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啊!”楚小小雙手被綁着被人推着一步一步的走着,自從走入了這一片森林,楚小小就覺得有些不對,難道他們要在這個林子裏誘捕周子軒麽?
“别廢話,跟着走就行了。”一個人拉着楚小小手上的繩子,拖着就往前走。
忽然前方有一個人跑來,在宏哥的面前停了下來,急匆匆的說道:“宏隊長,我們有兩個人已經折了,首領說讓你們配合,立刻使用這個人質,來誘殺。青紅藍綠四個隊的隊長都出動了,這一次任務拖得太久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麽?青隊非要自己來作死。”宏哥輕啐了一口,當初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很不樂意,感覺青隊就是來搶功的,但看着結果,青隊也陰溝裏翻船了,“對付一個大學生,到現在竟然折了三個成員了,難道還要我們撒旦會華夏部全員出動麽?”
“砍下她一隻胳膊,将她的那兩個夥伴引到荊棘叢。”宏哥拿出一把刀開始磨着刀,作爲撒旦會黃部的隊長,如果落于人後要被诟病的,磨刀的同時讓手下們去砍下楚小小的手臂。
“什麽!”楚小小掙紮了一下,看着其中一個人拿了一把長刀就朝着她緩緩的走來,嘴上帶着殘忍的笑容。
“不怕,楚小小,你不要怕,不就是一隻手麽?既然他們要就給他們好了。”楚小小閉上眼睛嘴裏碎碎念着。
“啊!”楚小小的手被人一拉,整個袖子也被撕扯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哈哈,抱歉了,借你手一用。”男子手中的砍刀豎豎舉起,随時都要落下。
楚小小吞咽了一口口水,風劃過皮膚,她有一種感覺,好像她的手臂已經不在了一樣。
砍刀揮下了,揮下的那一刹那,楚小小整個人消失了。
“人,人呢?不是讓你拉好了麽?”揮着砍刀的人對着那個原本拉着楚小小的人吼了一嗓子。
那個人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想動已經動不了,慢慢的,他的手臂從胳膊上成一個切面,緩緩脫落,噴出了大量的血液。
“啊啊!我的手。”五指連心,這個人疼的嚎起來了。
“小心,有敵人,戒備。”宏哥最先反應過來,對着所有的人說着,能夠無聲無息的把人從他們身邊搶走,又能快速的切掉一個人的手臂,這速度和力道,應該不弱,不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弱。
“抱歉啊,借你手臂一用。”一個穿着一身綠色壓麻布t恤的女子懷裏抱着楚小小,眼神冷冽的注視着這所有的人,看的這些自稱殺手的人,都覺得心裏一陣發寒。
“你是誰?”有人直接簡單的就問了,再等下去都快被吓傻了。。剛剛那是什麽啊,也就一兩秒的時間,不僅将人救走了,還砍斷了一個人的手臂。
“我麽?”
女子梳理了一下頭發柔柔的将道:“我是新月七組的副隊長,我的名字是,棉竹。”
“新月?難道是那個月。。”一個人驚呼着,對于這個組織,他們是有所耳聞的,裏面的人各界都有,前不久将他們趕出花都的怪盜團,并破壞他們京城計劃的女瘋子,都是自稱是新月的,而這個組織的首領則是那個讓人望而生畏的人。
綿竹将楚小小放在一旁,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剛才說話的人身後。
“好快的速度!!”這個人感覺鋒芒在背,他知道這個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了,并且知道,他有危險了。
“轟”綿竹一拳轟了過去,隻見這個人遠遠地廢了出去,一路上撞斷了無數的樹枝,最後倒地不起,隻有一擊,就斃命了。
所使用的,是軍體拳。
“雜碎,也敢直呼尊上的名字。”棉竹甩了甩頭發,看着了剩下的人,“你們撒旦會在外面怎麽樣我們管不着,但是在華夏,你們想胡作非爲,隻有死路一條。”
說完之後棉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七隊之中,除了隊長,她最得意的就是她的速度和她的爆發力。
等楚小小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之前的綁匪一個個的躺在了地上,那個看似很厲害的宏哥也是奄奄一息的躺在荒草地上,這個宏哥被一隻腳踩着,一動也動不了。
“你爲什麽,這麽厲害,你們真的是人類麽?”宏哥側着臉看着棉竹,他自诩在武藝上已經算是高手級别的了,可是和這個人交起手來,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她的拳路很簡單,就是軍體拳,但那速度他隻跟了三招就完全跟不上了,然後每一拳都像是被打爆了一樣。
“厲害?如果你覺得我厲害,那隻能說你太沒有見識了。”棉竹用力的踢了一腳,直接将宏哥踢了三百六十度,直到他躺在那再也無法動彈。
楚小小瞠目結舌的看着這個叫棉竹的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來路,怎麽這麽厲害,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将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一個個完全打倒。
棉竹也感受到了這邊的目光,對着楚小小一笑,說道:“呦,你醒啦。”
楚小小茫然的看着她,問道:“那個。。你是誰呀?謝謝你救了我。”
