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到底和他們以前有過什麽故事呢?”洛雪問着,“你沒說過,主母沒說過,流光姐姐也閉口不談,當然我不是逼迫主人的意思,我隻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好奇。”
洛雪看着周子軒那對着墓碑心痛的感覺,她有些着急也有些無助。
“是啊,到了這個時候,你該和我們分享一下了吧。你那塵封的記憶。”孟塵曦也問着,在這個陌生的空間,能夠了解這一切的隻有周子軒他一人。
“什麽什麽,又有什麽八卦了麽?周子軒,你可真花心啊。”小幽聽到他們在聊故事也湊了過來,但随後就被洛雪拉住了,她可不想讓這丫頭在這個節骨眼添亂。
周子軒歎了口氣,用手指撓了撓嘴唇,然後說道:“那些是我經曆過的沒錯,但記憶有些久遠,又有些模糊,我大體給你們講述一下吧,那時候有紫月,有雲峰,有流光,有學院的夥伴,也有着我,南宮墨。”
“月流光正是瑤光人,她是瑤光的流螢公主,瑤光王的第三個女兒,可她不喜歡讀書,從小她向往着成爲一名騎士,她有一名侍女叫做月夢欣,她們有一天偷溜出瑤光皇室,瞞着所有人去山上剿匪,結果就在她們成功剿匪之後,瑤光發生了巨變,整個瑤光國度,毀滅了,毀滅自一種天災,也是人禍,等流光回去的時候,看見的隻是敵人的背影,從那一刻開始,她就被仇恨所控制,一心隻想着報仇雪恨,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她。”
周子軒講述着,一邊緬懷着,一邊說着,更像是講述着他人的故事。
“後來我們一起去瑤光國度的鄰國南安的龍骧學院學習,那個時候我們的關系并不融洽,我爲人懶散,又因爲身處異鄉與痛失摯友的悲痛之中,寂寥的日複一日的過着。倒數着生命的終結。而她雖然一心複仇,可騎士之魂仍在,讓她成爲了學院的明星,她很強,手持一柄玄鐵槍,除了一個人之外,幾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她成爲了學院的偶像,也因爲月夢欣和羅嬰的關系逐漸變得開朗了起來,并且喜歡上了城主之子,一個叫做龍翔的人。”
“啊?”洛雪和孟塵曦都疑惑的叫了出來,她們沒想到還有這麽狗血的劇情。
“美女配英雄,這是很正常的,并且那個時候的龍翔也當得起少年英雄的稱号,并且還是與她同隊的隊長。她也正值情窦初開的年紀。”周子軒想起那些事情也是微微一笑。到了現在就算是龍翔他都有些懷念了。
“然後呢然後呢,龍翔之後怎麽樣了!”洛雪很有興趣的問着。
“我說。。你是不是想聽故事了。。在這瞎激動什麽勁啊。”周子軒彈了一下洛雪的額頭。
洛雪捂着腦袋委屈的說道:“抱歉主人,是我逾越了分寸。”
“算了算了,我繼續說就是了。”周子軒揉了揉腦袋繼續說道:“因爲龍骧學院是培養軍事人才的學院,也不乏戰争,經常需要面對一些敵人,我們一起克服了很多困難,終于再有一次行動之中,流光看到了她的滅
國仇人,她瘋狂的想要去擊殺他,但敵人太強,流光被擊敗了,與此同時,這股勢力在南安也開始卷起了驚濤駭浪,龍翔被敵人利用,讓他對于權力的欲望越來越膨脹,終于,有一天龍翔在感受了幾次挫敗之後,選擇了投靠敵人爲了讓他們龍家立于巅峰也爲了去打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選擇投誠的禮物,便是将毫無防備的流光迷暈獻與了敵人。”
“什麽!還有這麽人渣的人麽,比你還過分。”小幽聽着十分的氣憤,就差揮拳頭了。
“我怎麽過分了我。。”周子軒覺得自己躺着也中槍。
“那後來肯定是你救得她吧。”孟塵曦捂着嘴笑着。
周子軒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說着:“嗯,那個時候流光沒有現在這麽厲害,我比她要厲害一些,去救人也隻是碰碰運氣,沒想到溜進去,然後又沒想到我們跑出去了。”
“可是那一次,她的摯友羅嬰犧牲了,并且是死于她最親近的月夢欣安排之下,龍翔和羅嬰的事情,讓她再一次體會到了絕望,她獨自一人離開了龍骧學院,她知道了如果一個人的實力不足,不僅無法報仇,連守護朋友和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沒有,她選擇了一個人去修煉。”
“我再一次遇到她的時候,是三年以後,她已經褪去了青澀,殺伐果斷,我與她相遇,也是閑來無事,就陪着她到處走了走,處理了一下南安的政變,看了看南安的煙火,又去了北蠻之地交涉了一番,還去了南邊參加了戰争,她在探索着瑤光滅亡的真相,而我就陪着她,在她幾次失去理智想要殺人的時候打醒她。”
