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如果有用的話,那還要道德做什麽?
很久後,在一個不怎麽浪漫的夜裏、不怎麽舒适的“床”上,我沒控制好,還是把自己交給了邱暮。
……
送邱暮離開我家時是下午三點,雪依然很大,好在道路還沒有結冰,路上的積雪已被過往的車輛輾出車轍,他開車順着車轍走,我多少能放心一點。
他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号讓我覺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我幫他清掃着車尾的積雪,嘴上卻總想戲他“邱暮,不光是你的人,連你的車和車牌号都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面上帶笑,除雪的動作不停“你和它,已經見過一次了。”
“嗯?”我茫茫然。
他伸手一把将我帶到他跟前,然後打開車門把我塞了進去,自己則從另一側車門坐進來。
車内的視線不太好,但依然能看清晶瑩的雪在他睫毛上融化成珠,我伸手想觸碰,卻在要碰到的那一刻被他反握在手裏。
他的掌心還是溫暖的,薄唇還是嫣紅的,聲音還是性感的“開學前的夜裏,我在xx路地鐵站那裏見到過你,剛開始我隻是覺得有點像,所以把車後退了幾米,等我确定是你後,你卻跑得不見蹤影了。”
我驟然想起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不好意思皺了皺鼻子“我如果知道是你,你轟我走我都不會走的。”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像是輕輕歎了一聲,沒再說話。
其實我心裏對他還是有很多疑問的。比如爲什麽會去我們村住了幾個月?爲什麽會放棄清華來z大?爲什麽會讓我做他的女朋友?
但是他不說,我也不願意問。
很多情況下,一無所知要比追根到底幸福多了。比如現在一無所知的我就認爲這三個問題完全可以用一個答案來回複,那就是因爲我在召喚他。
……
大三了,沒什麽大課了,我和祝風清逃課逃得更曆害了。
我逃課,是去醫學系找男友。她逃課,是又加學散打,一身武藝加身,我看她是越來越像李莫愁了。
五月份,邱暮他們系裏要搞什麽野外拓展訓練,一走要走七天,我舍不得他,他好像也有點舍不得我,眼眸垂了又擡,擡了又垂,反複好幾次才說“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心裏很甜蜜,面上故作爲難“可是人家有課怎麽辦?”
他估計是想說“平常也沒看你上過多少”,到嘴邊了換成“不上了,我們倆以後有一個人會掙錢就好了。”
我心裏更甜蜜了,又問“你們系裏的活動還讓帶家屬嗎?”
他淡淡扯了扯嘴角“不讓帶我就不去了。”
“啧啧啧……”倒在床上累到虛脫的祝風清聽到我轉述的邱暮的原話後一直咂嘴“真是冤孽啊,冷漠王子真的寵上了萌面村花,感人肺腑啊。”
宿舍的另外四個人紛紛冷哼,尤其是睡在門口的校花之首喬菲聲音最大,陰陽怪氣地說“真不知道葉微涼哪點好了,能讓邱暮對她好到這樣人神共憤。”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就是一顆小星星,而邱暮就是那星星旁的月亮,他受着萬人傾慕,我卻連校花榜都擠不進去。
抛開外貌不提咱們論才學……
算了,還是别論了,這裏牛人遍地,我早已被淹死了。
但是邱暮寵我啊,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本來,我們倆在食堂那一吻就驚天動地了,确認關系後他是徹底目中無人了。
飯菜會端到我跟前、吃魚會爲我先剔骨、喝水會爲我擰瓶蓋、連我上廁所他都會在女廁不遠處等待。
因爲這,我曾自己調侃自己“自從做了邱暮的女朋友,我這四肢都快退化了。”
所以,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混到大三了,也就隻有祝風清這一個窩心的朋友。
喬菲的話,我置若罔聞,依舊慢條斯理整理着衣物。
但趴在床上的祝風清不答應了,一轱辘坐了起來,沖着喬菲就大嚷“你要是覺得邱暮眼瞎你就去幫他治,在這酸溜溜個什麽勁?”
