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火焰在燃燒,在空中綻放出了巨大的煙火,很美,很亮,很危險。
遊輪上的乘客們,不知道實情的還一起趴在窗邊觀賞着,這難得一見的景色。
周子軒手中燃燒着火焰,嘴角邪邪的笑着,又一次看見紫靈之蠍,讓他從心底感覺到一種興奮地感覺,一種距離目标更進一步的感覺。
“這。。還是人的實力麽?”光頭李強,張着大嘴,目光呆滞。
“這是鬥氣麽?和隊長一樣帶顔色的鬥氣?”林淼眯着眼睛,但随後搖了搖頭自我否定道:“不對,感覺不一樣,難道是異能?”
周子軒的一擊并沒有讓對面停止,在一艘戰艦上,可不止一門大炮啊,慢慢的,所有的炮都朝向了這裏。
“琉璃,我們上!”周子軒喊了一聲。朝着琉璃伸出了手。
“好的,子軒。”琉璃合上雨傘,脈輪大開,淡綠色的氣息,讓琉璃更像一個仙子,腳步輕盈的越向了周子軒。
周子軒用力将琉璃扔了出去,同時腳上泛着黑色的氣息用力一蹬船體,整個人跳了起來,跳得很高,越過了中間的間隙,朝着紫靈之蠍的小戰艦上飛去。
“紅棉。。他們。。真的是一年前我們見過的人麽?”林淼不可置信的問着懷裏的女人。
“是他們,但這一年,他們一定經曆了太多,我們想象不到的事情。”紅棉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臉色一紅。
林淼也有些尴尬,剛才不過是情急之下的舉動,但往往潛意識才最能夠體現一個人的真情實感。
“我最開始真是太愚蠢了,能被隊長看中的人,怎麽可能是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小菜鳥。”李強捂着腦袋一副懊悔的樣子。
“我想。。他們應該并不介意。”紅棉從林淼的懷裏站了起來,臉色如常的說着,同時凝望着那不遠處暫時沒有動靜的另一艘船。
這到底是如何來到這一片海域的,爲什麽沒有收到任何的情報,以及。。爲什麽最現代的偵測雷達沒有任何的反應。
太過于以來現代化設備的水鳥,此刻也感覺到從内心深處浮現出了一種恐懼感。
“隊長,我們要不要去支援?”程東詢問着。
“嗯,我和林。。額,副隊長林淼一起去,你們先把船開到安全區,這些炮對着這裏實在是一種危險。”紅棉在隊員們面前提起林淼有些不自然。
幾人對此心知肚明,對二人的關系也早就看在眼裏,如果是平時肯定會調笑幾句,但現在的情況很是嚴苛,任何一句多餘的話語,多耽擱一刻都可能會有不一樣的變數。
林淼拉着紅棉也拉起了繩索,準備過去,他們沒有自信靠着腳力就越過這麽遠的距離。
紫靈之蠍戰艦的空中。
琉璃張開了鐵傘,一些武裝的人朝着她開着槍,都被鐵傘擋住了,随後一道黑影卷過,像是一陣風一樣,所到之處這些武裝的在全面的人也都一一倒在了地上。
周子軒摸了摸鼻子,伸出了雙手。
抱住了落在他懷裏的琉璃,琉璃伸長脖子,朝着周子軒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
“呦,還時刻不忘記秀恩愛,不愧是我妹妹啊。”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船艙中傳來,伴随着陣陣腳步,一點一點的走了上去。
琉璃聽到聲音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周子軒有些戒備,畢竟他看到的敵人太少了,如果這就是紫靈之蠍戰艦的實力,那令她太失落了。
“是你!”“五姐!”
從船艙裏走出來的是紅舞,她手裏一左一右還提着兩個暈了的人。
周子軒左右看了看這些啞了的炮,問道:“這些是你阻止的?”
“嗯,也不止我一個啦,還有我們團的另一個成員,不過還是慢了一點,有一個炮還是開了,不過,看樣子,也被你們攔住了。”
兩個人挑了一船的人。。新月的人都是怪物,周子軒自問就算是靠着幽煞也很難做到,這種外來的力量每次使用都是有限度的,剛才阻止炮擊,和飛過來的幾次攻擊就讓他有一種竭力感。如果再遇上一個類似布萊克一樣的幹部,他都沒信心能打赢。
“五姐,好久不見了。”琉璃怯生生的說着,她和這五姐交往并不深,也鮮有見面。
“嗯,是很久不見,你眼光不錯,挑男人的眼光,比我強。”紅舞捋了捋頭上的碎發,這是一個酷酷的女孩。
琉璃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紅舞的男人,她也知道,在她五姐受傷極爲嚴重的時候,就是那個人背着她一路來到楓菱谷找的琉璃,雖然如此,但了解的不多,并不知道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可既然能打動這個冷漠的五姐,那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輩。
“副團長,如果铮哥知道你這麽诽謗他,估計又要亂發一通脾氣,幽蘭的燒餅攤已經快被他吃的開不下去了。”一個男人也從船裏走了出來。
周子軒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等看到面容的時候,心中一震,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尋的張虎麽?