看着幾個女子不信的表情周子軒攤了攤手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打過她,在她要爲羅嬰報仇想殺貪官一家和全城士兵的時候,我動手阻止了她,”
“那你們是怎麽相愛的呢?”小幽瞪着大眼睛問着。
“怎麽相愛的?這我到現在也說不好,就是經曆了很多事情吧,那個時候我沒有談戀愛的心思,我隻想着早日讓生活回歸正軌,從夢中醒來,回到本來的生活,努力上學,大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僅此而已。”周子軒是實話實說,他當時真的是這麽想的,可愛情是一個很玄的東西,經常在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來臨了。
“之後在南安的事情結束之後,她終于找到了流光滅國罪魁禍首的所在之處,那個地方叫做幽冥。”
“幽冥?那不是。。”對于這個詞孟塵曦可不陌生,她知道瞳心和周子軒身上那股黑色的氣息都是源于此。
“對,這說起來很複雜,但我的力量确實源于幽冥。那個時候我算是幽冥的容器,我早就知道死亡能夠讓我從夢中醒來,但如果我死了,那我體内的幽冥就會爆發,到時候不隻是幾個人的性命而是整個空間的,所以我竭盡全力的活着。”
“到了那個時候,流光也慢慢的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她的恨意被理智所化解,并積極的尋找着相處之道,以及組織毀滅的原因。那時候我們都意識到我們
彼此愛上了對方,可我體内的幽冥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而她不想看着我死去。所以她爲我冒了很多險。”
周子軒現在腦海中回想着那些畫面仍然有些熱淚盈眶。
“她最後沒有找到方法麽?所以你的夢醒了。。”孟塵曦說着,她推測到了結果。
周子軒搖了搖頭說道:“不,她找到了,但那時候幽冥界岌岌可危,她所找到的東西能淨化的要麽是我體内幽冥要麽是成千上萬個被煞氣感染的人,最後我逼迫她選擇了另一個決定。”
“救其他人麽,倒像是你的風格。”
孟塵曦覺得周子軒會這樣做的,因爲他雖然膽小怯懦,但遇到了大危機,大事情的時候,絕不會退縮,不僅不會退縮,還會首當其中,這也是她喜歡上他的一點,他有着男人的堅韌與堅持。
“嗯,最後幽冥的子民與瑤光的幸存者在一起,回到這裏組建了新的國度,也就是現在的瑤光國,我們兩個人最後相處了兩個月,一直在吃喝玩樂,還見了不少的老朋友,直到我再也無法控制幽冥的那一天。”
“那一天發生了什麽?”洛雪急切的問着。
“我們進行了一場決鬥,我施展了全力,她也施展了全力,我們在即将隕落的幽冥界盡情的打了一場。那一場戰鬥我們打了很久,直到最後,我輸了。”周子軒輕笑着說着,“我仍然記得最後一句話,我對她說,我說我并沒有死,這隻不過是我的一場夢。”
洛雪問道:“流光姐怎麽回答的。”
“她說我的一場夢,她的一輩子,她一定會再次找到我的。”周子軒很感慨的把這一句話說了出口。
孟塵曦點了點頭,“她沒有食言,隻是你忘記了約定,負了她。好在現在你想起來了。”
“對,等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我的室友們圍着我坐在一旁,我已經昏迷了很久了,給老師和同學也都吓壞了,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像是人醒來記不住自己的夢一樣,我也什麽都忘記了,隻是看着天空的月亮不住的留着淚水,并且從那以後我患上了失力症,整個人也變得頹廢,直到琉璃爲我洗髓。”
他們知道了原委,這聽起來很是離奇,可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周子軒的身上。
“那個瑤光最後怎麽樣了?流光姐回去了麽。”洛雪問着。
“後來的事情,是我之前見到她恢複記憶之後聽她說的,流光本應順應民心成爲新的王的,但她爲了與我相見的約定放棄了這至高的權力,交給了她的哥哥,開始了她的旅程。”
孟塵曦聽完之後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她明白了怪不得在将軍小院的時候,看見周子軒受傷,月流光那麽憤怒,原來他們曾經經曆過這麽多,于是說道:“既然你們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那豈能看着這段傳奇的戀情出現危險,走吧子軒,不管流光會在這一段時間裏遇上什麽危險,我們都會陪着你,幫她一同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