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展新之第二次融魄,第一次融魄是五階的龍獅,不過并比不上這後面的赤炎蛟。
屋内,左手拿着劍獸魄,右手拿着香氣四溢的三品丹藥,血元丹。隻是這血元丹,是極爲稀有的丹藥,蘊含強大的能量,可以洗滌,血液雜質,并且助長修爲。
此丹十分難煉,三位主藥,赤血琉璃參,千羅葉,血龍膽,單是血龍膽,價格上萬元晶,而赤血琉璃參,此等三品藥材,價值不過一千五至兩千元晶。
此刻,足以見得,顧離對他有多好。
“真不錯,這個朋友。”
展新之心懷感激的說道,同時嗅到丹藥的香氣,頓時如同上瘾了一般,猛地吸了幾口,頓時感覺丹田氣源居然有化龍之相。
他迫不及待,也不想再等。
頓時,将手中的丹藥,送到嘴裏……陡然之間,丹田之内翻滾氣浪,感覺丹田發脹,龍吟咆哮,氣源翻滾。
借助着藥力,展新之瘋狂的吸收劍氣。
氣源與天地的共振,吸收的劍氣,太少無法滿足他的要求,于是乎他左手依舊拿着獸魄,而右手握着妖止劍器,開到院落之内,練起了展家的《登樓劍賦》,身體仿佛就是一塊巨大吸引力的磁石,瘋狂的吸收着空氣中的劍氣,攪動空間,讓他整個人周身竟然有九條氣龍盤旋。
這時候,院子角落一顆高達五六米的樹上的枝丫上坐着一人,十二三歲的孩童,看着展新之眼中目光灼灼。
“劍氣化龍,而且還能有如此的征兆,看來也隻有,新之哥哥能做到了。”
此人,是展家某長輩的孫子,名叫,展星瞳,才被觸發劍氣不久,被展家視爲展新之之後的展家天才。
修煉劍氣兩年,已經将展家的《登樓劍賦》練得出神入化。
修爲,劍徒三階。
展新之,是展星瞳的偶像,耳聞諸多展新之的事迹。
他看着下方的展新之,目光灼灼,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他想和展新之交手。
不過,此刻明顯不是時機,說不定還會被展新之記恨上。
展新之圍繞着他身體的九條氣龍,在展新之施展完登樓劍賦的最後一招,回歸于丹田,在其内融爲一體。
這時候,他将左手的獸魄推入,丹田之内,一陣咆哮,赤炎蛟,在展新之的丹田于那氣龍對戰,卻勢均力敵。
因爲,争鬥過于激烈,甚至超越了他身軀的承受能力,險些崩壞。
這時,丹藥之力,對身體的保護作用就凸現出來了,這時血元丹特有的好處。
血液的淬煉,使得血液更加的精純,使得流淌的血液,開始出現星辰光斑在其中。
丹田内,氣龍和獸魄争鬥不休,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終于,氣龍成功的鑽入獸魄的體内,頓時展新之仰天咆哮,丹田中的震蕩之力,弱不卸掉,他身軀将要崩壞。
他别無選擇,一劍斬出,院牆竟然直接被劈開。
身影移動,一劍斬在地面上,地面凹陷下去,裂紋直接蔓延整個宅院。使得地面磚石裂開,下面的泥土被霸道的勁力震得松軟,像是剛用鋤頭開墾過一般。
展新之,感覺這樣下去,要完蛋,丹田之内的獸魄和氣源之龍處于融合狀态,兩者纏排斥不休。
掀起的能量,若不發洩,留在體内自由蹿騰,一定會給身體帶來,無法修複的傷害,所以他一定要将這力道卸掉。
突然,他注意到,樹枝上坐着的展星瞳,“星瞳,快攻擊我,用全力!”
展星瞳,嘿嘿一笑,知道展新之寓意何爲,舔了舔嘴唇,“求之不得!”
展星瞳,手持一柄普通長劍,對着展新之攻過來。
展星瞳,自傲的劍術,碎虛劍。
兩者交撞一處,頓時倒飛出去,相反的方向,直接撞倒了牆院,退出三十米才停住。
展新之倒是像沒事人,一樣,再度飛身上前,處于順手再補一劍,可是看到展星瞳,倒地不起之後,控制住自己,飛掠向麒麟山的方向。
速度很快,幾分鍾,便來到麒麟山之内。
“轟轟轟轟!”
城内之人,隻聽見遠方傳來巨響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一處峽谷之内,手持妖止劍器的展新之,周身被血元丹的紅色藥力籠罩,同時周身雷芒閃爍,顯得耀眼奪目,并且氣勢逼人。
在那峽谷之内,是一片狼藉。
整整折騰了一天,終于丹田内的融魄完成,正是突破到劍徒一階,憑借劍魄就能與天地共振,吸收天地間劍氣補充己身。
因爲力竭,整個人倒在草地上,沉沉的睡去。
妖止劍器,斜插在距離他四五米左右的位置。
“展新之的命,老子收下了!”
聶家,聶成風突然襲出,勢要取展新之的首級,卻不料被文曲賢攔下。
“文曲賢,給老子讓開!”
他對展新之,已經是恨之入骨,一是處于妒忌,二是出于舊怨。
而且,他在不久前,借助族老傳功,硬是把修爲提升到九階。
此時,就算是文曲賢,他有信心一戰。
“修羅好戰,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修羅是怎麽樣好戰。”
文曲賢,冷漠的看着他,“如你所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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