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聽梅失蹤了?”
在韓家大院,孟塵曦大大的眼眸睜的圓圓的,她的手裏拿着一個厚厚的信封,卻對這理由十二分的懷疑。
“是的,大姐的行蹤我也不知道,但她囑托過,如果是你來,就把這些給你。”
韓飛用手指指了指孟塵曦手中的資料袋,他總是這副酷酷的模樣,無論面對誰隻要不是逢場作戲那總是這個模樣。
孟塵曦點了點頭,盡管她依舊不相信這個理由,但聽他的意思,自己來的原因韓聽梅早就料到了,以她的謀略應該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在這一點,孟塵曦總是望塵莫及,佩服的五體投地。
從韓家走了出來,孟塵曦一直緊緊握着手中的袋子,看這厚度,應該是韓聽梅提前整理好的,她需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去歸納這些内容。
在公園的角落,孟塵曦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上,從裏面把文件拿了出來。
“什麽!!”孟塵曦浏覽着,越是往下看越是心驚。
裏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些行動方案,包含之前襲擊軍事會場以及之前挾持船隻的資料。
“難道之前這些方案是韓聽梅配合一起完成的?”孟塵曦搖了搖頭自我否定道:“肯定不是,不然她不會把自己的罪證交出來,那麽。。是從其他地方偷來的?從哪裏呢?還有。。這一封。。如果是真的。。”
孟塵曦死死的盯着其中的一份文件,這上面是周子軒的照片,不僅是他還有安娜,孟塵曦那一次沒有去,可她了解的到,這是不久前那次行動的照片。并且照片裏。。還有着一個鼎。
“新月組織與醫仙谷主盜取國寶。。華夏危機。。”孟塵曦揉了揉額頭,“這都是什麽啊,難道是。。”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本來華夏就有着數以萬計的隐士,這些人大多是修煉者要麽就是有着奇異能力的異人,之前因爲一些條約隻能生活的遠離人煙過的和普通人一樣,本就對新月心生不滿,如果這些資料是用來煽動那些人的,那說不好就真的是一場戰争。
感到震驚的不隻是孟塵曦,此時此刻,洛雪在赤線的臨時據點,聽着許先生的講解,以及拿着一些影印的資料,手指不住的顫抖着。
這個據點很昏暗,連用來照明的電燈都沒有,隻是在牆壁上挂着一些蠟燭,幽暗的令人心生恐懼。
屋裏并不是赤線所有的人,首領東方邪就沒有在,隻有許先生,九号以及那個叫做楚方的人。
“紫靈之蠍。。居然有着這麽長的曆史。。是源自于華夏。。而這名字。。很是眼熟。。”洛雪盯着上面的内容,用力的思考着,究竟是在哪裏看過“胡愔”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從主人拿回來的手劄翻閱時看到過。。東陽太白。。見素女。。胡愔。她曾是。。醫仙谷的谷主!!!紫靈之蠍的創始人居然是醫仙谷主。”洛雪搖了搖頭,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們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就連鳳凰閣都沒有這些消息!”
“啧啧。。鳳凰閣?一個近幾年才成立的,哪有我們底蘊深厚。”赤線的幹部楚方在一旁翹着二郎腿,很不屑的說着。
‘你們好像也成立沒有多久。。’洛雪很想吐槽一句,但還是沒說出口。
“他們的視線主要在朝,而我們發自與野,收集的情報側重點自然不同,這份消息很确切,真實性至少有九成。”許先生陰沉的模樣,陰沉的聲音讓洛雪渾身總有一些不自在的感覺。
“可。。可是。。既然她曾經是醫仙谷的醫仙怎麽可能會創造一個危害整個世界的組織?并且。。爲什麽最近這些年才慢慢凸顯。”洛雪搖着頭,總有些難以置信。
“誰說她是個危害的組織了,紫靈之蠍之所以在國際上存在着相當的地位,是因爲它拯救了不少的人,也拯救過不少的危機。胡愔本是一個隐世,除了是個醫者還是個修道之人,爲何出海的理由已經追究不清,但應該與求仙問道脫不開關系,她到了海外,用一手醫術,救了尚不發達的那些地區,而中醫對那些人而言,在他們沒有樹立起來的認知上,就真的像是一個仙術,這就是紫靈之蠍的雛形。”
