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小天瘸着腿從衛生間走出來,看到我瞳孔一縮,陰恻側繃臉,很不歡迎我的樣子。
我一下傷感,這貨真是和我一樣的重色輕友啊。才看上人家幾天啊,就不要我這個革命小戰友了。
他和祝風清的初識是這樣的。
那天,祝風清在聽完我對荊小天的各種無德控訴後怒火中燒,她堅持認爲這個世界上隻有她一個人能做讓我這顆糞球滾的屎殼郎,其它換誰都不行。
所以,她撸起袖子踩着油門就去找我這位傳說中缺德少品的老闆算帳去了。
機場人來人往,她根本就不認識我這位老闆,隻憑我對荊小天簡短的描述尋人實在是太籠統了。
于是她急中生智,找了個破紙片上面寫上荊小天的名字。
可她哪知我國在改革開放之後,造就了一批趨時之名。當然不是賈改革、李開放這種趨勢,但荊小天這個名字重複的數量也是不容忽視。
第一個是個戴着金邊眼鏡文質彬彬的讀書人,他帶着疑問朝祝風清走過去“請問,你是來接我的嗎?”
祝風清上下瞄了他一眼,反問“你是荊小天?”
文質彬彬的讀書人點點頭。
祝風清扔了紙片整了整衣服,二話不說抓上讀書人的衣領上去就是一拳,打的他金框眼鏡丢了鏡片,面部扭曲十分地不協調。“你……爲什麽打人?我又沒得罪你。”
祝風清面不改容,搓着手悠悠道“告訴你,葉微涼是我罩着的,敢再壓榨她的體力淩辱她的精神,我分分鍾讓你死的很年輕。”
讀書人委屈喊冤“我不認什麽葉微涼,我出國六年了今天第一天回國教書,你怎麽能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打人呢?”
祝風清臉色一變,幹巴巴把讀書人扶起來“對……對不起,找錯債主了,下次我注意。”
讀書人捏着自己殘破的眼鏡框扼腕歎息悲天憫人,國人的文化素質素養還有待于加強,自己一定要爲教育事業鞠躬盡瘁,爲把我國建設成社會主義和諧理想的國家而奮鬥……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第二次祝風清不再那麽沖動,默默撿回破紙片,重新在出機口等待。
一個打扮的花裏胡哨的男士稱自己就是荊小天上去就握上了祝風清的小豬蹄,閃着精光的眼在祝風清身上來回尋梭。
祝風清忍着要踢他檔處的沖動眯着眼睛找他确認信息“你是不是荊小天?旅行社的老闆?葉微涼的頂頭上司?”
那男士稍怔了一下,然後一臉猥瑣地點頭道“是是是,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寶貝,我們走吧。”
“走你個從此不舉啊……”祝風清一腳踢在他的大腿内側,她深知她腿腳有讓他斷子絕孫的實力,所以在緊要關頭她錯位了那麽一兩公分避開了某個重要器官。
盡管如此,還是讓那位男士疼得滿地打滾,如切膚一般痛苦呻吟。
這時,真正的荊小天頂着棒球帽吹着口哨湊過來看熱鬧了,還惡做劇的摸了摸那男人的檔部,挑着眉說“完了兄弟,你這輩子,要“手把玉鬼頭不舉”了。”
祝風清冷哼一聲,諷刺荊小天“真是淫才!那是手把玉箫頭不舉好嗎?!不關你的事,趕緊給我滾蛋。”
荊小天回頭看祝風清,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第二反應是脫口而出“好。”
他扭頭拉上行李箱便走,結果沒走幾步,就看到地上的破紙片寫着他的名字,他猜到祝風清可能就是我請去接他的好姐妹,又回過身去套近乎,還報上了自己和我的大名。
祝風清一臉愕然望着地上已恢複的差不多的花俏男士,簡直想死的心都有。沒敢再多說一句道歉的話和算賬的話,她悲憤地扭身就走。
荊小天忙不跌跟上。
打了人還想走?哪有那麽容易。還未走到機場停車處,那個花俏男士就帶了一幫子人過來找祝風清算卦。
其實國民素養還是挺高的,花哨男士表示他此生不會動手打女人,所以,命其他人把荊小天打了一頓。
荊小天摟着頭趁喘氣的時候表示隻要不打臉和自己的dd,其它地方可以随意。
于是,被那夥人打傷了腿。後來祝風清看他被揍得差不多了,才出手吓跑了那群人,并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送到醫院了。
……
荊小天從衛生間出來幽怨看着我,我好心給他剝的橘子也被他無視,他可着官腔對我說“你不去上班來這幹什麽?小心我扣你工資喲。”
我也不想來的。邱暮都轟了他三次了,說醫院的床位太緊張了,請他别再浪費公共資源,盡早移駕回府。可他卻死皮賴臉的不肯,所以邱暮讓我來勸他。
他是太高估我了,我哪勸得動荊小天,搞不好還會因此被扣錢!不上算啊不上算。
祝風清看到我來了提了包準備走“我個人認爲照顧了三天已是仁至義盡。葉微涼,至于你對我隐瞞老闆是你一生下來就認識的這件事,等我們秋後再算帳。”
我沒敢接話,低下頭默默看腳尖,并同時進行自我反省。
祝風清走後,荊小天氣勢全弱掉了。想來可能是祝風清走了他再以腿疼、怕傷口發炎這些爛理由爲名我不會買帳,所以乖順地躺在一邊等我爲他收拾行李,然後又乖順地跟在我身後跳着去了停車場。
正扶着荊小天上車呢,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我。
“葉微涼?”
我回頭看了她一會兒,終于想起了她的名字“裴蓓?”
她淺淺一笑“是我。”
才幾天不見呀,這美人愈加的美了。
長發飄飄清麗可人,氣質淡雅明豔高貴,我學着她的模樣回笑了一下,卻被荊小天無情的鄙視。從他的眼神中我讀懂了一個信息,人家是天仙,我是調戲天仙的天蓬。嗚嗚嗚……
她看了一眼腿上纏着繃帶的荊小天,又掃了一眼我提着的行李“荊先生出院了啊?多注意休息啊。你和邱暮打招呼了嗎?”
我笑笑“沒有,他挺忙的,這點行李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她微疑,然後又笑了“我的意思是……不是讓他幫你搬行李,而是……”
什麽鬼?我眨着眼睛看她。
她笑着聳了下肩“沒事了。你開車慢一點,有時間我們再聊。”她說完便像風一樣離去了。
太陽光照着,她的白大衣飄着,還真讓我有一種看到天使的錯覺。
荊小天望着裴蓓的背影連連搖頭,然後用食指指着我鼻子“葉微涼,你要死了。”
真煩人,我最煩他說這句話,不吉利。
人家剛過了二十三歲生日,剛迎來二十四歲,正對美好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呢他卻說上這麽一句不招人待見的話,我不踢他一腳受傷的腿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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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停電了,大北方,凍的灑家伸不開小豬蹄碼字了!
你們還不鼓勵鼓勵我?撒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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