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嗎?”吳傑的嘴角還帶着微微的笑。
“廢話!我感覺我們今天就是要折這個在這裏了!”
于大頭還在叫嚷着說“不單單把這個白毛小子給滅了,把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也全都給我砍了!”
“我已經說過,我一個人讓着一隻手來對付你們,和他們幾個無關。”
吳傑把二黑和淼子攔到了自己的身後,真的準備隻用一隻手就對付眼前的這些人。
然而好戲還沒有開始,隻聽得門口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動人的嬌喝。
“都給我住手!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門口的方向,就見到一個身材十分高挑、長相無比清純的女人站在那裏。
女人是一張瓜子臉,梁若星辰般的雙眼下是一個高高聳起的鼻子。性感的紅唇微微一怔,簡直是要吸引住了全場所有男人的心。
一件格子襯衫,領口處居然有兩個口子都沒有系上,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有些熱!
一輪溝壑的下邊,若隐若現的黑色簡直成爲了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
或許在場的人裏邊,也隻有吳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二黑連忙小聲的告訴他說,這個女人名字叫做王佳慧,是他們班一年級的年級輔導員。由于長得非常的漂亮,而且工作認真,深得所有男生的歡心。
“原來是王老師呀!不知道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于大頭音聲怪氣的開口說道。
王佳慧的臉上還帶着怒容,邁着自己修長的雙腿,聽着一聲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走到了屋子的裏邊,同事說“在學校裏邊不準打架!這是嚴重違反校規的行爲!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吳傑心裏邊倒是有些郁悶,上一次就是被一個女人差點打亂了自己的計劃,這一次怎麽又來了一個?
而那邊的于大頭更是完全無視了王佳慧的話,自己一雙淫蕩的眼睛一直在不停地打量着王佳慧的嬌軀,一雙眼珠子沒差點都飛了出去。
“王老師,你剛剛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于大頭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可是你忽視了一件事情。這裏難道是學校嗎?”
很快,王佳慧驚奇的發現,桌球室外邊的門居然被冠上了!
“王老師你長得這麽誘人,又穿的這麽迷人。今天特地來到這裏,難道專程視爲我來的嗎?那我可就不客氣喽!”
于大頭扔掉了手中的坐球杆,十分猥瑣的拿着兩個手掌不停地開始搓。
王佳慧對這個表情非常的厭惡,厲聲的說“光天化日的我看你想幹什麽!難道真像犯罪不成?”
于大頭嘿嘿的一笑,說“有些事情即便發生了,你也無可奈何!像王老師這麽漂亮的美人,我可是甘當你的裙下鬼!”
王佳慧不停的往後退,然而由于自己的身後退路已經被人阻斷了,導緻他根本無路可退。
“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敢亂來!我可就喊人了!”
“拜托我的王老師,這裏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邊又都是吵鬧的公路。我想你就算喊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王佳慧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還真的會在大白天就會遭到學生的圍攻?
吳傑全程地冷眼一直看着,王佳慧的所作所爲讓他很難不想起小橋未久。他不明白如今的女人爲什麽都這麽的不自量力?以爲女人真能當自強?
很快,就有旁邊的幾個青年圍到了王佳慧的身邊,王佳慧雖然拼命的反抗,但他的力道還不如黃平,所以很快也被壓到了桌球案子上。
于大頭這個完全忽視了身邊的姚爽,差一點就真的脫掉褲子撲上去了!
“不要啊——!”
“碰——!”
突然間的一聲悶響,讓即将撲倒王佳慧身上的于大頭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捂着自己的腦袋,疼的沒差點坐到了地上。
“誰他媽打到我?”
“我的速度有這麽快嗎?還是說你的眼睛是瞎的?”
吳傑手裏正拿着一個桌球幹,一邊笑着一邊說。
于大頭氣急敗壞,在旁别人的攙扶下才勉強的能夠站住而不坐到地上。
“你還敢打我!”
“如果你有刀的話,不如借我一下,我到可以直接送你一程!”
“媽的!兄弟們給我上!先把這個白毛小子給我弄死!”
就見兩個拿着鐵棍的青年立刻沖了過來,揚起了手中的鐵棍,就沖着吳傑但的拍了下去!
這一刻,二黑、淼子、黃平、王佳慧等人的心真的是有點涼了。吳傑這麽一個新來的學生,甚至和他們相處還沒到一個小時,難道就要這麽白白的載到這裏了?
唏噓不已的同時,幾個人甚至都不敢睜開眼睛去看接下來發生了什麽。
他們隻聽到了一聲慘叫……具體來說應該是兩聲慘叫跌倒了一起。而在慢慢地睜開眼睛之後,這幾個人的表情才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意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吳傑還是完好無損地站在在哪裏。隻是剛剛氣勢洶洶沖過來的那兩個人,如今是隻知道倒在了地上。
吳傑的手中武器變成了剛剛那兩個人手中的鐵棍,同時它還能笑着說“既然在城市中不能随便殺人了,那武器還真的是被換一下了。這個鐵棍雖然手感一般般,但勉強暫時還能湊合着用!”
于大頭更是氣急敗壞,招呼着她所有的手下小弟,一起全都圍攻了過去!
吳傑被完全地包圍住了,事實上他也正想借此機會來看看自己的身體機能還能保留幾分的功力。于是他手中握着鐵棍,盡情的去發揮,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究竟降低了多少。
隻不過,也隻能感歎如今眼前的對手實在是若地有些過分。這和自己以往所執行任務所面對的對手完全不是一個級别。感覺就像是自己剛剛單挑完了兩個boss,如今回來又要刷一級的副本,被一群一級的小怪圍攻一樣!
不到30秒鍾的時間,在場能夠繼續站着的人,就已經寥寥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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