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次來到這裏,一直在追查一件事情,而現在打聽到了,金陵已經不是我們曾經見過的金陵了。”
月流光說着就坐在了馬車上,示意他們進到裏面,節約時間,邊走邊說。她來駕駛馬車,論對于這裏的熟悉程度,這些人沒有人比得上她。可以說本身就是導航,去往金陵的道路,一點都不用繞路。
他們紛紛上去,這個時節的瑤光不冷不熱,溫度正好,他們換來的這輛馬車也是足夠寬敞,一群人坐在裏面也不顯狹窄。
隻不過,月流光的話讓周子軒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月流光來這裏的理由,現在看上去這兩件事情似乎有着一樣的共同點。
事情變得複雜了啊,周子軒長呼了一口氣,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是命運的抉擇,也是命運的戲弄。
這種掙紮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是不爽,但又無法反抗。不,他正在反抗着。
“金陵。。那個歌舞升平的城市,現在如何了?”
周子軒問着,那美麗的城市,承載着周子軒的回憶,他的内心已經猜測到那些可能已經不複存在了。
“在半年前,金陵便。。已經消失了。我與小二去過一次,就像是被夷爲平地一樣,那裏完全的消失了。”月流光皺着眉頭說着。
完全消失這樣的事情,周子軒立即就想起了瑤光,千年前瑤光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可那是因爲幽冥與瑤光的交錯導緻的,難道這邊也是麽。
一想到這個猜測,周子軒就覺得頭皮發麻。一直以來,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他們既然能夠過來,既然流光能夠來到這裏找到他,也就意味着,隻要條件足夠,其他人也可以。
“是的,你們所認識的那個紫靈之蠍的盟主出現的時候,京城的科學院就已經收到了信号了,可他們不管不問的原因不是因爲他們不在意,而是因爲發生了更大的事情。”
月流光的話也算是解答了他們的疑惑,之前在一齊進攻紫靈之蠍藏身地的時候,楊琳和韓聽梅就抱有一種疑問,關于紫靈之蠍的存在,有關部門一定會有所預警和發現,不然華夏的國防早就被其他列強找到漏洞了。
原來是因爲在處理更大的危機,月流光的話沒說完,周子軒就已經猜出了大概了,不僅是他其餘的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
“是赤線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麽?”孟塵曦走過來插了一嘴說道:“我看過盟主的筆記,有一些記載着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雖然不了解詳情,但肯定是在發展的過程中出差錯了。科技發展的太迅速,觸及了很多發展的禁區,太容易自取滅亡。因爲很多未知都太危險了。”孟塵曦分析着。
月流光肯定了她的想法。說道:“是的,在華夏,宇宙波瀾,弦理論已經發展到了世界的巅峰,正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發生了問題,不穩定的反物質與很多的造成了一種空洞的出現,就是傳說中的黑洞,與那裏相連的不是月球那些大衆熟知的星球,而是處在同一維度的這裏。”
“流光,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你什麽時候物理這麽好
了。”周子軒打岔的問着,緩和了一下十分緊張的氣氛。
他有一種畫風突變的感覺從言情怎麽一下子就到了科幻了呢。
“我這些時光不是白過的,你讀過的課本裏面有的一些能人輩出,那些偉人你沒見過,可我還有不少是親眼見證的。”月流光飛了周子軒一個白眼,繼續說道:“而金陵就是那個點,可很多事情不是想當然的那樣容易去理解,友誼的橋梁還沒等溝通,擅自穿越的人就都被輻射成了灰燼,不止如此,在大氣層碰撞的時候,金陵就直接毀滅了,所以那個時候一些領導人就直接找到了我。”
後面的話也沒有必要讓月流光詳細的講下去了,新月畢竟是屬于華夏的組織,不說這是國家的任務,就算不是,以月流光的個性也不可能看着這一切無動于衷。并且瑤光是她的故鄉,金陵出了事情,南安出了事情,那瑤光未來也定然不能幸免。
“所以,你就打算用你的全部力量去阻止麽?就算你的修爲已經接近了神的境地,可一個人的力量渺小到無法改變兩個空間。你也是想犧牲自己的性命麽?”孟塵曦在一旁問着,又說道:“之前盟主說過,你會死在這裏,現在我總算知道爲什麽盟主說你一年之後就死亡了,原來按照時間的發展,你會爲了這件事情死在這裏。”