“是你!”周子軒喊了一聲,同時做好了戰鬥的姿勢。
“你們認識的啊?他是我們團半年前新加入的人。”紅舞指了指張虎。
“當然認識,不隻認識,還一直是敵對的了,一路追殺我和琉璃。上次我在不語茶樓提起要找的人就是他。”周子軒眯起眼睛不知道這張虎究竟是怎麽想的,冷冷的說道:“骷髅會的分會長怎麽會輕易加入其他的團隊,如果我最近得到的情報無誤的話,骷髅會也算是紫靈之蠍的下屬團隊吧。”
“嗯,是見過,你說的那些事情我也做過,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是骷髅會的人了。如果說目的,那或許和你差不多。”張虎雙手插着口袋,與上次見面那個沖動的小夥判若兩人,盡顯滄桑。
“哦~”紅舞拍了一下手,“原來你還刺殺過小六啊,可以的,小六是我們的新月之寶,你的做法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估計現在都灰飛煙滅了,不過麽,既然你是我們怪盜團的人,這樣吧,我去做和事老,隻要接下來一年之内,我們怪盜團的夥食費就交給你籌備了如何?”
紅舞一邊說着,兩個眼睛冒着金光。
“喂喂。。琉璃,她真的是你姐麽?”周子軒有些無語,這才是真·塑料姐妹情啊。
“嘿嘿,和我印象中的五姐挺像的。。”琉璃也摸了摸頭發,有些不好意思。
張虎滿頭黑線,的說道:“我說。。能不能别這麽欺負新人,我是一個武者,自己的事情,也用不着别人來扛。”
張虎走到了周子軒和琉璃的前面,微微鞠躬,說道:“我不做辯解,手中也沾滿了鮮血,在我的人生裏最不值錢的就是我這條命了,如果你們想的話,就拿去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紅舞眼中看着這一切,多了一份笑意。
果然和之前不一樣了,周子軒和張虎打的那一次,明明他的實力很強大,但拳法裏透露的是一種空洞,但是現在,那種空洞不見了。
“我倒是無所謂,和你打的那一次很痛快,也悟到了武學的新境界,我聽琉璃的。”周子軒對于他的恨意倒沒有那麽大,那些傷害琉璃讓琉璃中彈的人都已經死去了。雖然張虎是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但還不至于會起殺心,否則上次在劉太爺那裏,就已經将他置于死地了。
“我也沒關系來,現在活得好好的,既然你加入了我五姐,那說明也不是個壞人。”琉璃擺着手,她那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次是第一次看見張虎,就好比是一個陌生人。
“行了,你們這事,回來慢慢解決,我抓了一個幹部,紫靈之蠍的,讓小七那兩個手下帶回去審問一番,說不定會有我們想得到的結果。”紅舞無聊的揮了揮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船艙之中。眼光看向了船的角落,那兩個剛剛爬上來的人
幹部!周子軒心中一震,幹部的實力他是見過的,相當的強,沒有幽煞,他自問是打不過布萊克的,可在紅舞的嘴裏變得很輕松。
“原來是五尊者。”
剛爬上船的林淼拉着紅棉輕輕行了一禮。
“什麽尊不尊者,難聽死了,人在裏面,你們一會帶走就行。來個會劃船的,把這艘也劃回去吧,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線索。我先回去找間屋子睡一覺,困了。”紅舞打了個哈欠,她就是那種不說話,是一個冰山美人,一說話,就是個不着調的家夥。
走到船艙前,她回過頭去,指了指琉璃,“走吧,小六,一起睡,你是學醫的,應該知道,好女人是睡出來的。”
琉璃有些害羞,這話說的太露骨了,可她感覺這五姐應該是有話和她說,于是也低着頭走了過去。
她們倆不會真的。。周子軒有些汗顔。。但睡午覺對于皮膚和身體内外都是有好處的,這一點沒錯。還有。。劃船。。這軍艦怎麽可能劃走呢?她當是獨木舟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