喬菲一聽這話也不高興了,隻不過校花就是校花,發起怒來都是千嬌百媚“風清,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沒什麽意思的,你這樣說太傷人了。”
“哼、哼哼……”祝風清冷笑表示不屑,然後把腿擡到了我的身上。
我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放下手裏的衣物,衣袖往上一拉,熟稔給她捏起腳。
……
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還挂着幾顆殘星,邱暮已站在我們宿舍樓下等我了,一身運動衣沐浴在晨光裏,陽光、帥氣、高大、疏離。
我們倆說說笑笑的,等與他們班其他同學集合時我才發現,外系的“家屬”隻有我自己,所謂其他“家屬”,都是他們本系的同學。
心裏忽生了一種蒼涼感,我看向邱暮“如果有專業課上的訓練,那你要虧死了,我會拖你後腿的。”
邱暮側頭趴到我耳邊“隻要不是紮血管,你絕對比她們都強。”
啧啧啧,這個目中無人的人,對自己的人也是這麽盲目自信嗎?
……
七天眨眼過去了四天,在玩了“信任過肩摔”和“陡崖平衡橋”之後,還有一個遊戲叫“孤島求生”,聽名字就能讓人浮想聯翩了。
小說裏和電視劇裏常有的環節,一群人或者一個人因某種意外被困在孤島,沒有救援、沒有食物、隻有層出不窮的危險和敵人。
老實講我是有點怕的,還是那句話,我這個人,非常惜命。
可當邱暮向我伸出他的手掌時,我的恐懼就蕩然無存了,笑着就把手交付了去。
一架遊艇上,坐着我們四組人,分别往四個小島。我和邱暮被分在了神秘島。
帶隊的老師分給了我們一些食物和幾瓶水,還有一個醫藥箱,又叮囑了注意安全和求救的問題後就離開了。
我的心惴惴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環顧了一圈荒蕪人煙寂寥無聲的四周,我拉住邱暮的胳膊。
他安慰我“别怕,我在呢。”
我搖了搖頭“邱暮啊,你最好走在我後面。别的組,他們一人受傷另一個人都可以照顧對方。我不行,所以要受傷,最好讓我來。”
他眉頭一皺,揉了揉我的頭發“說什麽傻話呢。”
要不說,女人的第六感準的可怕呢,第一天的時候我倆在島上感受感受潮汐和浪湧還挺浪漫的,可第二天,突然間便狂風大作暴雨傾盆,悲慘的是,我們此時還在樹林裏,離我們住的山洞還有一段距離。
天如黑驟,模模糊糊的,勉強能看到對方的影子;狂風嘶吼,鬼哭狼嚎,吓得我心驚膽顫;雨點如彈珠,砸在身上使我搖搖欲墜。
慌亂之中,我手好像摸倒了一棵樹,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結果痛的我撕心裂肺。
口牙,什麽破樹,爲什麽會有那麽多刺?
全身的痛楚讓我失去力量倒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恍惚中我聽到邱暮驚懼喊我的聲音,我也在拼命的回應,不知道邱暮聽到沒有……
我真是怕了這暴風雨淩厲的氣勢,連做個夢都處在恐懼之中,就像腦袋上頂着一把冰冷的槍,那黑幽幽的槍口正對着我的腦門…
“啊,不要。”我的手下意識去抓額頭上冰冰涼涼的東西,被一隻有力的手掌制止“不要動。”
我頭暈暈的,身體也是軟綿綿的,被邱暮抱在懷裏。
看到我睜開眼,他眸中帶出驚喜,臉頰摩挲上我的額頭,聲音裏還有幾分後怕“謝天謝地你沒事。”
忍着痛,我手摸上他細嫩的臉,笑哈哈地對他說“邱暮,我們這也算是患難見真情啦。”
他略點了點頭,随即道“你淋了雨又抱了荊棘樹,我幫你換了衣服,又粗略替你拔了幾根刺。”
他說的雲淡風輕,我的反應也很安之若素“噢,不是都說你們醫生眼裏沒有男人和女人,隻有病人的嘛!”
他臉離開我的額頭,帶着懷疑視我“你真這樣想?”
我臉一紅“真的。”
他把我放平,走去地鋪的那頭取了手電筒過來,強烈的光線瞬間讓山洞亮如白晝。
他又在我身邊盤膝而坐,認真的盯着我說“葉微涼,我知道你是嘴上在逞強。但我想對你說,我現在不是什麽醫生,我是邱暮,是你的男朋友,我在爲你挑除身上餘下的荊棘,也是在做一直以來我想對你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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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我有一點猶豫,看文的有沒有18歲未成年?
如果有,請留言!我好知道接下來我的尺度在哪?……【你的先生捂臉羞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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