畫像,亂醉不醉。
就連後娶進門的繼福晉,也管不了安平,因爲安平是在爛醉不醉的情況下迷迷糊糊的拜堂成親,甚至成親後才知道有繼福晉。
那時,還不足唐氏去世一年,唐氏的娘家因此跟安平冷了下來。
安平有心辯解,可惜此事任誰聽了會信,安平有苦難言,一消沉就是降臨十年。
安平聽到胤禟的問話,愣了一下,“長輝出事了,她們竟然連長輝都不放過。”
長輝,安平和唐氏的嫡次子,安平雖不怎麽關心長輝,不過對長輝物質上和保護上都極爲嚴格。
“長輝怎麽了?”胤禟神色帶着一絲焦急,他知道長輝是安平最後的精神寄托,沒有長輝安平隻怕會自殺而亡。
“中毒,慢性毒藥,”安平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
“沒事,你把長輝送到我這裏幾天,我讓張太醫給你看看,他可是咱們大清第一解毒聖手,”胤禟急忙說道。
“謝謝你,胤禟,”安平眼眶卻紅了起來,仿佛看到生命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不少人看到激動萬分的安平,猛然想起來安郡王府的安平,似乎是胤禟曾經的伴讀,隻是後來兩人疏遠起來,安平的名聲也變差了。
聽說是貪财好色???
衆大臣自己追憶着這個名聲是怎麽來的?
可想了半天也沒發現到底哪裏貪财?哪裏好色了?
安平消失了快十年,纨绔圈也沒聽說安平去那個酒樓,青樓了。
至于貪财,好幾年不出門的人,上哪裏貪财去???
哪來的流言蜚語???衆大臣一細想,就覺得越想越不對勁。
這是誰的手段?肯定是那個安富的吧?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來吧,平常裝的挺像個人的,其實是個僞君子啊。
等到洗三宴結束,安平的名聲突然之間好了不少,安富倒是被不少人暗自唾棄起來。
不過安富身邊奉承的人依舊很多,畢竟安富有銀子啊,誇幾句就是爲知己好友,缺銀子,少書,少糧食,都安富都是慷慨解囊。
典型的人傻銀子多。
因此安富也沒察覺到不對的地方,反而覺得自己人緣更好了,參加各種宴會更加積極起來。
文人雅客,有時候聚會難免跪在會在風月場所,一個個美貌得女子在你身邊撫琴,柔聲細語的呼喚着你的名字,你怎麽能不心動。
久而久之,安富的消費越來越大,在外面也不由自主的養起來外室。
甚至外室有孕後,還想納爲妾室,王氏怎能受得住,與安富打個天翻地覆。
翌日,安富的臉滿滿都是口子,安平見到後一頓大笑,派人出去給安富好好宣傳一番,着實讓他出了大名。
安郡王本就在熬時間,知道次子名聲徹底沒了,索性直接寫奏折立長子安平爲世子。
康熙帝自然同意了,反正安郡王府世代降爵位,一個貝勒的位置,康熙帝覺得沒有必要爲難安郡王,降低他身爲皇帝的格調。
安郡王本就在熬時間,知道次子名聲徹底沒了,索性直接寫奏折立長子安平爲世子。
康熙帝自然同意了,反正安郡王府世代降爵位,一個貝勒的位置,康熙帝覺得沒有必要爲難安郡王,降低他身爲皇帝的格調。
安郡王本就在熬時間,知道次子名聲徹底沒了,索性直接寫奏折立長子安平爲世子。
康熙帝自然同意了,反正安郡王府世代降爵位,一個貝勒的位置,康熙帝覺得沒有必要爲難安郡王,降低他身爲皇帝的格調。
安郡王本就在熬時間,知道次子名聲徹底沒了,索性直接寫奏折立長子安平爲世子。
康熙帝自然同意了,反正安郡王府世代降爵位,一個貝勒的位置,康熙帝覺得沒有必要爲難安郡王,降低他身爲皇帝的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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