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琉璃和楚小小,三個人很嚴肅的相互看着。眼神中冒着火花。
“對子!”
“同花!”
“豹子!”哈哈哈我赢了,冥夜把牌一扔歡呼着,“快快,琉璃快唱歌!”
“呼。。終于不是我了。”楚小小喘了一口氣,她輸了一道,這次終于不是她了,她也看向了琉璃,滿是期待的目光。
“唱歌?”臉色漲的通紅,她不太會唱歌,有時候隻是随便的哼哼幾句,早知道不提這個主意了。
“對啊,願賭服輸啊,輸了就要唱歌。”冥夜一邊拍着做着的木闆一邊說着。
“額。。好吧。”琉璃清了清嗓子,“晚風的冷,金陵城下的寂寞,離别,醉與何人說,這一刹的芳華,勝過天地肅殺,鳳鳴花開的時候,我在這裏,守候着,不曾存在過的承諾。”
琉璃輕哼着,似是有些追憶,這是她寫過完整的的一首詞其中的一段,也是她唯一寫過的一段,在很久以前,她什麽都想嘗試,聽着二姐彈奏着古筝,在那片鳳鳴花之中,肆意的唱着。
“我說,你們這麽開心真的好麽?”三個人的下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原來他們的坐墊和牌桌,都是由一個人舉着的,這個人叫做周子軒。
“我在這舉着大木闆子你們坐在上面嘻嘻哈哈,又唱歌的,想沒想過下面人的感受啊。”周子軒真想直接松手,給她們扔在地上。
“你不想變強了麽?”冥夜很嚴肅的問着。
“舉着你們就能變強?怎麽聽起來有點扯淡呢。”周子軒總覺得他被騙了呢。
“那當然,我可是培養出無數高手的人。”冥夜拍着義正言辭胸膛說着。
“好,坐穩了,老司機要發車了!”周子軒大喊了一聲,舉着他們就跑了起來。
冥夜掩嘴一笑,她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妙了。沒有了車子,就找了一個人力,并且一點也不比越野車慢,不僅僅如此,坐在上面還特别的穩。
“冥夜姐,我們這樣不好吧。”楚小小在冥夜的耳邊說着,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下面這個少年。
“怎麽不好,他不是要變強麽,這也是一個環節。”冥夜解釋着,“再說了,你還一局沒赢了,不想着翻翻盤?”
“好,下一局。”楚小小被賭徒心理影響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子軒一直跑着一直跑着,直到跑到了一個河邊,停下來喝水,他有一種變成了畜生的感覺,當然他并不介意當一個畜生,比如說在女生面前化身爲狼。可現在是成爲一個駝人的驢。
“我們餓了!”
周子軒正喝着水,聽見女生們的呼喚,他怒了,真把他當成一個奴隸了麽,一個擡頭,甩甩了頭上的水,氣勢洶洶的朝着三個一邊嗑瓜子還在聊得熱火朝天的女生走去。
“啊啊啊啊。”“撲通”
水中濺起了一個水花,周子軒的臉有點腫,從水中浮了上去。
“我們餓了!”同樣的話又傳來了。
“得嘞,稍等片刻,我給你們捉魚!”周子軒之前的氣勢全沒了,冥夜這妮子,他打不過啊。
三個女孩吃着烤魚,平時不怎麽吃肉的琉璃也是吃下了一整條,給他們烤完了,剛拿起自己的這一份準備烤。
“烤的還不錯,作爲對你的認可,你的這條我吃了!”冥夜吃完了屬于她的那一份,聞着香氣,又餓了。
“可是這是我的。”周子軒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可憐,她可是男人啊,怎麽能被女人唬住了,至少,這條魚也一定要要守護住。
“啊啊啊啊”“撲通”
水中再一次濺起了一個大水花。
“冥夜!”周子軒怒了,她怎麽能這樣!
“憤怒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冥夜冷笑着,走到了岸邊,指着腳下的土地繼續說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隻能被欺負,法律的存在是用來保護弱者,但是,在這裏,無法地帶,能保護的隻有自己,如果我的實力不足,被那些毒枭捉去,你能想象到我的遭遇麽,那可是連死都是奢望。”
周子軒冷靜了下來,她說的沒錯,他實力不足,但就是這樣他才要學習啊,才想請她讓自己變強的啊。
“等你能打敗我的時候,你也可以欺負我,但是現在,我說的話,就是天。”冥夜說着話,身上的氣息都散發了一些,震動了周邊的樹,飄蕩了無數的樹葉。
在遠處琉璃和楚小小看着他們兩個在那對峙。
“小琉璃,我覺得周子軒這樣太可憐了,他是個好人,他很聰明,智商也很高,沒有必要這樣對他。”楚小小看着周子軒濕落落的身體,眼圈有些紅。
“不是我們對他,他是自己在對自己,他一直痛恨着,痛恨着自己的無力。”琉璃别過了頭去,周子軒又被冥夜揍了,盡管她明白,但還是不想去看,她會心疼。
“呼呼!”周子軒躺在水裏,無論站起來幾次,都會被冥夜打到在地,隻有真的交手他才明白冥夜的實力,就算她不動用任何的氣力,她本身的強度,都讓他全力下撐不過三招。
“站起來啊,你以爲你的時間很多麽,如果想躺着就一直躺下去好了。”冥夜一腳踢在水裏,水流四起,一道道波浪卷起,波浪的上面是由水流彙聚在一起像一個瀑布一樣,朝着周子軒湧去。
周子軒捂着膝蓋想要站起,但是剛穩住了身子就被水流打飛了出去,柔弱的水打在身上每一滴水都像是子彈一樣,打在身上力道極大。
周子軒飛過了留下的激流,被打入了一個洞窟之中了,這個洞被瀑布掩蓋倒有幾分水簾洞的模樣。
冥夜拔出了刀,朝着洞内一步一步的走去。
“殺氣?”琉璃心中一驚,她從冥夜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氣,‘難道她要殺他!’
