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聽說後,俊顔展現滿滿渺視,語氣中充斥着鄙視“老頭子還真是個老不羞都多大年紀了?孫女都能成家立業,他還在這裏生兒子,一點都不知道給國庫省銀子。”
純敏輕挑眉目,淺笑吟吟,接着對感覺莫名其妙的三胞胎解釋道“你們阿瑪以前在曆部任職,還是内務府總管。”
“哇塞,阿瑪好厲害啊,”弘康雙手鼓掌,大大的眼睛滿是崇拜。
“那是,沒看你四伯他們都是貝勒,爺是郡王嗎?”胤禟丹鳳眼中帶着一絲得意。
以往他隻是爲了妻小不受别人欺負,不必别人差,别人的羨慕嫉妒恨,都與他無關。
可如今看到三胞胎崇拜的眼神,胤禟覺得心都被填滿。
“啊!啊!啊!啊!”湯圓不甘心被忽略,在一旁刷着存在感。
如今湯圓、包子已經學會爬行,如今到可以練習走步的時間,不過話說等各個方面确實不如三胞胎發育的早,不過比正常孩子好一些。
純敏摸了摸湯圓的小臉,親自爲了湯圓和包子一人一口南瓜粥。
“涼~”湯圓笑嘻嘻的用雙手拍了一下小桌子,奶聲奶氣的呼喚着純敏。
包子也不甘示弱的說道“親~”臉上有一雙帶着稚氣懵懂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黑亮黑亮的眼睛,就像兩顆紫葡萄。
“嗯嗯,都是額捏的乖寶寶,”純敏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笑得心滿意足。
三胞胎沒有嫉妒,反而覺得兩個弟弟傻,當年他們快一歲的時候和弟弟們是兩個樣子。
哎,不過一個額捏生的,不能嫌棄。
三胞胎對視一眼,決定一會兒叫弟弟們喊哥哥。
一家七口慢慢的吃過飯,一起出去曬太陽。
純敏讓奶嬷嬷把雙胞胎穿好衣服,帶着他們去看雪景。
又是一年雪季,不過每年都是那麽美。
湯圓和包子,是第一次見到下雪,伸出胖乎乎的手心,一片白色的雪花掉落在他們的手心,似乎感覺有些涼。
兩兄弟用着嬰兒需要,互相說着什麽。
大橘貓聚财突然跳到湯圓奶嬷嬷的肩膀,一雙棕色的貓眼好奇滿滿的盯着湯圓。
不一會兒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碰了碰湯圓的手,發生一聲“喵~好~”
弘康微微翹起的嘴角跟弘瑞說道“聚财還知道跟湯圓打招呼呢?”
弘瑞點了點頭,“他會說一些簡單的話。”
“沒想到橘貓還會說話,我還以爲隻有鹦鹉會說話,”弘康饒有興趣的說,準備回去多加訓練他飼養的兩隻鹦鹉學說話,怎麽說鹦鹉應該也比貓會說話吧。
“不少貓咪多會說話,能發出人語,就是不知它們知不知道是什麽含義,”弘瑞摸着光滑的下巴做思考狀。
純敏靠在胤禟的懷裏望着五個孩子,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嬌媚容顔之上,溢着滿足的愉悅。,她的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眼睛呈現出一團溫柔的火焰,她的臉蛋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若是再有一個閨女,爺的人生就完美了,”胤禟撫摸着純敏柔順的秀發,語氣中帶着一絲遺憾。
“還有機會,上天會讓爺得到一個寶貝嫡女的,”純敏順着胤禟的話說道。
“嗯,這爺就放心了,”胤禟妖冶的丹鳳眼中化過一絲滿足。
康熙四十五年農曆二月份,康熙帝就賜下聖旨宣布,良嫔衛氏,滿洲正黃旗,包衣人内管領阿布鼐之女普升爲良妃。
作爲清朝首個出身内管領(即辛者庫)而獲封嫔位妃位的後妃,良妃在後宮經過幾十年的風雨起伏,還是成爲康熙朝前中期生前獲封妃位的五妃之一,貴妃除外,并且是這五位後妃中,資曆最淺、生皇子最晚的一人。
