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瞅着胤禟嬉皮笑臉的模樣,覺得可氣又可笑。
換了其他阿哥們,康熙帝肯定是暴怒,讓侍衛給他叉出去。
可換成胤禟,康熙帝也不知是怎麽了就發不出火,真是……
“就你?”康熙帝克制心底想法,嫌棄的眼神注視着胤禟,“做夢去吧,朕怕你把大清江山禍害沒了。”
胤禟頓時不開心,一拍桌子,大聲辯解道“皇阿瑪,我咋不行了,都是兒子,你這話說得沒良心。”
胤禟捂着胸口,哀怨的看着康熙帝,嘴上憤憤不平的說“我要回去告訴額捏,他兒子收到歧視。”
接着嘴上都是嫌棄的言道“兒子身爲端郡王,也是實打實上來的,不說别的,至少比老四那個木頭強吧!”
“你可真敢說,”康熙帝說道“朕就沒看過福晉生子,你還得請産假的,一天天跟費揚古一家在一起,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朕這裏說你。”
胤禟撇了撇嘴,“那是他們嫉妒,我娶得福晉好,福晉娘家對兒子也真心。”
康熙帝想了想,确實費揚古那老頭,對胤禟比親兒子也不差。
“行了,說廢太子,不是來說你的,”康熙帝眉宇之間帶着一絲不耐煩,可能是想起來曾經對胤禟的虧欠。
“二哥?通滿、漢文字,娴騎射,從上行幸,赓詠斐然,而且身體健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胤禟将廢太子簡單誇贊一遍。
康熙帝眉頭緊皺,“這麽說朕廢太子,廢錯了。”
胤禟搖了搖頭,“兒臣誇贊二哥是屬實的,可二哥犯錯也是真的。”
廢太子胤礽是爲清代第一位明立皇太子,他自幼即聰慧好學,開講經筵、主持祭祀,緊序有秩、作爲康熙殷切期望的繼承人。
他不負衆望,精通文韬武略,具有不俗的治國才能,這點是任何人無法否定的。
數次監國聽政,多少減輕了康熙帝的負擔,對清朝極盛時期的來臨,胤礽功不可沒。
但長期的養尊處優及錯綜複雜的政治鬥争最終使其人格分裂,賢德不再。
而對高度集權的最高統治者來說,皇太子擁有的過多特權對其構成嚴重威脅。
而且康熙帝一方面改革前代的皇位繼承制度,建立儲君
另一方面又讓太子領兵從政,派皇太子和其他皇子參與各種軍政事務,其可能本意是鍛煉和培養皇子,讓他們爲國家建功立業。
可卻使他們增長了對權力與财富的,當然這不是康熙帝的意志爲轉移,也不是皇太子主觀意志所決定的。
諸皇子成人之後,賜封世爵,分撥人口,建立府第,設置官署,對内臨政,對外領兵,各自所屬人員又“各庇護其主”,甚而糾集黨羽。
在加上皇太子權勢的增長侵犯和威脅了皇權。
無形中朝廷裏似乎要出現兩個中心,至高無上的康熙帝皇權受到侵犯。
皇太子前有康熙帝,後有想把他拖下水的兄弟,長此以往怎麽舒心。
各方因素加在一起,必然引發皇太子與皇帝的權力沖突,君儲、父子之間的悲劇不可避免。
康熙帝沉思片刻,不知是想明白什麽,就讓胤禟回去。
等胤禟從康熙帝的馬車下來,圍觀的侍衛偷偷瞄了一眼,淡定無比的端郡王他們可是聽到裏面有拍桌子的聲音了。
九月十六日,康熙帝一行人回到城京。
康熙帝命在皇家養馬的上驷院旁設氈帷,給廢太子胤礽居住。
又命皇四子胤禛與直郡王胤禔共同看守。
當天,康熙帝召集諸王、貝勒等副都統以上大臣、九卿、詹事、科道官員等于午門内,宣谕拘執皇太子胤礽之事。
康熙帝親筆撰寫廢斥皇太子的告天祭文,廢太子胤礽卻與康熙帝大加頂嘴。
胤禟讓純敏聯系皇太子妃石靜怡,給皇太子拿一些東西送去。
當胤禟見到廢太子胤礽一臉頹廢坐在土床上,頸上帶着鐵鎖。
床上也隻有一個破破爛爛的棉被和枯草墊。
胤禟當即就紅了眼眶,聲音嘶啞的說“二……二哥。”
廢太子胤礽擡頭一看,可看着光鮮亮麗的胤禟,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怎麽端郡王也來看孤……爺的笑話了。”
胤禟飛速用右手抹掉眼角的淚珠。
讓小太監将廢太子胤礽扶到椅子上,将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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