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寶聽後,回過頭,疑惑的盯着先生,他這人很怪,明明嘴上說着不會給自己提供任何幫助,但是現在卻又開口要說出真相,這不是非常矛盾嗎?
“你不必這個模樣,其實我隻是說不會親自去幫你解決什麽,但是告訴你一些事情的真相還是沒有問題的,這鬼魂其實和你倒是和很像,都是七世才到了現在的情況,不過,你是七世災星降世,而他則是七世的悲苦之人,到現在爲止剛好七世,至于他的死亡,同樣是意外,這一世過後,下一世他的命運将會很好很好,但偏偏,他的靈魂和你正好是成相互對立的,所以一旦你們在這一世碰上,并且這人無法安然轉世投胎的話,那麽陰陽必亂...”
七世悲苦之人?臻寶又是一愣,今天他所聽到的一切都刷新了認知,不過啊起碼證明先前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陰陽大亂就和小德正有着直接關系,可是,現在就算知道了這些,應對的方法除了讓那鬼魂投胎意外,也根本再無其他,但偏偏,如今超脫的光被遮擋住了,身爲惡鬼,他就隻能不停的在陽間遊蕩迫害别人,想要阻止,就隻能強制性驅鬼,讓他徹底從陰陽上消失。那麽,這樣一來,按照王夢生先生的說法,陰陽便會徹底的大亂。
“該怎麽辦呢?如今光已經被遮擋了,就算我有心想要讓他自行超脫投胎,可是恐怕也做不到啊,更何況,他爲什麽會選擇小德正呢?”
“我剛才就說過,那孩子隻不過是一個媒介,這樣的事情完全可能會發生在任何一個孩子的身上,隻不過,可能他的命裏該有此劫數,一切都是注定的,非要說巧合的話,可能也不太貼切,因爲那孩子的命中就是克父克母克親戚的,同時又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極易招惹到惡鬼附體。像他這樣的人,死後,甚至都不用有任何的因素便會化爲惡鬼。”
“那是不是一點解決的辦法也沒有了?先生,你既然這麽有本事,能不能請你也給我指條明路出來?”
臻寶很着急,一方面他不希望小德正因此而死去,另外一方面他也不希望,陰陽真的因自己而大亂,這樣的責任并不是他能夠背負的起的。隻是,王夢生先生開始說不會插手,自然現在也就不會改變。
“這個恕我無能爲力,此事你是絕對改變不了的,我知道,你本次過來是想要确認,當年對孩子祖輩說出預言的人到底是不是我,可以告訴你,那并不是我,但是我知道這預言的另外一部分,其實和你身上的基本一緻,至于說出這預言的人,也是不希望人間會面臨這樣的威脅,所以才極力的想要阻止,可孩子父母的相遇,以及孩子的降生,都是上天注定的,人又哪能和天去争呢?”
如此說來,并不是先生不肯幫忙,而是他無能爲力。臻寶的心沉入到了谷底,一個這麽有本事的人都說沒辦法,那自己又憑什麽去改變呢?必将到來之事,就是一定會降臨的事,在這樣的前提下,自己做什麽都是徒勞無功的,隻可惜,如果要是能夠早些知道這麽多細節,那自己就可以相對的做出改變,興許隻要很小的一個舉動,都可以引起相當大的不同。
“你的想法是錯的,就算你明明知道和那孩子的相遇會發生什麽,然後刻意的去躲避,那麽上天注定的,也依然會從其他的途徑讓你們有所交集,這就是命,我想你既然踏上了這條路,或多或少也應該能夠理解一些吧。”
臻寶沒有說話,心裏想着,命這種東西,玄之又玄,根本沒人能夠說得清楚。今天和這陰陽先生的見面,也算是讓自己懂了很多。不知爲什麽,王夢生對于臻寶似乎過于耐心了,很多事情都是悉心的解釋,即便剛開始的時候臻寶表現出了不友善,先生也沒有因此而生氣,将他叫回來告訴了具體的真相,雖說這真相于臻寶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過了一會兒,臻寶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真的就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了嗎?那孩子是不是也會成爲陰謀下的犧牲品?”
先生猶豫了一下,最後開口說。
“其實,唯一的辦法就會用死亡進行欺騙,現在那惡鬼被你用鎮魂黃符強行封在孩子的體内,就算你不這麽做,惡鬼也是無法離開他的身體的,你猜測的沒錯,并不是惡鬼找上的孩子,而是孩子找上的惡鬼,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惡鬼離開,隻要惡鬼離開身體,那麽孩子自然就能夠好起來了,辦法就是用死亡去解決,因爲隻要孩子死了,身體便是死物,惡鬼就勢必要離開。”
類似于這樣的事情,臻寶之前也有過經曆,假死倒不是沒有辦法,但不知先生指的是不是同一碼事呢?
“與其說是假死,倒不如說是真死,而且出一點差錯的話,那孩子就真的是死了。”
這一聽便聽出了,事情沒自己所想的這麽簡單。但是這是唯一能夠拯救孩子的辦法,臻寶說什麽也都要去試一試的,否則的話,他該如何去面對邢楓呢?臻寶是真的不想就這麽回去,然後告訴邢楓,對此毫無辦法。
接下來,臻寶詢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可是當得知以後,他才明白,這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假死,而是讓小德正真的死去。在死後的第一個星期,俗稱的頭七之夜,便是他回陽的最後機會。這其中,臻寶也很重要,他必須要在小德正死後,親自去一趟陰曹地府,截住孩子的七魄,隻要沒有讓其和彼岸花融合,那麽就可以利用還陽符進行還陽了。至于這還陽符,臻寶是聽都沒聽過的,好在王夢生先生幫人幫到底,雖然他不會插手陰陽大亂之事,但是卻可以幫忙讓孩子擺脫惡鬼的糾纏,因爲即使惡鬼離開了他的身體,也依然不會改變必将到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