觀整個康熙朝,除了冊封皇後,受到康熙皇帝單獨冊封的嫔妃隻有兩位,即烏雅氏封爲德嫔,以及衛氏晉爲良妃。
宜妃娘娘參加完良妃的冊封典禮,對着純敏說“萬歲爺對衛氏是有情,可惜衛氏性子實在是紙老虎一個,如今安安分分的。。。。。。哎,希望郭絡羅氏能看得明白吧。”
郭絡羅氏指地是八福晉,純敏自然清楚。
可純敏更清楚,隻要八福晉一日沒有給八貝勒誕下子嗣,又攔着八貝勒納妾,八福晉和良妃就永遠無法好好坐在一起溝通。
良妃是個性子軟糯的,可不代表她能大度的看着兒子沒有後代。
“額涅,你要不要看看湯圓和包子,”純敏恰當好處的轉移着話題,将話題牽扯到孩子身上。
宜妃娘娘一點頭,讓人把睡醒的包子和湯圓抱過來。
包子、湯圓自然認識這個好看的外祖母,坐在宜妃娘娘身邊也不露怯,反而是笑着在她身邊爬來爬去。
“你養孩子就是養得好,”宜妃娘娘誇贊道“老四家的弘晖前些日又病了,董鄂嬌蘭也滑胎,也不知道大冬天她折騰什麽勁,天冷路滑非要走來走去,誰家懷孕的福晉都沒有她嬌氣,都在自己院子裏面走走就行,她可還好非要每日走上一萬步,說是利于生産,真不知道從那裏聽說的,如今5、6個月好好地孩子,就這麽沒了。”
“聽說四嫂貌似還怪弘晖沖撞了自己,”十一阿哥的嫡福晉李月茹柔柔弱弱的說着,“兒媳去探望四嫂之時,四嫂言語之間還在抱怨這事”。
“還有這事?”宜妃娘娘驚呼道,接着嘴角揚起一嘲弄的笑容,“董鄂嬌蘭和德妃真不愧是婆媳,看自己長子都不順眼。”
李月茹到底是新婦,不好意思接口。
五福晉富察氏倒是接話道“董鄂嬌蘭如今連臉面都不要,也不知道她曾經的才女之名是怎麽傳出來的,”說到最後五福晉覺得董鄂嬌蘭有些可惜。
“若不是當年非要嫁個四貝勒,恐怕如今也不會如此,”純敏突然想到這句話,也不知道爲何就覺得董鄂嬌蘭和四貝勒本來是沒有緣分,硬湊到一起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宜妃娘娘不以爲然的說“她嫁給老四最好,省着禍害别人家,董鄂嬌蘭和德妃就是天生的一對婆媳,說起來良妃上位後,本宮看德妃怎麽拿萬歲爺單獨給她冊封之事炫耀。”
宜妃娘娘和德妃娘娘是萬年冤家。
此時胤禟得到消息,被廢除的喇嘛倉央嘉錯死于青海。倉央嘉錯是第巴桑結嘉錯所立的六世喇嘛。
桑結嘉錯被殺後,倉央嘉錯更加耽于酒色,放蕩不羁,日益爲拉藏汗所不滿。
于是,拉藏汗上奏康熙帝,請求朝廷廢掉倉央嘉錯,诏準由他另行尋認的意希嘉錯爲喇嘛。
康熙帝因桑結嘉錯過去幫助過噶爾丹,因此對其所立的喇嘛也不感興趣。
康熙帝一方面派人往封拉藏汗爲“翊法恭順汗”,一方面頒旨廢掉倉央嘉錯,并敕谕拉藏汗将倉央嘉錯解送京城,在倉央嘉錯在赴京途中,死于青海。
但是,拉藏汗所立意希嘉錯,在青海、西藏僧俗人中,引起了普遍不滿。他們紛紛指責拉藏汗所立的喇嘛爲“假喇嘛”。
緊接着以察罕丹津爲首的青海諸台吉在理塘尋認了新的喇嘛轉世靈童。他們最初将這個轉世靈童安置在德格土司,後來又迎居西甯塔爾寺,請康熙帝予以冊封。
察罕丹津晉京上奏康熙帝“理塘地方新出胡必爾汗,實系喇嘛轉世,懇求冊封。其從前班禅呼土克圖及拉藏汗題請安置禅榻之胡必爾汗是假”。奏請被拉藏聞知後,策劃加害對方所主。鑒此,察、羅即刻采取保護措施。同時察罕丹津胞弟根特爾利用與準噶爾的姻親關系,煽動準部舉兵入藏伐拉。緻使和碩特内部失和,引發争端。
康熙帝考慮到蒙古各部的團結,派遣端郡王胤禟、侍衛阿齊圖前往宣谕,将新呼畢勒罕送往京城。
胤禟一路上邊了解情況,邊慢慢悠悠的往蒙古走去,等到達蒙古後,察罕丹津說新呼畢勒罕還沒有出痘。