許先生歎了口氣,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繼續說道,“至于爲什麽這幾年活躍了起來,如果你學了近代史,你算算這是什麽時期。”
最近洛雪正學到這一塊的曆史,她回想着課堂上老師講解的知識。。華夏初期百廢待興的時候,有一陣宗教熱,氣功熱,鬧得氣勢洶洶,後來已經嚴重到擾亂人心的地步,于是從國家開始進行了一批強烈的清理。
這場行動鬧得很大,很嚴重。
“難道是。。那些被趕到海外的一些不法之徒。。”洛雪呢喃的說着。
“可以這麽說,或者從他們現在最想報複的人就可以看出。。”許先生冷冷的說着,“這場行動就是應蒼龍與新月做的,如果不是新月的月流光,何苦會形成這樣的局面,一些有能耐的人怎麽會被逼得隐居山林,或是遠遁海外。結果唯有她們幾個受到官府的褒獎和重任。”
“這。。也不能這麽說吧,可能月姐姐做的是有些幹脆了,但在當時肯定有着必須要做的理由。”洛雪辯解着,她認識月流光也與新月的幾位相熟,她感覺得出來,那些人都不是自私的人。
“那現在事情發生,她們的人去哪了?曾經事情做得這麽幹脆,現在一個個的都像是縮頭烏龜不知躲到哪裏去了。”
洛雪知道和他們解釋一點都沒有用,如果有用的話之前就不可能會在将軍小院大戰一場。
“哈尼,算了,現在争執這些也沒有用。”九在一旁玩着手機,看這邊都快吵起來了,連忙伸出手打了個圓場。
“那你們叫我來究竟是要做什麽,如果隻是實力的話,這裏的每個人都比我厲害。”洛雪合上了資料,上面的信息已經記在了心裏,隻等着再見到周子軒的時候複述給他。
“都說了,這一次我們不是敵人,月流光和新月首領還是要殺的,那是屬于我們的大義,但眼前這件事情也是大義,我們與他們有過一次正面對抗,失敗的很徹底,所以現在需要你,周子軒還有那個物理很優秀的少女,不然我的安排,差一些重要環節。”許先生将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物理很優秀的少女,洛雪差點噴了出來,‘這是指的塵熙姐吧。’洛雪想到了那一次,孟塵曦差一點用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擊退赤線的老大東方邪。
“這,我不能做主,我需要去請示我的主人!”洛雪擡起了頭,她并沒有了,立即答應下來。
而此時,南宮家也并不安分,因爲多了一個‘不速之客’的存在,讓許多人都疑神疑鬼的。
“我說,大哥就是太心軟,他一定是和大哥來争位置的,切,真是可笑,他還以爲自己是以前的少家主麽?”
“我說大哥,不如你找個理由給他趕出去得了,他絕對是不懷好意啊。”
一些旁系的家族子弟在南宮鹭的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的建言着。
南宮鹭眉頭緊鎖,他也知道周子軒來事不懷好意,可他究竟惦記的是什麽?他是根本就無迹可尋。
“他來到這裏已經兩天了,有沒有與外面通訊的信号。”南宮鹭問着。
“沒有,這兩日他沒有任何撥出的信号,撥入也大多是一些廣告通訊之類的。當初應該裝上監聽器的。”一個年輕一些正在敲擊着電腦的人說着。。
“哈哈,還說呢,之前讓小蝶不是測試過麽?監聽器很容易就被他發現了,行不通啦行不通啦~”一個咋咋呼呼,留着非主流頭型的小個子一邊大笑着一邊說着。
這裏幾乎都是南宮鹭的親信,是他最放心,也都是他旗下那些集團的負責人。
“嗯。。算了,他的事情我會注意,小傑,李家那是怎麽回事?已經超過七個小時了,定期情報還沒有傳過來。”南宮鹭面色也有些郁郁,心情很不暢快的樣子。
“不清楚,以他們的身手如果不是遇到竹君子本人,按理說是暢通無阻的,不過也無所謂,一會我親自去一趟。”南宮傑很随意的說着。
南宮傑是南宮家分支的一個子弟,周子軒以前也見過,南宮家對于每個人都因材施教,有商業天分的去經商,有理性思維的去搞研發,但南宮傑是個異類,他從小就對武術感興趣,原因隻是因爲受到小時候南宮鹭的熏陶。
等到南宮鹭不能成爲一個武者之後,南宮傑就更加刻苦的訓練,雖然現在他的年齡不到雙十,但一身武藝可以稱得上是南宮家的第一人了。手下更有很多武藝不凡的人,爲南宮家暗中打理了不少的事情。
“小傑,萬事小心,如果力有未逮就趕緊回來。”南宮鹭關切的囑托着。
“放心吧,大哥,我早就做好了成爲南宮家利刃的準備了,再說了,能傷我的人還不存在了,哈哈哈。”
床上,倚靠在床沿上的少年,聽着這刺耳的笑聲,皺着眉,摘下了耳機。
“南宮鹭,會用監聽裝置的,可不隻有你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