琉璃呆了,這并不是猜測而是事實,她們後面有着太多眼睛,會遇上各種各樣的刁難,而自己與周子軒在一起,可能在冥夜眼中就是一個阻礙,就算她口中說無所謂,但她也是不希望他們在一起的。
琉璃有些慌了,怪不得冥夜答應教周子軒的時候,琉璃有一種違和感,一來他們修習的方法根本就不一樣,二來冥夜答應的時候是深邃的笑着的,并稱他爲姐夫。
冥夜走進了洞窟之中,看着在地上還要再一次爬起的周子軒,刀子的寒芒又重了些。
“她要殺我?”周子軒也有些感覺,她不是開玩笑的。她要起來,他要反抗,但是在之前的幾次交手,他早就精疲力盡了,他全盛的狀态都不如冥夜的三招,那他拿什麽抵抗呢?
冥夜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又憐憫的看了一眼周子軒,說道:“我曾對别人說過我不殺人,但是這一次爲了大局,我要破例了。”
話畢,冥夜的短刀朝着周子軒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嘭”一個大的傘面擋住了冥夜的短刀,琉璃身上略帶了一些淺綠色氣息。
“月冥夜,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麽?”琉璃怒了,身上的淡綠色氣息越來越濃,竟然不弱于當時冥夜擊敗那群毒枭的氣勢。
“月琉璃,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冥夜也放出了自己的氣:“你爲了他連脈輪都打開了,不擅長打架的你,不會殺人的你居然爲了一個外人對自己的妹妹帶有殺氣。”
“你爲什麽要殺他!我不準你殺他!”琉璃吼着,與此同時拔出傘劍指向了冥夜。
“呵,你呢,作爲新月一員的榮耀呢,如果你喜歡上這個人你知道姐姐們會有什麽樣的困難麽,你們真的在一起了,他自然就是我們的人,他這麽弱小,沒有背景,沒有實力,如果被有心人人利用,不僅我們的秘密被洩露,大姐的騎士團,二姐的鳳華閣,四姐的巫賢,五姐的怪盜團,你師傅留給你,還沒接手的醫仙谷,我的子将門,都會有問題,我的姐姐,聰明如你,不會不理解吧,沒錯,多了一個人就是這麽的複雜。”
琉璃低着頭,看了一眼周子軒。在某些方面她說的也沒錯,看似很簡單的事情,其實複雜的很。作爲新月的人,有着無上的地位,同時也是一種束縛。
周子軒隐約也聽見了,但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隻知道她們的背後有着很複雜的系統。
“沒錯,我知道,那又如何,我走出楓菱谷的時候就決定了,我的路我自己走,我喜歡他,我就是喜歡她,如果你要殺他,我就和你拼命。”琉璃右手持劍,左手持針。
“白癡姐姐,沒想到你扮豬吃虎蟄伏這麽久,第一次用出實力居然是對自己的妹妹。”冥夜有些怅然,但手中的刀更加戒備了一分,“你的玲珑心,居然要被這麽一個人毀了。”
周子軒腦袋很疼,眼睛很模糊,隻能聽見在打鬥的聲音,等他稍稍緩過來的時候,畫面讓他驚呆了。
琉璃和冥夜身上都有一些傷痕,但琉璃杯冥夜按在了牆上,手中的劍掉落在了不遠處,而冥夜的刀正指着琉璃。
“你在做什麽!!她是你姐姐!”周子軒穩住身體,朝着冥夜走去。周子軒知道冥夜剛才想要殺他,但并不認爲冥夜會傷害琉璃。
冥夜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你不知道我很怪麽,你以爲我是在做樣子,你以爲她是我姐姐,我就不敢傷害她麽?”冥夜又是邪邪一笑,“如果是現在你的模樣,她跟着你早晚會死,倒不如現在就給她一個痛快,斷了她的念想。”
冥夜拔出了她的那把匕首,它是華夏少有的幾柄神器,它的鋒利無可阻擋,捅破皮膚就像是華一層紙張一樣容易。
“呲!”
琉璃呆住了,周子軒也呆住了,冥夜的刀真的刺下去,刺在琉璃的心口。
“你,你!”看着琉璃倒在血泊中,周子軒的身體開始顫抖着,同時身上散發着濃濃的黑氣。
“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