“沒事,大清太醫發現牛痘,種植牛痘是一種可引起牛産生輕微牛痘。人若感染該病毒,隻會産生輕微不适,并産生抗牛痘病毒的抵抗力。由于牛痘與引起人類天花病的天花病毒具有相同抗原性質,
人接種牛痘苗後,也可以同時獲得抗天花的免疫力。在大清牛痘用作免疫接種以預防高傳染性的天花,”胤禟用着半專業性的話跟察罕丹津說着。
察罕丹津早就成年許久,根本不知曉大清已經普第六世喇嘛及牛痘之事,無奈之下隻能讓胤禟與新呼畢勒罕格桑嘉措見面。
可惜格桑嘉措隻有一歲,不到打牛痘的年紀,無奈之下胤禟與康熙帝通信一番,就讓格桑嘉措暫且留在青海。
進過雙方一番博弈,大清朝正式承認年僅一歲的格桑嘉措爲第六世喇嘛,以取代被廢黜的倉央嘉措。
但是廣大的西藏人民和宗教界人士一緻承認倉央嘉措是第六世喇嘛,而認爲格桑嘉措是第七世。
不過有清朝的支持格桑嘉措還是順利坐穩位置,不過此時他還很小,事情都由一切事務都由其父索南達結代爲處理。
後期清朝正式頒發給格桑嘉措一顆金印,印文是“弘法覺衆第六輩喇嘛之印”,另外還有金冊等物品。
當然這其中胤禟與察罕丹津等人一系列談判的過程,就不足爲外人道也。
反正察罕丹津是咬牙切齒,胤禟則是一臉春風得意,還順道去拜訪十阿哥的嶽父-烏爾錦噶喇普郡王,把十弟妹讓烏爾錦噶喇普郡王捎帶的東西給他送去。
烏爾錦噶喇普郡王倍感驚喜,沒想到嫁出去女兒還能想着給自己送禮,若知道烏爾錦噶喇普郡王嫁出去好幾個女兒,大多數都是回來找自己要東西的,就算是送東西也是另有目的。
烏爾錦噶喇普郡王一方面感慨十福晉受寵,一方面覺得端郡王和十阿哥是好的。
對待停留兩三日的胤禟,是各種熱情的招待,若不是知道通過十福晉知道端郡王和嫡福晉的夫妻感情容不下第三者。
沒準烏爾錦噶喇普郡王還要送兩個伺候的女人給端郡王。
等胤禟回到京城後,康熙四十五年都快過去了。
胤禟看着已經會走路的湯圓、包子,一臉茫然的問着純敏“額涅,這個是誰?”
純敏沒有理會兩個孩子,沖過去雙手抱着胤禟,大聲說道“爺,你終于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胤禟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趟就去了大半年,實在是其中實在是發生太多曲折,而且蒙古内部還出現真假新呼畢勒罕的問題。
兩人相擁一會兒,純敏才擦了擦眼角淚痕,對着湯圓和包子說“你們不是問爲什麽沒有阿瑪嗎?這就是你們阿瑪。”
湯圓和包子對視一眼,怯生生的瞅着胤禟的面容,似乎在想這是不是他記憶中的阿瑪?
胤禟露出來一個自認爲最和善的笑容,“湯圓、包子。”單膝蹲了下來,胤禟朝着他們張開健壯的雙臂。
湯圓和包子皺了一下眉頭,又見到純敏鼓勵的眼神,才笑容燦爛的跑到胤禟的懷抱當中,大聲喊着“阿瑪,阿瑪,阿瑪你做什麽去了?爲什麽不回來?”
胤禟親了親他們的臉蛋,解釋道“就像是你哥哥們需要出去學習,阿瑪也要出去做工,才能養活你們和你們額涅。”
“阿瑪,你真厲害,”湯圓立即誇贊道。
包子也跟着點了點頭,“阿瑪養活我們,我們才能吃好吃的。”
胤禟目光移到包子身上,這才發現包子人如其名,白胖白胖的,跟湯圓站在一起壓根不像是雙胞胎,反而像是湯圓的哥哥。
幾人來到廳堂,胤禟跟純敏說起來此行發生了一些趣事,雙胞胎雖然聽不太懂,不過見到阿瑪和額涅大笑,也就跟着笑起來。
可惜德福進來打破了這溫馨的場面。
“主子,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在翊坤宮門口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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