孟塵曦說話沒有留情面,她隻是理性的講事實分析了出來。
流光沒有說話,因爲她和琉璃是一樣性格的是共通的,她們不是那種聖母婊,可還是仍然見不得危機來臨時無辜者的眼淚。
好在那一切都是未來,而他們所生活的是現在。
“所以,我們是要改變這一切的,走吧,流光,琉璃,我們去金陵,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擋在你們的面前,我不是一個專一的丈夫,但我不會看着自己的女人一個個至于險地而不顧。”周子軒手中舉着黑刀無涯繼續說道:“我可是很強的,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
周子軒的話,帶給了大家不小的勇氣,無論危機在大,至少也是一同度過的。
馬車駛入了南安的地界,随着這漫長的發展,進入南安的關口也有所改良,月流光從包裹裏拿出了一張綠色的卡片扔了過去,過了不久一個人恭恭敬敬的将卡片還了回來,便自動放行。
“這是什麽?”小幽問着,夜作到了前面去,做到了月流光的旁邊,她一路上拿着筆本興奮的記載着,似乎對于這裏的文化很感興趣一樣。
“一種玉牌通行證,這種玉華夏是沒有的,也是南安獨産,可以記錄一些信息,類似于磁卡。”月流光解釋着,順手把磁卡丢給了她。
“原來如此,這個很高能。我也以爲你那麽老古闆完全不懂這些新鮮玩意了。”小幽在手裏研究着順便用放大鏡仔細地看着。
“我又不是原始人。”
小幽和月流光兩個人一人一句的聊着,看上去不僅不生疏,反而像是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一樣。
這樣子反而讓其他人感覺到很是疑惑。
“她們之間看上去很熟啊,你以前聽你姐說過麽?”孟塵曦在琉璃旁邊用手比劃着詢
問。
琉璃也将兩手交叉,用手勢回答道:“完全沒有。”
琉璃都不知道,那與流光許久未見的周子軒以及,交情并不是很深的洛雪更不了解了。
馬車沒有行駛到金陵就停了下來,因爲在過去就是禁區,金陵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南安自然不會無動于衷,早有不少官員開始着手調查着,隻不過到目前爲止還是一無所獲罷了。
“這是禁區,但爲什麽看裏面還有很多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呢?”洛雪指着遠處的人影和村莊。
“是疫病吧。之前在瑤光的時候也探聽到,現在南安這邊爆發了一種疫病,貌似很強烈。”琉璃說着。
“嗯,既然如此,在原因未明的時候,小幽洛雪塵曦,你們就先在外圍吧,我們先去了解情況。”周子軒說着。
“不不不,那不行啊,都來一趟了就算我們幫不上忙,也不會添亂的,何況,你們是醫仙,跟在你們身邊,豈不是更安全!”小幽拒絕着。
“沒錯,如果真遇到了什麽,我已經将坐标點設置好了,這次距離不遠,有了上次的經驗,我能夠帶着他們及時撤離。”孟塵曦晃了晃手中的設備。
洛雪沒有說話,但那意思也是一樣的。
周子軒無奈,也隻好如此。
“你可要保護好她們,這也是你身爲依靠的責任。”月流光笑了笑,對着周子軒說着。
“哎,那你也要保護好我啊。”周子軒也對着月流光賤賤的笑着。
月流光臉色通紅,這種話語她已經太久沒聽過了,現在忽然間有些反應不過來,被說的啞口無言。
“現在我們該怎麽進去是一個問題,姐姐,你剛才的那個牌子還能用麽?”琉璃問着。
月流光那隻是一個通行證,但要進到這裏,必須要南安官員的首肯,如果是放在千年前,那南安王是他們的兄弟,無論是周子軒還是月流光要進,都一句話的事情,可放到現在已經沒有人認識他們了。
“額。。我一般是用飛的。。”月流光有點不好意思,她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到沒想過怎麽帶其他人進去。
是啊,她的功法特殊,修爲又深厚,去哪都沒有阻礙,咻的一下能夠進去,換做其他人咻的一下就會被抓了。
“哎,我有個辦法,你們可以試試。”小幽打了個響指,脫下了上衣外套。
“你該不會說用美人計吧。。”周子軒看她要脫衣服,直接大汗,這姑娘太奔放了。
“說什麽呢?當然是用我最擅長!那當然是!”小幽神秘一笑。
“你最擅長的是地質?難道要挖土?”洛雪猜測了一種可能。
小幽臉色發黑,這些人就沒一個能配合她一下,營造一點神秘感麽。
“都不是啦,我最拿手的其實是!”
月流光指着小幽的臉龐說道:“是模仿吧。”
“。。。。你們。。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