“我?你也不用知道,隻是你的朋友找到了我的隊長,所以我就過來了,僅此而已。”
荊棘林中,周子軒和琉璃緩緩的前行,這個林子真是和名字一樣,充滿着荊棘,每一支樹木都像是帶刺的一一樣,道路難走得很。
琉璃全靠着意識再前行,她忍着沒有痛出聲就已經是極限了,第二次反噬,比第一次更甚,眼睛早就是模糊的了,連周子軒的模樣都已經看不清了。
“琉璃,喂,琉璃,你到底是怎麽樣,我要給你把脈。”周子軒看着在風中搖曳的琉璃,他覺得很痛苦,也很不知所措,琉璃是醫仙,他一直覺得她應該有辦法的,誰知道她一直痛苦着。
“不行。”琉璃将手藏在了後面,鄭重地說着,“周子軒,我告訴你,如果你給我切脈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琉璃說的話很決絕,她不确定現在的周子軒能否看得出她的身體,如果他真的發現了反噬,那她給他洗髓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住了,那樣的話,以他那軟綿綿的性格,一定會内疚,一定會自責,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補償自己,可這不是琉璃想看到的,她願意去洗髓,隻是因爲她願意,與周子軒無關。
“你!”周子軒也是氣憤,手放在半空中,看着琉璃那無神的眼睛,最終停在了琉璃的額頭上,給她整理了一下發絲,直接一個公主抱,将琉璃抱了起來。
“周子軒!”琉璃掙紮了一下着。
“閉嘴!”周子軒也吼了一句,“你不讓我切脈,不想讓我知道你的情況,可以,我不會窺探你的隐私,但請你不要太自私。”
“自私?”琉璃念叨了一句,在周子軒的懷中,好像身體中五髒的翻騰也減輕了一些,剛想着反駁,就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的沉重有力,顯然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個人,疾呼道:“快走,有人追上來了,這一次,來的是高手。”
“放心,有我在。”周子軒也有感覺,在他的周圍布滿了人,不同的氣息壓迫而來,每一位都是内家高手,他的額頭也有了一些汗水,就算他一直奔跑,被追上來也是早晚的事。
“放我下來,我來對付他們,來的人都是這個組織隊長級别的,你的實力還不足以。”琉璃掙紮着說着,卻殊不知現在的她連周子軒都打不過。
“你給我好好地歇着。”周子軒用手拍了一下琉璃,覺得她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既然身體不舒服,那早點說啊,難道他們不是朋友麽,爲什麽不說出她的顧慮呢?還是說一直以來都隻不過是他的自作多情。
“可能你從沒有信任過我,你不想說的事情,我從沒有強迫過你,就算我自作多情也罷,我不想看見你痛苦。”周子軒喊着同時開始調動着自己的内氣,充斥着全身,按照書中所訴的那樣經絡運行方法,循環全身,做好戰鬥的準備,如果隻是一昧的跑,那早晚有跑不動的時候。
“我沒。。咳咳咳”琉璃剛要說話,她的肺就是一陣絞痛,感覺呼吸都要斷裂一樣。頭朝着周子軒的胸膛一靠,險些暈了過去,手指虛弱的抓着周子軒的衣領,雖然眼睛看不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想象到他認真的表情。
周子軒抱着琉璃跑着,忽然左腳着地,原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沖向了氣息奔來的方向,擡起手中的針筒,對着樹林就是一針,他能感受那邊有着強大的氣息,想着出其不意。
“猜對了。”周子軒一喜,果然那邊有人影出現了,他預判的沒有問題。
“幼稚”人影手掌一揮,直接靠着氣息将針拍了出去。
“什麽!”周子軒一愣,他如此快的反應居然被人輕易地就化解了。
就在想着這個人的手掌已經朝着他拍了過來。
“如果被拍中就要完了。”周子軒急中生智,抱着琉璃的手勾起琉璃的傘劍,用劍鞘對上了手掌。
“咚”
手掌與劍鞘相撞,二人都退了幾步,琉璃的劍鞘,也就是傘面也是神品的材料打造的,如果隻是一般的鋼鐵都不一定能擋住這個人的一掌。
“光?”周子軒感覺到了一個光芒從身側傳來,連忙抱着琉璃朝着後面翻滾着,就算如此,還是慢了一些,周子軒的左臂被劃傷了一道口子。
這是另一個拿刀的人,這些人陸陸續續的都追上了,左手抱着琉璃,右手抽出了劍,看着這先到的兩個人。
一個鎖鏈從天而降,周子軒擡手就是一劍擋去。
接觸到鎖鏈的時候周子軒感受到從上方傳來的一股壓力,猶如千斤之中。腳下的地面都有些塌陷。
同時一把飛刀朝着周子軒飛來。
“嚓”周子軒用牙齒咬住了,可這飛刀并不是一把,是兩把重合在了一起,咬住一把的時候,另一把像是回旋镖一樣又朝着周子軒轉了回來,刺進了他的肩膀之中。
肩膀一痛,周子軒的劍也抵擋不住敵人的鎖鏈,直接就被擊飛了,左手死死地抱着琉璃,不讓她着地,而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荊棘磨破了。
周子軒緩緩起身,拔出了肩膀的飛刀,看着這四個人,每一位都是内家高手,每一位都是強者。
“你受傷了。”琉璃不僅是視線,連聽力都有些受限,但她能感受周子軒的痛苦,手也摸到了周子軒的傷口,她恨自己的反噬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如果她是正常狀态,也許對付着四個人也有些吃力,但也不至于讓他獨自面對四個高手。
“不礙事的,你稍微睡一會,很快,我就能解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